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篇 泷

第十八章

九月十九 甲辰日

宜：嫁娶、纳采、开市、动土

忌：安葬、行刑、伐木

时辰吉凶：

卯时：青龙黄，宜迎亲

午时：金匮吉时，宜合卺

卦象：雷解（利西南，婚嫁顺遂）

注：此日「日月合璧」，新娘轿过桥时若见双雁南飞，主夫妻偕老。

一大早，俊臣、四宝他们就全都随着崔琰去了，该帮忙的帮忙，该喝喜酒的喝喜酒。只有玉城不能去，免得人多杂被认来，送了一份礼金——九十九两，并鎏金鸳鸯莲纹银执壶，一对金瓯永固杯。

玉城照例坐在院里晒太喝茶，谋划着他的新生意，忽听得敲门声，来人正是几日不见的陆沉。

二人行了礼坐下，陆沉掏了那期盼已久的缠金符——长三寸，宽一寸半，小手指般厚；青铜镀金，簪银丝缠枝纹镶边；中央浮雕“教坊司协办”五个隶书大字，左雕鹦鹉啄桃，暗喻“生财”；右刻鼠啮金链，象征“破法钻营”。

玉城好奇问：“这不是市舶司发的金符吗？为什么写的却是教坊司？”

陆沉喝了茶解释：“教坊司隶属礼，主官方乐舞、宴飨，比如你的生意涉及到歌舞伎、酒肆，那么教坊司就是正对的单位。而且这个金符名义上是可以解释为协办教坊司的廷宴乐采买，所以就可以巧妙地躲过、都察院追查商业牌照问题了。”

玉城翻过金符的背面，上面刻着编号甲字七号和甲字八号，又问：“这编号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甲指的是行业类别，七号为持牌人编号，所有发去的金符背后的编号都在市舶司有登记，日后营业时收的钱也会相应地记账。。。”

“可我这都还没开业呢，连什么生意都还没定呢，这编号就有了？”

陆沉呵呵一笑：“你这两块是用的别人家的金符——对公查账的时候，查的也是别人家。但日常巡查的时候，人家查的也只是前这块符的真假。所以，你这符既是真的，又是假的。。。”

玉城这才恍然大悟，看来背后有人确实就是不一样！这才慢悠悠地说：“虽然这编号是假的，但雷哥和才哥的孝敬还是应该给的。。。你觉得是利提成好，还是每月固定孝敬一笔好？”

陆沉摇了摇，“倒是也不用客气，他们也不差你这小钱儿！你要是真有心，尽人事就行了。。。”

玉城琢磨了半天，小声嘟囔着：“那。。。那。。。我让他们一下？”

陆沉皱起了眉，“这是什么话！你真让他们，他们也不敢啊！你好歹也是老爷名义上的孙儿，我了你那也是老爷允许的。。。尽人事的意思，就是有机会的时候可以在老爷面前替他们言几句，或者日后你开业了，他们有喜的、想玩的，你给足了面就行了。。。”

玉城哦了一声，默默地思考着日后该如何报答的事。

忽听陆沉小声问了一句：“我那锁呢？”

玉城一愣，“咋了？老祖宗还让你再回去？”

陆沉脸微微一红，讪讪地说：“当然不是。。。只是我之前惯了，现在一旦不，还有不习惯。。。白日里还好，到了夜里，总是着。。。睡不好。。。昨夜不小心还跑了。。。”

玉城哈哈笑起来，打趣：“你都这个年纪了，还跑？你这是返老还童了吧！”

陆沉尴尬地一笑，胡说！

“其实你这也都是正常的，哪个男人睡觉的时候不啊！你这就是被禁锢的太久了，虽说你自己不好这些事儿，但是骗不了人的。。。”

陆沉直接站起，命令“走！屋。。。”

玉城又惊又喜，这么直接？这么主动？

陆沉跟在玉城后了屋，也不废话，脱衣服脱鞋，没穿亵，那大黑半半地晃着，然后往床上一躺，命令：“来，给我。。。”

玉城一边脱衣服，一边问：“你们府里那么多漂亮男孩女孩，你不可以让他们帮你火？”

陆沉不屑地说：“那不行。。。传去肯定会让老爷不兴。。。公私用吧。。。”

