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却毕竟不下去了，这微不足的情谊，与梗阻在他们之间的东西比起来，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。

那时徐幻音在尝试炼制回灵丹，有颗残次品正好用他来试药。伤势痊愈后见他长相资质都不错，便被她下了禁制行成了她的炉鼎。

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，那时他还是别国修士，因为宗门争斗辗转来到虞国成为一名散修，苦修四年终于从筑基后期成功结丹，却因为境界不稳，在一次秘境中不慎落一名邪修之手。

他被允许自我修炼，且，若有需要门内资源亦可酌情调用。

长息诀？赵萤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，好像当时在那隐藏空间看到过。她摸索了一下储袋，还真叫她掏一本书册来。

被惊喜接二连三砸中的叶凌玉此时却有些难堪地移开视线，她如此气度，救他命还送他功法。反观他猜疑算计一堆，实在是羞愧难当。

“嘶…最后一本了！”赵萤盯着手上古朴的蓝书册，照着封面的文字念了来。

前方阻且长，但不是没有方向。至少现在，他们还有很多事情可以。

“要到了！”一直有意无意用余光瞟着青文脸的赵萤，见他眉宇舒展终于忍不住声。要知她憋了一路，一个声都不真就想闷死她。

他的遭遇跟叶凌玉一样，修为被蚕，被困于石暗无天日。后来他也被所救，只是他遇到的人并不好心，这个人便是徐幻音。

“功法秘籍？”赵萤听闻微微一怔，她是在里拿了些玉简来着，便疑惑着下意识追问起来。“什么功法秘籍？”

赵萤对此浑不在意，又随手给了叶凌玉一些灵石。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青文回了天灵门，她早就心难耐了。

灵草这些先放一边，她最先看的是法。那柄绿飞镰她见过，还有葫芦样式的，乾坤镜样式的，零零总总七八样。青文仔细检查了一下，只要抹了神识就能用，拿来练手应该不错。这当中也没有本命法，估计还没来得及炼制。

“正是这本！”

可说他没有羡慕叶凌玉也是假的，那等机缘恐怕一辈都遇不到，可修仙世界永远是充满变数的，他如今可以自行修炼，未必没有大机缘。

这居然是一本双修密法，不止有文字注解，图更是直白大胆，男女叠的各姿势刻画得栩栩如生。甚至看到最后，还现了一女五男合的盛况，吓得她赶扔了。

赵萤为天灵门少主，能助她修炼的都是些中阶术法。他成为炉鼎后无法再突破修为，更别说接这些极珍至宝，而赵萤接下来的话又再一次颠覆他的认知。

“也不是什么好功法，我们看别的！”

而让他更耻辱的是，徐幻音那样对他，他仍然无法跟她之外的人那事。救他却又辱他，与徐幻音是是恨，在一次次的迎合中早已说不清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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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萤的异样自然没能逃过青文的睛，他正想拾起书册查看一番，却被赵萤手忙脚地夺走，收回到了她的储袋之中。

至于青文，思绪早就不知飘到哪里去了。

第四章禁制

“诺，是这本吗？”她语气随意，顺手把一本土黄封面的书册，朝叶凌玉递了过去。

他赌对了，可…也为自己担忧。她拿长息诀，足以说明那邪修已经被击杀，其修为必定在结丹以上，对付他一个初期毫不费力。他是怕日后会被裹恩图报，毕竟诡计多端，惯会利用人心，他不想牵扯宗门。

“长息诀，乃一本罕见的土系内功秘法。”叶凌玉见她反应不似作伪，接着快速解释起来。“传闻此诀落在那邪修手中，我一路追踪查访，却不料中了圈失手被擒，也和宗门失了联系。”

“土系的功法，我们用不上，你拿着吧。”赵萤与青文，一个金木双灵，一个火双灵，可不就完错过。反正这趟来收获颇丰，这本功法又与他有渊源，不如顺手给个机缘，说不定他日多条路呢。

“嗯。”

赵萤确有几分蛮任，但并非传闻那般不堪，甚至坦得莫名让他信任。这次会尽力帮她是还人情，也有一些私心在。他们亦师亦友，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主仆关系，而这短短的六个月，更是他难得的宁静岁月。

可他的意愿，他的痛苦有谁在乎呢？那时赵萤在青天白日里关上门，他甚至想着，就冲破禁制殊死搏一场吧，总比在屈辱中度过一生要。

当徐幻音将他给赵萤时，青文心中充满了愤怒。少门主的纵蛮横谁不知呢，手轻轻一指，即可判定一个人的生死。他为炉鼎早已没有自由可言，如今，还要像玩一样被她们换戏耍，肆意玩。

他只是偶尔会想起徐幻音，想她有没有不舍，毕竟...

修为无法增，还要忍受他人的冷冷语，他在天灵门浑浑噩噩过着，直到赵萤的到来。

他低思衬，又在脑中回想了一遍赵萤的样，重新敛了敛神。下次见她，一定要好好答谢她。

踏熟悉的院，赵萤并未松懈。她指尖灵光转，迅速在四周布下结界。再放神识扫了一遍周围，才摇晃着储袋，把东西全抖了来。

与此同时，某山峰的上空，正飞驰着一名男，脚下是一件低阶飞行法，速度有些慢。

赵萤这声清脆的抱怨适时让他制止住了情绪，他侧目望去，正对上她那言又止的脸庞。好似拨云见日般，他不由得低低叹息一声，嘴角扯一些弧度来。

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个下次，居然有七八十年之久。

只是路上总觉得青文奇奇怪怪的，时常发呆叹气，望着远方神游。赵萤看在里，好奇得要命。可照青文那，估计问了也白问。

可赵萤只是将他带到她的书桌前，让他看看她画的符怎么样，功法心得领悟得到不到位。

“灵犀化生诀。”看名字就知肯定是正经功法，赵萤打开书册迅速翻看了起来。眉倒是没皱只是脸越看越红，最后直接扔了秘籍捂着睛哀嚎。

叶凌玉盯着前上书着“长息诀”的书册呼一滞，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梦寐以求的功法近在前，叶凌玉压着狂喜颤抖着接过书册，他快速地翻阅几页关键之，气息脉络诀一一比对，分毫不差。

这人便是叶凌玉，他用赵萤留下来的灵石给宗门传了音，又买了一些法用来飞行和防。再赶个三四日，就能到凌霄宗的地界。来这么久，不知宗门怎么样了。

玉霞山位于虞国最北端，山势险要峰峦雄伟，终年被云雾缭绕，透着一苍茫与孤傲。而赵萤的府邸则建在一稍显僻静的山峰之上，独占一方灵脉节，算是门内首屈一指的绝佳府。

接着是功法秘籍，她看了几本，居然全是血腥至极邪派大法，搜魂练魄血祭人阵，看得她眉直皱。

初时他将信将疑，仍保有戒心。直到修为突破中期，而赵萤也在他的指导下步筑基后期。这半年，两人的集似乎只围绕着修炼，再无其他。他冷旁观着，渐渐看清了这传闻中的少主。

“都是什么鬼东西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