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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却还要帮他们杀我?“小云咬牙切齿。
“可你为什么一定要打仗?“柳胤端又问了一遍,他的神情里终于
现了一丝波澜,这波澜不知为何越
漾越汹涌,直把整片大海都搅起来了,“大靖与月升已经停战十年了,边境上的小孩
甚至不知
我们打过战,他们嘴里唱的都是你们月升的歌。你为什么一定还要打仗?”
“你懂得什么?你们汉人
唱我们月升的歌谣,这就够了吗?你什么也不知
!”
“那就告诉我!”柳胤端突然间
了声音,“告诉我为什么你一定要打仗!”
“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?”小云蹲下来,靠近他,她的语调甚至是轻快的,“让你再欺骗我们吗?让你再从别的地方骗来一把刀,再杀我一次吗?”
柳胤端看着她,他眨了一下
,不知
是因为
殿里灯火太亮,小云差
疑心他要哭了。
“对不起,”他终于说,“国家与国家之间容不下人的良心,我不想两国
战。” 柳胤端笑了一下,极淡,“这是我为大靖
得最后一件事了。”
小云刷地一下站起来,脸
完全变了,“当初明明是你告诉我的!明明是你说过……”她突然停住,一句话也说不
来,脸颊极白。她的
膛起伏半晌,忽然一抹脸,把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抹掉,她望着柳胤端。
柳胤端抬起
,遥遥地望着她,“小云,你为什么一定要打仗?”他问得很轻,几乎就像一声叹息,看上去那样疲惫。
小云沉默片刻,转过
,往旁边走过去。
柳胤端看着她的背影,笑一笑,慢慢把
垂下。
“你知
这一块香料要多少钱?”
柳胤端猛地抬起
,小云脸上的所有神情都已经收拢了起来,平平淡淡一张素净的面容。她的手指尖
着一块指节大小的香料。
柳胤端一愣。
“在汴梁,这一块香料值两倍于其重量的黄金,有些时节更贵,这一小块香料可以换回一斛鸽
那么大的珍珠。” 小云把这块香料给柳胤端看,“但你知
在边境上,在你们的上谷,这一块香料值多少钱?”
柳胤端确实不知,他从未涉足过这类商品的经济政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