玉城吐了下，不至于吧。。。说着爬上了床，如饥似渴地吞起来——即刻便又涨成了擀面杖的状态。。。

陆沉也没什么大的反应，就是闭着睛受。。。然后拍了拍玉城的肩膀，示意他掉转过来。。。

玉城便起，跪在了陆沉的侧，俯下去继续吞，自己的也刚好展示在陆沉的脸上。。。

陆沉用手掰开腻雪白的两，细轻——活儿也是一！

直到尖都已经探去了，陆沉拍了拍玉城的，“坐上来。。。”

平时陆沉在府里都是被张公公摆布，让他如何就如何，今日换了个地方，也换了个玩法。。。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。。

玉城乖乖地转过来，对准了位置往下坐。。。因为细适中，所以去的难度并不大。。。但就是太长。。。一路往下坐的时候，便逐渐突破了自己的舒适区，直抵之前从未有过的度。。。不太舒服。。。不太适应。。。

玉城想着是否可以挑战一下，便闭着、咬咬牙直接坐到了底，停住了片刻，还是不太行。。。只好稍稍抬起了一些，停留在最舒服的位置，大半的程度。。。这才上下起来。。。

陆沉就是闭着，任凭玉城折腾。。。直到觉玉城呼加速、不已，玉杵梆梆地啪啪拍打着自己的小腹，陆沉便伸手去玉城的前两，睁开双看着玉城的姿浪态。

这么上下到酸了，玉城便原地转了一圈，也不来，改成了背对着陆沉坐——这样两手前面拄着，利用腰劲带动转圈榨取，倒是轻松一些。

直到这个姿势又累了，玉城又转过来，揽住陆沉的脖。。。带动他坐起来。。。地搂住他的脖，上地贴在一起，的吻住。。。恨不得连陆沉的都吞下去。。。

陆沉被的快不上气了，便将玉城放倒，双，跪在玉城两之间，开始了第一的主动击。。。一边。。。一边着玉城的尖。。。

这么一，玉城本不是对手，到了全过电一般，止不住的往外，一会儿是，一会儿是，陆沉随手拿起一个枕去。。。完事了这枕也就不能要了。。。

陆沉常年受控，谁与被谁、几个、多久、与不、在哪里、要不要。。。皆是不由自主。。。

所以这次是陆沉长久以来，第一次可以随心所地掌握主动，自然也就有意思了不少！

快半个时辰了吧？玉城被的大汗淋漓、容失，从内到外都是淋漓尽致、通透不已，但陆沉似乎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！

前面是趴趴的，一滴一滴也没有了，后面是松麻木的没觉了，玉城上气不接下气地问：“求你了。。。差不多了。。。了吧。。。”

陆沉低低嗯了一声，把玉城反过来。。。跪在床上。。。地撅起。。。狠狠地一到底。。。

玉城虽说是麻木无了，但内里的还是的很，不由得大叫了一声。。。陆沉不理，每一次都是到底。。。可能是这样比较容易吧。。。

玉城是真的被哭了。。。前面所有的极尽享乐此刻都遭到了报应。。。

仿佛是要把这几年受过的所有气都最后撒在玉城的里，陆沉迷醉般地了去。

玉城本觉不到究竟了多少，也觉不到的度，只是觉得陆沉在自己上一抖一抖，方才翻下来，四仰八叉地躺倒，大大着气。。。擀面杖也逐渐了下来，像是一条沉睡的蛇。。。

玉城最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，下了床倒了一大杯，自己咕咚咕咚了，又倒了一大杯递给陆沉。

陆沉坐起，慢悠悠地一一喝完，问了句：“满意了？”

玉城柔媚一笑，“当然了，你呢？”

陆沉嗯了一声，继续躺下去了。

玉城侧卧在他的边，一手拄着，一手去逗那条沉睡的蛇，笑话：“今晚应该不会再跑了吧。。。”

陆沉呵呵了一声。

“以前你被老爷掌控着，你自然觉得那事儿没意思了。。。真要是放开了你自己，还是有意思的吧。。。”

陆沉嗯了一声。

“你应该也不差钱吧？要不以后也买个宅，养个女人小厮之类的。。。”

陆沉果断地说：“不行！小雷他们或许可以，但我不行。。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老爷难得回府一次，时间宝贵的，他要是想找我，就必须得上、立刻，我要是搬去住了，肯定是没那么方便。。。过了兴儿了，老爷会生气。。。”

