叔叔…”梁兴文的女儿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，她希望对方能因为自己的尊敬，在他动手前对自己别再有什么企图。

“嗯，有什么话你就说吧。”

“我一定要死吗？”戚素扬说到死这个字，被噎住一样，泪忽地一下涌来，“魏晋来了我也会死吗？你总得拿我换吧，我要是死了，魏晋怎么可能在受你辖治？”

“这就不用你费心了，”梁兴文的脸忽然沉下来，“你自己没什么想说的吗？”他又将手里的胶带扯开，戚素扬觉得他就像小学时，因为自己多动，用胶带吓唬自己的老师，她猜，他也没计划好到底怎么去拿她换魏晋。

“说！我说…”她想了想，问，“你的目标是魏晋，那你会不会伤害秦慎予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哦…”她嗟叹一声，“我真羡慕你女儿，虽然远在国外，但还有爸爸惦记着她，我的爸爸已经去世了。”她说着，凄切地噎起来，“你明天要怎么杀了我？能不能一枪爆？我听说这样死得快一，或者割断颈动脉，但是我怕疼…”

“你放心…我的刀很快。”虽说着这样狠厉的话，梁兴文的语气却格外柔和，他也不想杀一个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孩；可是不杀，自己家人如何自保。

戚素扬，“叔叔，你粘吧，我没有别的想说了…”她放心了，梁兴文手里没有枪械，他不像个凶神恶煞的绑匪，行动也并非无懈可击，她一定有办法逃走。梁兴文扯下一截胶带粘到她嘴上，而后便走到一旁开始烟。

“秦总，系统显示那辆牌车最后从西郊省的盘山路山。”电话里阿语速飞快，“我们已经调动了备夜视成像无人机，正在重区域行网格化搜索。应急救援直升机已在市育场待命，一旦得到确切消息，随时可以起飞。”

“好，你现在联系魏晋，和我在市育场汇合。”秦慎予起，快步向门外走去，“吴屺，送我去市育场。”

吴屺立动，向车库走去。坐上车，秦慎予又打了个电话去，“梁兴文的家属有消息了吗？”

“抱歉秦总，”那边回答，“梁兴文的妻和小儿已经离开，还有他在国的女儿，也没有踪迹，应该是…被人保护起来了。”

放下电话，秦慎予了胀痛的太，梁兴文一个慌不择路的逃犯，勉安顿好妻儿倒也还说得过去，他国的女儿怎么也不见踪影？他背后一定有人替他谋划，否则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这样准而密不透风。

忽而又一阵铃声响起，是个陌生号码，他接起来，“小秦总，魏晋联系上了吗？你们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
“我要先确认戚素扬的安全。”他声音凌冽，听不到什么情绪波澜。

梁兴文走近戚素扬，“姑娘，吱个声。”他将手机凑到她脸侧，戚素扬的嘴被胶带粘得严严实实，她从咙里嗫嚅着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