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厉地说，昂望着小云的神态又像恳求，“小乌乐，你不能忘记这个呀！”

“我生来就是月升的公主，从生开始就在准备统治月升，哥哥是我的。”小云不再笑了，她厌烦了老是在塔拉嬷嬷面前附和，但她也没有生气，只平静地又讲了一遍。

“可你是继承不了月升的，你是公主！你一定得需要你哥哥，只有你哥哥才能帮助你！还有他的孩，只有有了他们，你才可以有稳固的地位，只要有你哥哥在上面坐着，底下那帮贵族才不会造反！”塔拉嬷嬷抓住小云的手在微微发抖，语调尖利又虚弱，“小乌乐，你想白费你父王的心血吗？”

“塔拉，你错了，”小云搂住她的臂膀，和以往一样的亲昵，她语调柔和，“现在他们都听我的了。去年冬天我杀了恩和的弟弟，我的阿萨。是我杀的，我亲手死的他。你看，现在是这个样，谁敢造反，我就把他们全都杀光。”

“你杀不了全人……”

“没有全人。”小云看着她苍老的瞳孔。

塔拉嬷嬷用力瞪着睛，反反复复地讲：“可你是公主啊，你是坐不上那个王位的！只有殿下和殿下的孩可以！你需要他们！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啊！”

小云叹了气，“对，我坐不上那个王位，你们说的对，只有我的长可以，我亲生的血脉。”她的表情也很柔和，近乎一悲悯。

“你……”塔拉嬷嬷的嘴碰撞在一起，她意识到了小云的暗示，许许多多话挤在嘴边，却因为神的衰老而无以为继，“那个靖人……什么时候……不行！”她的情绪剧烈起伏，无法控制，涎竟然从嘴角了来。

小云静静地看着她，低拿手帕想给她掉。

塔拉嬷嬷却猛地扑了过来，用她年迈病弱的所能用上的所有力气，“那是野！那是靖人的野！你怎么能让一个靖国的野继承月升王位？你的哥哥才是你的丈夫！你宁可要一个野，也不肯要你哥哥的孩？”

唾沫了小云一脸，小云看着那张嘶吼扭曲的脸，握着手帕的手照常抬起来，轻轻地帮塔拉。

“这可是月神的血脉！你要是污染月神的血脉，月神会诅咒你的！她就在天上看着呢！阿勒吉才是天定的继承人！只有他的孩才能继承月升的王位！你让一个野继承王位，月升会灭族的！”塔拉尖叫着。

“月神在上啊！看看吧！快来救救我们吧！”她捂着脸哀嚎，除了哭嚎诅咒她没有任何力量，她试图祈求小云的怜悯，但这个小乌乐已经不再是她见过的那个，“救救我们吧……救救我们殿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