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係齁，欸，那到底是什麼時候......」溫尚翊努力地回想，於是原本已稍稍平息的頭痛又加劇了起來，令蔡瑪莎怒翻白的瞪著劉諺明，「你專心開車啦！」)

溫尚翊睜大睛瞪向蔡瑪莎，「拜託，這麼普通的名字，應該大家都有聽過吧？」一副“你在莊肖維”的模樣。

「唱“死了都要愛”的那個阿信喔？」

一把搶下杯，溫尚翊手壓著兩側的太陽，痛苦地，「唔......好痛......」接著從沙發上了下來癱軟在地板上。

一手揪住蔡瑪莎前衣料，溫尚翊說話困難地回應，「我的頭好痛，快裂開了，嗚......好痛喔！瑪莎......」

溫尚翊回想了一下，「啊！就是看到那個鬼才開始的！幹！哇一定係厚煞到呀啦！」

蔡瑪莎見狀拋下懷裡的蔡頭粿，一把將人抱起，「怪獸，怪獸，你哪裡痛？我送你去醫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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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裡面是乙醚。」劉諺明頭也不回地說。

蔡瑪莎神情複雜地望向劉諺明，但見他搖頭沈默以對，瑪莎只好望著天板，思考了一會才低下頭來看著窩縮在單人沙發的溫尚翊，「怪獸，你聽過“陳信宏”這個名字嗎？」

「昇晏，都說過多少次，我沒那麼神！！」劉諺明被喜歡的人拒絕親近，簡直無辜到了極點！他也不過就是個略懂眠的心理醫生，哪那麼神通廣大，還能將人給洗腦了？

難得看到蔡瑪莎臉紅尷尬到說不話來，溫尚翊忍住頭痛調侃著，「你也會臉紅喔？」

「要你！對了，頭還很痛嗎？」蔡瑪莎恢復心情，關切著溫尚翊的體情形。

「我也覺得奇怪呀。」劉諺明扶了扶鏡，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了怪獸一番，才發現怪獸咬著下，捧著陶杯的雙手微抖，像在忍耐著什麼。

「不是啦！！會設計衣服，開牌店的那個阿信！」蔡瑪莎耐用盡，卻看到溫尚翊仍然沒有任何反應的樣，不禁抱怨起劉諺明，「你的眠會不會得太徹底了點？一問三不知，還是你本就替他洗腦了？！幹！劉諺明，你以後離我遠一點！」

「為什麼？」蔡瑪莎邊分神留意溫尚翊的狀況，邊打量著手中小小的玻璃瓶。

「那“阿信”呢？」

「幹！劉諺明，你車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？！你是罪犯喔？！還是打算迷姦良家婦女？！你這個人面獸心，禽獸不如，%&@?＆％以下省略一萬字......

劉諺明從後視鏡觀察著溫尚翊的臉，雖然還有些蒼白，但兩頰已恢復血。他沈了一會才開，「怪獸，你的頭痛是什麼時候開始的？」

慘白的臉，發青的，冷汗直冒的生理徵象讓劉諺明第一直覺就先去開了車。瑪莎抱著溫尚翊往外衝時，他打開後面的車門，先將溫尚翊接過手，待瑪莎坐穩再將溫尚翊平放到座椅上並讓蔡瑪莎注意情況，「昇晏，你一定要扶好他的頭，還有別讓他咬到頭，如果你發現他開始亂吼亂叫，」回到前座的位置拿了一瓶棕的小玻璃瓶，順勢坐上駕駛座，回頭將瓶給瑪莎，「把蓋打開放到他鼻前讓他聞一下，他就會平靜下來了。不過，你自己別到喔。」語畢車已像火箭般飛而去。

「喂！你越來越超過囉！」總是老好人脾氣的劉諺明再也經受不起蔡瑪莎的抹黑，直接劈頭一句，「我要迷姦也只想迷姦你而已！」

一滴淚跌落杯中，泛起小小的漣漪，低啞的嗓音，顫抖的語氣，在在都令人不捨，「瑪莎，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？不然為什麼那個鬼大家都看得到？」

輕輕地搖頭表示，「還是有點痛，只是沒剛才那麼痛了。」

蔡瑪莎抱起蔡頭粿坐到溫尚翊的沙發扶手上，「信你咧！不然怪獸怎麼完全沒反應？」

這爆炸的發言讓蔡瑪莎赧紅了臉，半天吭不一句，最後只是弱弱地反擊，「你真的很討厭......人家，人家很重視過程的啦......所以......所以......」

擰眉望向溫尚翊，劉諺明繼續追問，「是一遇到就會痛？可是剛才在石頭的酒吧時，你好像沒問題啊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