“你那么怕老爷啊。。。”

陆沉叹了气，“你只是见过老爷一面，哪里知老爷的厉害。。。我亲看着多少个了，不是被打死，就是被阉了。。。”

玉城忽地到浑发冷，把枕在了陆沉的上，抚摸着扎实的肌，“真是难为你了！”

陆沉平静地说：“其实摸透了老爷的脾气，也就还好。。。不外面人怎么说老爷，他对我们边这几个自己人还是很好的，所以大家也都肯为他卖命。。。他要的第一就是忠诚，第二就是能办事儿。。。我虽然不像小雷、才哥他们办的事儿那么大，但我能的事儿他们也不了。。。”

“那你也不打算成个家？”

陆沉摇了摇，“成家就算了。。。几年前我刚府的时候，有个姑娘看着还顺的，可没多久她便消失了，是死是活都不知。。。”

“那孩呢？你这么优秀的，不留一个？”

陆沉沉默了半晌，还是摇摇：“算了吧。。。我这朝不保夕的。。。不知哪日连命都没了，孩咋办。。。”

第十九章

两人歇够了洗净了，已是后半晌了，力倒是无碍，就是饿的很。穿好衣服，还是到了胡同的"京华茶坊"，要了壶茶，几样心，先医医肚。

陆沉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冷静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你的生意谋划的怎么样了？”

玉城微微一笑，用手指蘸着茶在桌上写下了四个字——泷雅筑，又在这四个字旁边写下了三个字——第一锅。

玉城解释：“这便是我要的生意了！这泷字，与龙字同音，有急、瀑布的意思，同时这泷字又可读双，所以无论是龙还是双，都暗了男风馆的意图，却又不似直接写作龙或双那么直白！”

接着，玉城又在那泷字的三偏旁上画了个圈，继续解释：“这三的意思，就是我打算要个汤泉、澡堂、浴池之类的生意，表面上就跟那些武馆、书院、戏楼一样名正言顺，又可借助这样的场地来开展我的生意，自然而然！”

“那第一锅呢？”

“第一锅是我以前在西安的时候的餐饮生意，我开了两家店，名为第一锅，卖的就是你们之前吃过的涮羊。这次我打算把第一锅开到北京，就跟泷雅筑开在一起，或者是门对门，互相引借势。”

陆沉哦了一声，慢慢地说：“生意的事情我是不太懂，但听起来好像还是厉害的。。。”

玉城认真地说：“我求你个事儿，看下能不能找个时间把雷哥和才哥约在一起，我请他们吃一次涮羊，一来拉近下关系，二来我也得请他们帮帮我生意的事儿！雷哥冷冷面的，不来就算了。。。才哥必须得来，我想请他帮我参谋参谋选址的事儿。。。”

陆沉了，“我试试！”

“老周那边也都说好了，他完这个整月就过来。。。提前走的话整月的月钱就没了。。。反正我这边没那么急，就随他了。。。”

陆沉了，“谢谢你了！有需要用钱的地方，尽找我。。。我手宽裕的很，平时也不去，还不如帮老周一把了。。。只是别让他知。。。”

玉城媚媚地瞥了陆沉一，羡慕：“有你这个大哥可真好！”

陆沉也瞥了玉城一，“我对你不好吗？”

玉城把手放在了陆沉的大上，亲地回复：“好是好，就还是不够，现在又想要了。。。”

陆沉切了一声，笑了一笑。

送走了陆沉，玉城滋滋地回来，刚好俊臣、四宝他们也都喝完了喜酒回来，红光满面的醒酒聊天儿呢。

玉城把俊臣叫过来：“来给你家少爷写封信！”

玉城一边说，俊臣一边记：“叫你家少爷收到信之后即刻京，我的金符拿到了，生意也想好了，他别想拿几个臭钱就指望甩手掌柜的，暂定来京城帮我两个月开业。。。这期间，百荟的事儿让福保盯着！再帮我跟福保带句话——原话——不用改——如果福保敢耽误了百荟的生意——先去我爹那领一顿踹——再等我回去踢死他。。。”

俊臣听了，忍着笑洋洋洒洒地写了。

“再让你家少爷从扬州给我选两个——不——四个少年过来，琴棋书画之类的倒是无所谓，但必须要通那扬州的开背、、修脚那一的技艺，他自己过不去就让他写信给那个施维施公，请他帮忙。。。直接送来到北京。。。”

