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张英豪张了张嘴，声音嘶哑破碎。

“……刺激……很刺激……”

“大声。没听见。没吃饭吗？还是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？”

李林不满地皱眉，脚轻轻踢了一下张英豪的小肚。

“……刺激！很刺激！”张英豪稍微提了一音量，羞耻让他全的肤都泛起了红。

“只是刺激？”

李林嗤笑一声，充满鄙夷。

“我看你是得快要站不住了吧？前列得像是失禁一样。是不是心里还在偷偷盼望着……盼望着这玻璃突然碎掉？让所有人都看看，看看他们张长的真面目？看看这条喜被踩、喜着袜意、喜挨骂的狗？”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张英豪从咙里挤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哀求，但却诚实地变得更加绷，着袜的甚至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激动地动了一下，前端又渗一清。

“啪嗒……啪嗒”

又是接连几声。

“不要什么？不要停？”

李林恶意地曲解他的意思，语气带着残忍的温柔。

“放心，我会好好‘照顾’你的。毕竟，像你这么贱、这么闷的，能遇到我这么懂你、这么愿意时间‘开发’你的……主人，也是你的‘福气’。”

“主人”这个词，如同最后的审判，重重地砸在张英豪的心上。

他浑剧震，一混合着极度羞耻、彻底沦陷和某扭曲的、找到归属的安定情绪，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。他再也支撑不住，地闭上了睛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，却又像是彻底沉沦于这片由羞辱和快构筑的渊。

李林观察着他彻底放弃抵抗、完全沉浸在望中的反应，知火候已经达到了巅峰。

他退后几步，重新坐回那张舒适的椅上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仍僵地站在玻璃墙前、微微颤抖、如同献祭羔羊般的张英豪。

“好了，看够了。关掉吧。”

李林淡淡地命令，仿佛刚才那段危险的边缘游戏只是寻常。

张英豪如蒙大赦，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墙边，颤抖着手关闭了单向玻璃的功能。

墙迅速恢复成原本纯隔音的样，将楼下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。他仿佛虚脱般，后背靠在冰冷的墙面上，大大地着气，脸上的红如同烧不退，汗已经浸了他额前的发丝和衬衫的领。

“怎么样，张长。”

李林问，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般的平淡，但神却藏着掌控一切的得意。

“对我的‘特别服务’，还满意吗？”

张英豪沉默着，过了好几秒，才极其轻微地了，神复杂地看向李林，那里面有恐惧，有羞耻，有愤怒，但更多的，是一被彻底满足后的空和依赖。

“那，还想有下次吗？”

李林抛了最关键的问题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

“下次月贡，还是我来。我们……继续？”

张英豪的明显僵了一下，中爆发烈的渴望，那是对更多、更极致验的贪婪。

但长久以来植于内心的谨慎、对风险的恐惧、以及对社会份暴的后怕，如同冰般浇下。

他挣扎着，最终，那被望燃的光芒渐渐黯淡，他缓缓地，摇了摇，声音沙哑而疲惫：

“……不。”

他艰难地吐这个字。

“你……你之后会忘记。下一次……你不一定还能，我们不能再……”

他不信任。

不信任失去记忆的李林能再次“巧合”地捕捉到他那晦涩的暗示；也不信任这将自最大把柄予一个“陌生人”。

李林对于他的拒绝并不意外。他只是笑了笑，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，也早已准备好了对策。

“因为？”

他语气轻松，仿佛在谈论天气。

“你觉得，等药效发作，我忘了今天发生的一切，下次再来，我就会变得和那些你中的其他一样，无法再让你像今天这样……仙死？”

张英豪没有回答，但他的表情和神已经默认了这个担忧。

“看来，你还是不够了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