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ox还留在原地，手执鬼火灯笼，似笑非笑着用蛇鳞般的睛盯Uki。影如镜月，虚幻飘渺。Uki看见他双轻启，隐隐猩红的，轻声私语。

“Uki，安全起见，你晚上要不要到老师房间？我是说，如果你害怕，又梦游的话……”老师语无次地说。

他从小就被父母卖到了这个荒郊僻壤，至今不知神秘团的名字。只知他们所谓的“受遗弃者的避难所”都是狗屎，这只是一所披着教会学校的监狱。

“昨天晚上，舍监用一把拆信刀切腹了。”老师这样说。

“不必，反正舍监已经死了。更何况他这样的人一定会下地狱，是吧，老师？”

“你是……什么意思？”Uki紫的眸轻轻晃动，确认着前的人究竟是何等存在。

“Uki……”

事到如今……竟然还有人相信神存在。

“神偏坏孩……”

事到如今竟然还有人相信神存在，Uki暗自在心里对学校骂骂咧咧。

Uki像往常一样在宿舍床上赖床。昨晚的怪梦已经让他疲惫不堪，走廊上的吵嚷声更是叫人烦躁。他只好用棉被捂住。突然，老师们冲房间，二话不说把他拉了起来。

这是引诱。

“告诉你一个秘密……”

夜，Uki躺在床上辗转反侧，害怕一闭上

但的确有声音蠕动着钻了Uki的耳朵。

“神偏坏孩……”

“你不记得？我希望你不是在撒谎，不过，你无缘无故的会梦游？”老师像是很厌烦的样。

Uki没有反抗。

的息，恶意和暴力在他上散发糜烂的香气。

Uki甜腻的声音像是毒的。

Vox的声音回在Uki的耳畔。

“舍监说这样神才会宽恕我，我每天晚上都很害怕……”Uki偷偷在桌下伸脚，让自己赤的小脚趾亲吻老师的脚踝。他看见老师的结上下动了动，盘踞在Uki内心的黑红小蛇吐着信。

Uki站起，在老师惊诧的目光下，解开了几颗睡衣的扣。半遮半掩的红淤青此刻似乎多了另一层隐喻。

“我明白了，你走吧。反正昨晚没人舍监房间，只要不是学生的就和学校没有关系。等副将来再说吧。”老师吞了下。

“舍监说我是坏孩，这样神才会宽恕我的罪。”Uki拉下衣服，遮住自己的累累伤痕。

这是蛊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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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愣了一下，摆严肃的表情：“他刺了很多下才断气，我都无法相信他是怎么到的。Uki，你昨天晚上离开房间了吧？你去什么了？”

Uki低匆匆离开这个可疑的人，走远几步后，好奇心和另一他还未能理解的情让他不禁回过去。

老师让Uki坐下。Uki甚至还穿着睡衣，没有穿鞋，凉得蜷缩起脚趾。

“这是收留你的团的吗？”Vox问。

“拆信刀是什么？”Uki天真无邪地瞪大了睛。

上课铃声响起，Uki找借回去换衣服离开了，尽谁都知他不在乎什么上课下课。

“我离开房间了？”Uki动摇了，他本以为那是梦。他抚着，淤青的疼痛像是在眷恋昨夜那人的凝视。

回过神来，老师已经把Uki带到一个密闭的房间，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和面对面两把椅。

说起来，这个团在田野的另一端有一块旧址，在好久好久以前被烧成了灰烬。只有一座钟楼留了下来，钟上雕刻着繁复的纹和文字，但从未响起过钟声。传说是因为在钟楼之上，有一个幽灵日夜游，诅咒每一个企图敲钟的人。

“回去吧，太晚了。”Vox拍了拍Uki的肩膀，在他耳边低喃。

Uki扣好扣，起准备离开。

“不，我才不会宽恕你，像你那么漂亮的孩，伤疤也得留得漂漂亮亮才行啊。”Vox眯起笑了，视线在Uki上游走。

不能去听，不能细想。

不可能的，这么远的距离，不可能听见他的声音。

一个副将到了学校调查，不到半日便走了。毕竟是毫无疑的自杀和无关要的自杀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