俊臣奋笔疾书，生怕漏了一。

“你家少爷来的时候，带四个挑细选的郎君过来，至于什么标准他最清楚，总之就是要好的，如果他敢藏私留着自己用，或者来的人我不满意。。。就让你家少爷把、洗净了自己卖。。。原话。。。不用改。。。”

俊臣扑哧一笑：“那只怕对少爷还容易些。。。”

玉城想了想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要快！寄最快的信！用最快的！我赶时间。。。”

俊臣嗯嗯地应着。

“你再给汤苑的钱大掌柜写封信，就说我在京城要生意，请他给我推荐一个信得过、靠得住、本事相当的大掌柜，月钱都好说，就是要快！”

“再给三雄写封信，就说我这边好。。。一切顺利。。。一苦都没吃。。。他那边庄里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过来了。。。不过，来了也是要活的。。。”

“再给我爹写封信，内容一样，就说我这边好。。。一切顺利。。。一苦都没吃。。。让他多保重，别舍不得钱。。。照顾好兰姨和哥儿。。。过年我是肯定回不去的了。。。等年后看情况吧。。。

另外，让我爹转告兰姨，我打算在京城开一家第一锅，但是个小店儿。。。兰姨他们的大队就不用过来了，挑两三个合用的过来就行。。。就跟三雄一起，路上个伴儿。。。也是要快。。。”

说着话，玉城的圈红了又红。想了想，暂时就能想到这些事。

玉城走到院里，看着四宝、阿康两人脸通红的在那说着哪个小娘灵、哪个小丫鬟漂亮之类的荤话，气不打一来，吼了一句：“你们两个废。。。”

俩人吓了一，赶站起来，不知玉城这咋生那么大的气。

玉城坐下来，瞪着他们两个训：“这么多天了，啥消息也没有，就挂着娘们。。。”

四宝儿似的拧着，黏黏糊糊地说：“没有。。。”

“明日起，你们就不用去盯梢了！去给我找京城里最好、最档的浴池、汤泉，就相当于咱们家汤苑那规模和档次的，那些七八糟的澡堂就算了。。。去的时候，该试的、该吃的都别客气，好好享受一下，还有就是哪家暗地里持生意的要特别留意。。。回来报我知。。。不用给我省钱。。。”

四宝和阿康一听又恢复了嬉笑脸的样，他们就知少爷嘴上不饶人，心里明白的很。

“另外，空儿的时候，你们帮我打听一下，那漕运码的淡季什么时候开始。。。瞅着天凉起来了，江河也要结冰了，那漕运势必就得停下来，靠这个吃饭的漕工、纤夫之类的就都得歇了，我到时候再去码挑人。。。”

第二十章

一晃十日过去了。

四宝、阿康每日早晚归，回来便跟玉城汇报当日的收获和验。

俊臣的信早早寄去了，一直在等候回音。

终于，陆沉一大早又过来了。俊臣为二人上了茶，便颇有地带上院门，去买菜了。

陆沉喝了茶，微微一笑，从怀中掏两个卷轴。

玉城打开一看，惊喜万分——居然是泷雅筑四个大字！

第一幅，标准的楷书端正，笔力遒劲；

第二幅，狂放不羁的米芾风格行草，笔势如飞瀑奔涌，尤其“泷”字的三以飞白技法拖，似墨中掺沙，又似骤雨急下，笔锋劈纸如裂帛。右边的龙字便和字形成一，其意不言而喻！

两幅字都没有落款，也就没有把柄——但是懂书法的人一看便知，这笔势、笔法、气派，不输任何的书法大家！而懂官场的人，也多少能察觉得写字者必定非凡，且又会有默契地闭嘴。

玉城惊喜地问：“这字。。。”

陆沉微微一笑，“昨夜老爷回府，心情甚好。。。我便得空跟老爷说了你的主意。。。”

“老爷怎么说？”

“呵呵，老爷就说了几个字——小猴崽，有意思。。。”

玉城一听，也呵呵一笑，“还是老祖宗懂我疼我。。。”

“然后老爷就直接从床上起来，写了几幅字，最后挑了这两幅让我送来。。。”

“从床上起来？你跟老爷在床上？”

陆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“。。。啊。。。是。。。”

“所以他又看你了？了几个？”

陆沉不说话。。。

“所以昨夜是你被了？”

