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皇银趴

几日后，御园。

下朝后，殷受在园中踱步，神情有些不耐。

园里，丽的男女侍从们正在追逐嬉闹。

薄如蝉翼的轻纱几乎裹不住他们年轻饱满的，都白的在光下晃着。

一个少年被追得狼狈，脚下一绊，扑倒在殷受跟前，草屑飞溅。

他抬讨好的笑。

殷受微掀。少年波转：“大王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追他的另一个少年已如猛虎般扑至，带着兴奋的息，一把掀起他腰后那片可怜的、遮掩的布片，“捉到你了！”

那少年声叫着，得意洋洋，在众目睽睽之下，竟就着那赤的，将自己的下狠狠了去！

被住的少年猝不及防，剧震，发一声短促的痛呼。

施暴者则一边暴地动腰，一边抬，脸上竟是邀功的急切：“请大王赏！”

殷受没说话。

随侍的内侍从袖里摸一把金弹，丢到两个纠缠的少年前。

金弹落草间。

施暴的少年一边动作不停，一边伸手去捡。

被压在下面的少年也不甘示弱，扒拉几颗到自己下。

女君收回目光，仍然心神不灵。

她踱至不远的泉池边。

她今日允准找“乐”。

泉池中混着酒，正散发甜香味儿。

赤条条的少男少女在其中翻，追逐。

有人像畜生一样饮，有人互相喂着沾满的鲜果，顺着嘴角、脖颈、沟下。

更多的，是缠在一起的。

男压女，女骑男，男与男，女与女。

息、浪笑、糊的混着声，响成一片。

一个妙龄女仰躺在池边光的石上，双大张，神迷离，显然已醉得不省人事。

三四个同样赤的男人围着她，一个埋在她间啃噬，一个她的，还有一个正扶着自己胀的，对着樱桃小狠狠。

女咙里溢破碎的呜咽，却只是无意识地随着撞击晃动。

旁边，还有两个少年互相抵着，在浅磨蹭着下，发满足的喟叹。

地上天国不过如此。

但只要在地上，就有烦恼。

殷受接过内侍递来的饱满，送中，甘甜的在尖爆开，却还是压不住心底烦躁。

园中的喧嚣、撞击的黏腻声响、混合着香与汗腥……都难以让她开心。

今日朝会，空气凝重。

她的公公，东伯侯姜桓楚，为八百诸侯之首，站在群臣最前面，腰杆得笔直。

他声音不，却像刀一样刮着殷受的耳：

"淮海诸国连日大旱，千里沃野化作焦土，庄稼尽数枯死！这绝非天灾，而是人祸！陛下在中奢靡无度，耗尽民脂民膏，故而怒上天，降下此劫。臣恳请陛下削减中用度，修养德，斋戒求雨，以上苍之怒！"

话音刚落，他后臣们便如被劲风拂过的麦浪般，齐刷刷喊："臣等附议！"

唯有崇侯虎唱了反调，发一声嗤笑，声反驳："东伯侯此言差矣！天不下雨与陛下何？有灾便该全力救灾，依我看不如赶征调民夫，开山挖渠，引救灾才是正理！"

"崇侯虎，你一介武夫，懂什么治国之！" 姜桓楚怒斥。

……

纵使有崇侯虎帮腔，苛责之声依旧如涌来

殷受发闷！

若是闻太师在此就好了，这个念猛地窜了来。

他若在这九间殿上，只需稳稳一站，那双鹰隼厉扫过群臣，又有哪个敢如此放肆？

姜桓楚，仗着自己是诸侯之首，更仗着闻仲不在朝中……竟将天灾扣在自己上！

这哪里是谏？

分明是公报私仇！

殷受踱到泉池边，目光扫过中缠的、忘乎所以的年轻。

离那醉卧石上的被迷的女不远，另一对男女在浅缠。

男还是少年，形单薄。女年纪大一些，风韵正好。

少年整个人正专心致志埋首于女大大张开的双之间，像一专注舐清泉的幼鹿。

女认仰躺在被浸得光的石沿上，腰肢悬空，仅肩背抵着石面，中断断续续的愉。

只见少年的一只手肘撑在女侧，稳住自己。

另一只手却带着与其年纪不符的熟练，探女心。

他的拇指和指准地扣住了那两片濡的、泽鲜红如熟透莓果的，向两侧掰开，将最隐秘、最的粉心彻底暴在外。

他的化作泥鳅。

的面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韧劲，一开始像最笔刷一样缓慢而稳定地、由下至上地舐过那完全敞开的路径。

每一次舐都引动女一阵剧烈的、不受控制的战栗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她一波接一波的炸开。

到恰到好时，他的尖开始了更的探索和挑。

小时而轻快急促地、如同啄般戳在胀充血的心上，引得女间逸尖锐的气声；

时而又缠绵地、带着的力，包裹住小珠，细细研磨，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。

他的技巧显然经过千锤百炼，对女的反应了如指掌。

每一次舐、、压的力和节奏都准地踩在望攀升的节上。

女白皙丰的躯如同绷的弓弦，在少年的侍下剧烈弓起。

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，拉脆弱的弧线，小巧的脚趾在清澈的泉中死死蜷缩起来，脚背绷得笔直，指甲几乎要嵌自己的掌心。

突然，丰沛的不断从少年耕耘的源汩汩而，混着池。

真是些伶俐玩意儿。

殷受心想，知怎么让人快活。

这念一起，姜文焕那张端正却傲慢的脸就撞了她的脑海。

和朝堂上他那咄咄人的爹重合在一起。

殷受皱起眉。

她并非一开始就厌弃这场联姻。

三年前，她初登大宝，天下未服，诸侯暗涌。

东方诸的支持，是她坐稳王座的关键。

大婚时，她也曾有过一丝期冀：

若姜文焕能恪守本分，安于其位，或许两人也能如历代男商王与联姻而来的诸侯贵女那般，维持一份表面上的和睦，甚至……奢望几分夫妻情谊。

然而姜文焕的手却伸向了朝堂权柄，妄图代她行决断之权。

祭祀大典之上，他公然上前，要替她诵读沟通天地，取悦神灵和先祖的祭文。

那是骨髓、视女为附庸的理所当然。

更可恨的是在床笫之间！

姜文焕倒也不是不衷此事。

他魄雄健，力旺盛，像不知疲倦的公。

可他只懂得蛮！

行房时，每一次都直冲，带着要将下之捣碎的狠劲。

“你是我的。”

他着气，的鼻息在她颈侧，下颌绷的线条在昏暗烛光下如同刀刻。

大邑商的女君倒成了一件战利品。

殷受有时会偏过，看着帐绣着的缠枝莲纹被他撞得簌簌发抖，金钩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又又痛。

她实在忍受不住，伸手去推那沉重如山的躯。

他却猛地钳住她纤细的手腕，狠狠在！

力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碎。

“忍着。”

他糊地命令。

那姿态，那力，与其说是鱼之，不如说更像是在战场上攻城寨。

自那以后，她不再允许这个王夫随便她的寝，上她的婚床了。

她唤来护卫将军：恶来。

恶来一族的人世代只认商王，只听商君之命。

从此，那着玄铁重甲、面覆冰冷青铜面的护卫将军就如同最沉默的影，整日守护她。

现在也不例外。

不知什么时候，铁塔似的影已现在她侧。

光素来与他不睦，以至于光落在他重甲上时，竟像落了窟。

他站在那里，无声无息。

青铜覆面遮盖了所有的秘密，唯有有两隙，透过隙，见珠微动，才知他是活。

活人。

……

是恶来将军。

殷受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