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但我希望有一天，在月升，仁慈不再被视为弱，彼此意见不同的人可以坐下来谈谈，不要兵戎相向。”

乌尼格日勒盯着她，心里升腾起一阵古怪的悸动，他说不来任何话，无论是告诉她她可以，还是告诉她她不行。最终，他只是说：“如果你下不了手，可以我来。”

小云眨了一下睛，属于君王的展望迅速褪去，她站在原地，一时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。小云偏着，想了想，突然告诉乌尼格日勒：“其实我知我阿玛的坟墓在哪。”她不等乌尼格日勒有所反应，若无其事地往下讲，“阿萨你记不记得，打仗前的那个夏天你们太忙了，就把我送去我舅舅那里。那时候我还小嘛，他怕我想家，每天晚上等大家都睡了，他就抱着我悄悄骑去找我阿玛。”

小云的笑起来，语调中有些骄傲，“我舅舅很疼我的，他跟我讲了好多我阿玛的事情。后来天冷了，我阿瓦来带我回家，我不肯走，他为了哄我，就许诺说一直送我回家。”她垂下嘴角，“我还记得我坐在车里，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外面下雪了，我们已经走去很远了，我以为舅舅已经掉回去了，结果我掀开窗一看，他就骑在旁边的上对我笑哩。”

她讲完，突然间转边侍卫的佩刀，大步星地朝阿达孟和走过去。阿达孟和看见她来，面颊动了一下，并没有说话，眉目间满是霜雪。

乌尼格日勒盯着小云的背影。

小云越走越快，到最后跑了起来，她跑到阿达孟和的面前，像是要冲他的怀里，没有半分迟疑，一刀准地他的心脏。

小云撞在阿达孟和的膛上，跑着几段路让她都开始气了。

阿达孟和盯着她，脸上的震惊逐渐被死亡的影给消解了。

“舅舅，你也是我阿萨。去找你的阿瓦阿玛和哥哥吧。”小云贴着他脸颊，“你的人都到天上去的，你也会过去的。”

阿达孟和搐了几下，最后一气消散了。

小云站起来，甩了甩手指上沾到的血，命令：“送他回他的族吧。”

太开始来了，天边发亮。

乌尼格日勒注意到小云的膛上，靠近心脏的地方有一块的污渍。

“你上沾上血了。”乌尼格日勒提醒她。

小云低看一，无所谓地摆了摆手，随：“没事，那是我的血。”

乌尼格日勒面猛然一变，抬手扯住她，“怎么回事。”

“没什么，有人想杀我而已。”小云还是那副淡淡的，甚至有些厌倦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