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師以前會那麼積極，是因為為師相信不論發生什麼事，為師都有能力搞定，但現在不同了。」

「我知你不在意這些妖的命，但如果師父被綁架，那留一步餘地比較好，不要得對方魚死網破。」

「奇萊的山神啊，雖然我被妳綁在這裡凌辱了一整天，不過我還是想問……一介山神，為什麼需要普通女的靈氣？」蒲問。

「為師真的不是一個好師父啊。」蒲苦笑。

「師兄，紫燕，這裡讓我來開路吧。」明朗說，準備踏樹林之中。

明朗踏樹林之中，眾樹妖見獵心喜，開始圍攻明朗，大量藤蔓和大的枝幹襲向明朗。

「唔，竟然這麼快就找上來了？」少女喃喃說。「你把我的山林怎麼了？」

紫燕看起來強擠著笑容，蒲明白這是她不知所措時的情緒反應，她想讓事情輕鬆些，才會強行帶著微笑說著俏話，但蒲能從她手心冒的汗明白她的心情。

「今天就到此結束啦！」山神少女開心地拍手。「山林獲得了滋潤呢，多虧妳啦！」

「為什麼這樣問？」

「師父，我們馬上就到了……！」明朗嘴裡喃喃唸著，又是一記猛推，揚起大片塵土。

回到民宿，傑克斯和紫燕正在籌備晚餐，蒲坐在沙發上休息，這幾天好不容易積累的靈氣消失一空，體又回到剛下床時的狀態。

明朗看準時機，用手掌用力推著其中一名樹妖，對方的樹幹直徑將近一尺，卻被被明朗一掌推飛，往後傾倒，倒在地上的樹妖枝幹現裂痕，發哀號聲。

「傑克斯。」

「……是的，『溝通建立在武力的對等，而優勢武力下的對話也必須保持謙虛』。」明朗說著，鬆開了手，讓少女狼狽地爬起。

「謝謝你，明朗。好了，該吃飯了。」

「你們該慶幸他不是用拳頭，」傑克斯對傾倒的樹妖們說。「不然你們就成為一堆木屑了。」

「就是、就是！師父又香又甜！」紫燕附和。

蒲四肢無力，無法動彈，連回嘴的力氣都沒有，她從沒覺自己這麼虛弱過，只能恍惚地看著滿臉笑容的少女。

「推倒了而已。」明朗冰冷地說。

徒弟三人面面相覷，不再多說，留下山神帶著蒲離開。

「妳真是擁有優秀的徒弟們呢，沒想到我的樹海這麼輕易就被攻破──唉！反正是我綁人在先，你們想要什麼就直說吧，是要痛揍我一頓還是拿走奇萊的寶藏，都隨你們吧！」

這就是蒲創造的招式，地之型－走山，將氣以飽和的方式蔓延至全肌，就像一座移動的山峰，攻守合一，移動即破壞。

聽到蒲這樣說，明朗言又止。

「師父……！師父上都是痕跡……就算是我也不會玩這麼瘋啊。」紫燕牽著蒲的手，小聲地說。

「師父，還好嗎？」傑克斯檢查著蒲的體問。

「老、老人味……？」蒲震驚的臉紅。

「你們不要再討論為師的味了。」蒲趕緊制止。「說吧，奇萊山神，妳遇到什麼麻煩了嗎？」

「紫燕……就算妳不說我也明白啊，歡迎的陣仗這麼大。」

奇萊山神撇過頭不說話，似乎不打算說明。

山神少女拍掉大襟衫上的泥土，瞇著看著蒲等人。

「……師兄？」明朗不解的表情。

「沒關係，不用了。我透過這次事情，也了解了一些事。」蒲淡淡說。

「不准妳這樣說，師父很香！」明朗振振有詞。

其餘樹妖一驚，但要退開已經來不及了，明朗不斷推掌，將前的樹妖一個一個撂倒，開一條路。

「喝──啊！」

「師父，妳還好嗎？」

「謝謝你替我抱不平的心情，不過已經可以了──還記得為師的教誨嗎？」蒲輕聲問。「關於溝通的教誨。」

「因為以師父的個……如果推論他人有困難，就算是曾經加害於自己的人，也會手幫忙，您就是這樣帶我們穿梭各個犯罪組織和危險地帶的。」

十七、現狀

「……」

蒲恍惚的著氣，她已經疲力盡，被搾過後的房變得柔軟，全泛著發情的紅潤澤，雖然觸手已經散去，但在月光下還能看見、腰間和大上被觸手勒的發紅痕跡。

「『溝通建立在武力的對等』，而為師，已經沒有對等的能力了。就像今天，在妳們來之前，我連和山神好好對話都不到，因為我是絕對的弱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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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──我理解了。」

「師父，體會好轉的。」與其說是明朗對蒲的話，不如說是他的願望。

「師父……」

「普通女？哼，靈氣上都有幾百年的老人味了，這樣稱不上普通吧！」

「大師兄、二師兄！就在前面了！」

傑克斯和紫燕趕緊來到蒲邊，將她放下，傑克斯用外披在蒲肩膀上。

「即使我想像以前行俠仗義，我也不到了，所以我把決定權給你們。」蒲淡淡地微笑。「你們是為師的驕傲嘛。而且，我也不想再讓你們擔心了。」

然而在星光下，少女背後浮現她熟悉的臉。

樹妖們的擊打孔武有力，承受著打擊的明朗雙腳都陷進了土裡，周圍的地面都在震顫，明朗的體卻彷彿金屬一般，沒有現一絲傷。

「──不說也罷，如果妳需要幫助的話，就來找我的徒弟們吧。」蒲說，轉過。「我們回去吧。」

「明朗，不要下殺手。」傑克斯叮嚀。

「師父，雖然我知您的濫好人個，但就這樣回去了嗎？」傑克斯忍不住問。「至少讓她給個保證不騷擾我們的符咒什麼的呀？」

蒲想著明朗和傑克斯擔心的表情跟紫燕的強顏歡笑，就到難受。

＊

「哦，原來是奇萊的山神啊。」傑克斯一下來了興致。「我聽說日軍的黃金寶藏可能就在奇萊──」

師兄妹三人站在森林裡──雖然是白天，這裡卻瀰漫著霧氣，前的廣袤樹林不再如往常沉靜，數不清的樹妖蠢蠢動，而起，慢慢進，光是數量就足以將他們夾殺。

「可是，她對師父您……」

明朗擔心的神情讓蒲有些心疼，她輕輕搖了搖頭解釋。

明朗擺好架式，凝聚氣在全的肌上。

蒲看著自己虛弱的雙手，連握拳都到吃力。

明朗望著蒲的背影，那嬌小的體似乎又變得更小了。

傑克斯和紫燕走在後頭，一步步跟著明朗。

「呃？」

「咳咳，抱歉，師父，聽到寶藏我就忍不住。」

明朗來到蒲邊擔心地問。

明朗看著蒲接受自己虛弱的現狀，心裡有說不的酸楚，但連蒲都面對了，那他也只能將手在蒲的手背上。

＊

「為師沒事，讓你們擔心了。」蒲輕聲說，然後面向明朗和地上的少女。「明朗，好了，她可是山神，還是溫柔點吧。」

「呼……呼……啊……嗯……！」

轉間已經來到了晚上，山的夜空閃爍著銀河的星點。

少女查覺到背後的氣息，才剛想躲開，明朗就抓住她的臂膀，將她倒在地。

「但這次您卻沒有追問，還說什麼『有事找我徒弟』，我第一次聽見您這樣說……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