陆沉无奈地了一下。

玉城又乐不起来了，觉得陆沉好可怜好委屈，为了自己的事情。。。

陆沉看他兴之后又失落的样，平静地说：“没什么，也不是第一次了。。。就几个小娈童而已，也都不中用。。。”

玉城一抬，还几个？

“所以，老祖宗是看着几个小孩儿把你给了？”

“是啊。。。昨夜老爷回来，心情甚好。。。所以就想玩个样。。。他平时也偶尔会玩一下我的后面。。。都习惯了。。。”

玉城的圈红了红，握住陆沉的手，借用了三雄常说的一句话：“我欠你的这辈都还不清了！”虽说这句话有重，但此刻玉城也想不到更贴切的表达了。

陆沉赶手了，拍了拍玉城的手：“不至于！不至于！”

玉城便低着不说话。

陆沉继续说：“完事儿之后，那几个小孩们就走了，老爷留我陪他睡。。。老爷已经很久没有让我陪睡了。。。看来是真的心情很好。。。”

“你就是纯粹地陪睡吧。。。”

陆沉嗯了一声，“不过就是往后面了东西。。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玉而已。。。不让那几个小孩的来。。。”

玉城觉得这玩儿法真是奇怪。。。但也没办法说什么。。。

“然后老爷就跟我说了一件重要的事儿，让我来今日找你说。。。我说你最近忙生意的事儿，忙。。。他就问什么生意。。。我就把你的主意跟他说了。。。他很兴，就起了床给你写了这两幅字。。。”

玉城心里一，不知什么重要的事儿，想来肯定是非同小可！

“上个月，鞑靼首领布延汗率万骑南下，劫掠了宣府边镇，焚烧粮仓，俘虏边民千余。李将军仅带两千辽东铁骑迎难而上。。。先是佯装败退，后借助草原突降大雪的异常天象，率三百火铳手突袭火攻，斩首三千级，生擒首领布延汗及众千余人，还救回了被俘的边民。其余鞑靼溃不成军，落荒而逃！这可是典型的用兵如神、以少胜多的大胜仗啊！”

“哪个李将军？”

“还能有哪个李将军啊！当然是我朝第一名将李汝松李将军啊！”

玉城当然还记得那个如天神下凡一般威猛的李汝松将军，以及在那武馆里的一面之缘。

“老爷在军中的拥护程度不，尤其那几个老家伙，仗着有军功资本，不把老爷放在里，所以老爷这次想借着打胜仗的机会，宴请一下李将军为他庆功。。。”

“可这不应该是礼办的吗？”

陆沉摇了摇，：“礼是礼，他们自有他们的事儿！如果我们也找礼办的话，过于官方，而且他们那一太匠气，老爷不喜。。。所以想以私人名义办，显着亲一。。。只要收服了李将军，那老爷在军中也算是有个能说的上话的了，尤其又是李将军这少年英雄。。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多少人？”

“时间的话现在说不准，快的话二十日左右，慢的话一个月怎么也回来了。。。人数的话现在也不清楚。。。临近的时候告诉你，无非是有功的将领、战斗英雄之类的，左不过二三十人。。。”

玉城陷了沉思，脑飞速运转，想了许久，脸上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
陆沉吓一，忙问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玉城正了正脸认真地说：“我有几件事安排，你记一下。。。”

陆沉了。

“第一，你今日回去之后要重新找一个庆功宴的地方，那个极乐殿绝对不行。。。不能让前线的战士们回来看到那么一个骄奢逸的场面，否则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誓死保卫的就是这样的。。。你懂的。。。那就前功尽弃喽。。。”

陆沉了，极为认同。

“第二，明日午后你派车来接我，我要跟那些事儿的吩咐一些乐舞之类的表演，厨房的派一个人就行，菜单我还没想好。。。等我定下来之后再找他们单独开会。。。”

陆沉又了。

“第三，如果可以的话，你去打探一下礼为了迎英雄们回京，都有哪些项目和安排，然后我们再查漏补缺，不要跟他们的重了。。。那个礼尚书不是老爷的人嘛。。。找他就行。。。”

“第四，雷哥和才哥那边几时能约上？”

陆沉抬起，赶说：“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儿，今早老爷之前，我也见到他们两个了，有意无意地提了老爷给你题字的事儿，所以他们也很醒目，约了明晚吃饭，就在你家。。。我到时候领他们过来。。。”

