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块，得张英豪浑一缩。

他闭上睛，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，停顿了几秒，才从咙挤那个字，带着气音。

“……狗。”

“听不见。没吃饱饭吗？重来！”

李林厉声喝，语气充满了不耐烦。

张英豪被呵斥得一颤，猛地睁开睛，像是破罐破摔般，几乎是吼了来。

“我！张英豪！自愿成为李林的狗！”

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，震得他自己耳嗡嗡作响。

“继续。”

李林的指令随而至，不容他有丝毫息。

“保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，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。”

“我保证！无条件服从主人李林的命令！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！”

这一次，张英豪畅了许多，尽声音依旧颤抖，但那自暴自弃的劲儿让他喊得异常响亮。

话语的瞬间，他觉某一直绷着的东西“啪”地一声断裂了，随之而来的不是空虚，而是一奇异的、堕落的轻松。

李林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满意弧度。他将手机镜猛地推，特写对准了张英豪间那被白袜包裹、却廓毕的起，漉漉的袜尖在镜下无比清晰。

“很好。现在，告诉我，这是什么？”

他的指尖隔空了，带着轻蔑。

张英豪的目光被迫跟随着镜，落在自己最不堪的位，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来，声音却异常清晰地响起。

“这是……。”

“谁的狗的？”

李林问，语气带着戏和绝对的压迫。

“……是主人李林的狗的。”

张英豪重复着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，羞耻再次上涌。

“大声！刚才的劲儿呢？”

李林再次音量，像训斥一条不听话的狗。

“是主人李林的狗的！”

张英豪几乎是嘶吼着重复，脖颈上的青都凸了起来。

镜随之向下，聚焦在那两颗沉甸甸、饱的上。

“这对卵呢？”

羞耻如同实质的浪拍打着张英豪的神经，但他已经踏过了某个界限，反而有豁去的放纵。

他闭着，语速飞快地喊：

“是狗卵！欠欠踢的狗卵！”

“哼，贱货。”

李林轻蔑地哼了一声，举着手机，开始绕着爬伏在地的张英豪缓慢踱步。

镜像审视货的扫描仪，从他泛红汗的脸颊，过微微颤抖的脖颈，掠过被西装包裹却难掩肌廓的肩膀后背，最后定格在他因爬伏姿势而撅起的、赤的，以及那双健却被迫屈辱跪地的大上。

“这人看着碍。”

李林停下脚步，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张英豪的。

“脱了。”

张英豪没有丝毫犹豫，立刻笨拙地、试图维持爬伏姿势地，将上的西装外脱了下来，随手扔在一旁。里面贴的白衬衫此刻已被汗微微浸，贴在结实的背肌上。

“衬衫，扣，解开。”

李林的命令一个接一个，不给对方任何思考的时间。

“让我看看，长的是不是也跟发情的母狗一样。”

张英豪的手指有些发抖，但他还是依言，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，了锻炼得极好的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。

空气接肤带来一丝凉意，但更烈的刺激来自于暴和被审视的觉。两颗浅褐的早已在持续的兴奋和羞辱中充血，像两颗熟透的小果。

李林将镜对准他的膛，特写那两颗粒。

“说，这是什么？”

张英豪屈辱地别开脸，低声。

“是……是狗……”

“没吃饭？大声！什么用的？”李林不满地呵斥。

“是给主人玩的！狗！”

张英豪猛地转回，对着镜几乎是吼了来，因激动而剧烈起伏。

李林终于将举着的手机暂时放低了些，但录像功能依旧开着，被他随意放在了旁边的办公桌边缘，角度刚好能覆盖到张英豪的大分动作。

他走到张英豪面前，蹲下，与他平视，距离近得能受到对方灼的呼。

“光是动嘴可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