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四、九尾狐山茶（二）

「妳可別帶壞我女兒，」山茶咧嘴一笑。「別在她面前師徒亂了。」

「咦？師父現在能夠說話呀？」

蒲雖然保有意識，體動作卻完全是狐狸的行動模式，一下就將紫燕的溝和鎖骨都沾滿她的。

人類的刺激讓化狐蒲嚇得不輕，輕輕震顫後就縮著不動，連狐狸尾都捲曲起來。

「唉，別那麼小氣，跟我說妳想幫誰生孩嘛，還是四人行？現代很自由的嘛！」山茶把蒲壓在她的，大的山茶讓她的顯得更加膨大，蒲的頭幾乎都要陷進因熱而變柔軟的裡。

「唔嗯，好癢哦．小茶。」替對方取的名字立刻就派上用場，讓紫燕笑著蒲的狐耳。

「那麼，應該替牠取個名字比較好稱呼呢！」紫燕開心地拍手。「既然牠這麼喜歡山茶大人，就叫牠小茶吧？」

「如何，妳要跟牠敘敘舊嗎？」

「我哪知的那麼體，我倒希望是暗殺咧。」山茶聳肩。「哪有妖怪能打得贏我，有能力搞暗殺我倒想看看──我的人只知好像有一個針對這次選舉的計劃，其他詳細的就不清楚了。」

「既然小茶覺得抱歉的話，那就讓牠補償一下囉！」

「嗚、嗯……紫燕？妳、妳要幹嘛？」

「不過，九尾狐竟然要我們當保姆……太過份了吧？我才不想理會那小鬼。」傑克斯雙手抱說著。

「那就好！」

紫燕躺上床，回想起下午歡快的還會忍不住翹起嘴角，就這樣帶著愉快的心情睡。

「嗯、」蒲閉片刻。「牠好像很喜歡呢。」

「唔，」蒲伸手想要推開，卻只推到她的尾。「妳以前那種、戰鬥狂的模樣、還比較好……！」

「師父？睡不著嗎？」紫燕才剛說，蒲就從被窩中探頭來。

接著師徒四人商量了明天的行程後，就準備熄燈就寢。

蒲一氣把話說完，現在回想起來，取得九尾狐的幻獸變幻已經是二戰之前的事了，這麼長的時間想必山茶也遇到了不少事。

蒲再次化狐，不過這次顯然冷靜多了，她就像是狐狸那樣，張嘴拭著紫燕的手指。

＊

「你、你怎麼站在她那邊啊！」

「山茶也跟為師說了，請我們適當的幫忙就好，就稍微留心一下百繫町和琥珀的狀況吧。」蒲輕輕點頭。

「可以呀，只是以前牠大多數時間都保持沉默，這次來到日本才活躍起來。」

為什麼每個認識我的人都說聞味就知了？我上到底什麼味？蒲困惑地捧起自己的聞嗅。

在房間內，他們四個人的被褥並排在一起，蒲睡在最裡頭，依序往外是紫燕、明朗和傑克斯，四人都穿著旅館提供的浴衣直接睡覺。

「哈，拒絕就是心虛嘛，果然在跟徒弟們搞甜甜膩膩的關係吧？」

「好啦，我的事說的差不多啦，換妳告訴我了，妳是在哪收進那位狐狸靈的？」山茶問。

「嗯、體給小茶控制，而為師負責說話……可以當作是短暫的共用一個體。」

夜，紫燕覺到旁蒲的方向傳來些許躁動，著睛看向蒲。

「我、我才不會，為什麼妳──」

「……我是在戰後的大阪山遇見牠的，那時候我們兩個都在追查一個連續殺人犯狸貓妖怪，我們一路追到四國，在過程中雖然我們勝利了，但牠也受到了重傷瀕死，牠說牠還有想見的朋友，對世間還有依戀，我就取得牠的同意讓牠待在我的體內了。」

紫燕就像摟抱著寵那樣，抱著化狐蒲的腰，另一手則鑽進浴衣內，輕輕用指腹過暈和頭的位置。

化狐蒲小聲地說，把臉埋進紫燕的豐裡，舐著稍早因環抱牠而產生的傷和紅潤痕跡。

＊

「小茶說，牠想要跟妳歉，把妳痛了。」

「一直以來牠都很乖，這次可能是太想見山茶了……剛好為師又暈過去了才借用為師的體吧。」蒲說著，不好意思地鞠躬。「嚇著你們了。」

山茶等人最後決定這段時間也在沐灩椿住宿，送走他們之後，蒲終於能夠和徒弟們解釋一下狐狸動靈的事，便把和山茶講述的經歷再訴說一遍。

「聞味就知啦。」

「真是模稜兩可啊……我會要徒弟們多留心一點。」蒲把體浸泡在溫泉裡，柔軟的房浮起。「反正我們也要在這裡觀光，妳把琥珀的行程給我，我再安排一下。」

「我很好奇耶，那師父能跟牠對話嗎？」紫燕眨問。

「有的是機會。好了，接下來換妳告訴我──妳徒弟裡比較喜歡壯的還是帥的？還是那個跟妳一樣的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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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樣啊，原來戰後牠過幾年就死了啊。」山茶淺笑著帶著惋惜。「沒想到還能再見到牠。」

「是指暗殺之類的嗎？」

蒲反地往浴池另一邊退去，卻被山茶的尾捲起，拉到山茶邊。

「沒有，三位徒弟我都很喜歡。」

「……我拒絕回答。」

「嘿嘿，這樣好像師父在跟我撒嬌一樣，很可愛呢──如果是這樣的體來的話，小茶和師父都能舒服吧？」

「明白了。」明朗回應，然後斜看了一傑克斯。「大師兄，不要再跟琥珀小鬧脾氣了，在我看來是大師兄先沒禮貌說什麼人家Ｚ世代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