玉城呵呵一笑：“天助我也。。。我的商机来喽。。。”

陆沉没听清楚，什么？

玉城不接茬，接着问陆沉：“这两幅字老爷喜哪个多一些？”

陆沉思考了一下：“这个不太好说，不过老爷在选字的时候，先是确定了行草的那一幅，然后在剩下的里边选了楷书的那一幅。。。”

玉城笑了笑，说：“我虽不懂字，但这么看起来，我也是喜那一幅多一，没想到老爷的字写的那么好。。。”

陆沉也是一笑：“老爷以前也是读书人，只是被迫害了，刚开始那几年也是苦的很，后来因为机遇，凭着一手好字声名鹊起，方才了司礼监！”

“我知那些书法厉害的，不但自己的字写的好，还很会模仿其他人的笔迹，据说厉害的，连正主儿自己都分辨不来。。。”

陆沉不接话，沉默不语。

玉城也不那字不字的了，心情一派大好，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：“你昨夜了没？”

陆沉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这来了，“啊。。。没有。。。那几个小孩不中用，连着换了六个人。。。他们平时都是被的多。。。没啥技巧，就是。。。”

“那呢？”

“。。。早了。。。老爷临走之前，亲看着我的。。。”

玉城坏笑：“可惜了了。。。六个小孩儿。。。了好多来吧。。。”

“。。。啊。。。”陆沉觉得囧透了，臊的很。

“老爷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来？不怕看到什么别的脏东西。。。”

陆沉臊的脸通红，“一般我们伺候老爷之前，所有人都会断一天，只是喝些，里里外外都的净，也不知老爷突然想看谁、想看啥，就先备着喽。。。”

“哦。。。我还以为连都不能喝呢。。。”

陆沉的脸还是红着，说：“那倒不至于。。。因为有时还要来给他看。。。”

“老爷还看这个？”

“嗯，尤其是那小孩儿，嗞的又远又响的，要不就是被完了来。。。”

玉城大概猜到为啥张公公看了。。。

“走，屋，让我也研究研究。。。”说着，玉城起就拽陆沉的衣服往屋里走。

陆沉被他揪起来，皱着眉“研究什么。。。有什么好研究的。。。别搞。。。”

第二十一章

又是黑压压站了一屋人。

这次没有谁敢轻视玉城了，尤其是经上次使臣宴请之后，老爷还赏了贴的簪！

玉城先问所有人：“有人会背岳飞的《满江红》吗？”

大分人都举起了手。

玉城很满意，慢慢说：“会背不会背的，今日回去全都细细地背起来，这次宴请英雄将士的主题便是《满江红》！除了字面上的意思之外，还要去挖里面的豪气和壮志！”

众人纷纷，陆沉算是猜到玉城大概的路了，只可惜自己没想到。

“厨房的是哪个？”

有一个大叔举起了手。

“这次的宴席以羊菜肴为主，菜单我现在还没办法给你。给你的任务就是挑你们拿手的羊菜五六个来，三日后我过来和陆大人一起试菜！切记，在羊的选择上，要区分不同的产地和品，不能用同一羊所有的菜，懂吗？”

大叔了。

“有一宁夏的滩羊，务必给我找来。。。”

“宴席上必有两辽东的特家乡菜，你们先研究四来，三日后我试菜的时候挑两。。。另外，如果你们谁的家乡菜能让辽东的将士们想家想到哭来，哭一个奖励一两银，二十个哭了就奖二十两银。。。看你们的本事喽。。。”

大叔领命。玉城又问那几个乐舞表演的人：“威风锣鼓知吗？安腰鼓知吗？”

只有那个乐班的大叔举起了手。

“有人知就好，那你就应该能明白我要什么了！咱们自己的人不够，最多只能组一个鼓队，你就从外面再找一队来。到时两队一起表演，看谁能把对方的气势压下去，陆大人重重有赏！要求编排的时候，必须上技巧、上难度，舞气势来！五日后我过来看。”

陆沉自己就是陕北人，知那安腰鼓似烈酒酣畅淋漓，威风锣鼓如史诗气回。而且他自己就是当兵，立刻就能想象和受到这鼓声所能带来的气势和震撼，尤其是两鼓同台竞技，不禁心中暗暗佩服玉城的巧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