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句话砸下来，砸得她哑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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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我那时在找崔在泫聊天，他自己搬课桌正好赶上灯砸下来。怪谁？”

突然松开对她的钳制，后退时撞翻了一把椅，“而不是在这里，跟你争辩我他妈到底杀没杀人！”

“难不成会像现在这样，跟你温声细语地计划怎么杀一条蛇吗。”

“是，我了！我他妈认！”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在说，气得她一哆嗦，

“我疼你，是这里...”抓着她的手在自己心，心撞得她掌心发麻，“但泼别的脏...你还不如直接我一刀。”

“...谁信？”

“难要我相信你是无辜的，相信你只是运气不好，刚好在场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晏玥话赶话地往外冲，就是要他认罪，

“难不是?！”她仰瞪着他寸步不让，“灯架！那是意外？你敢说跟你没关系？如果不是你......”

“我不知！”沈聿珩突然抡拳砸向墙面，石灰簌簌落下，“那天我是想去找他麻烦，警告他离你远！谁能想到呢...”

晏玥踉跄着后退，扶住课桌才站稳。手腕上的红痕未消。

半晌，他才开，声音有些哑：“你就这么看我？”

那委屈藏得太，晃得她心慌。

他盯着她苍白的脸看，彻底豁去了，“你说我脸厚，玥玥，”

“我害死的...”他学着她的调重复自己的罪名，“晏玥，你有本事再说一遍？”

“我是在场。”沈聿珩直起，拉开了些许距离，但压迫并未减少，

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的息声。

“那你告诉我是谁...”她哽咽，手腕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混，“不是你是谁？”

回想他的话，那么他们三人之中，谁会是逃去的那一个?

“能不能别这么犟，怀疑来怀疑去只会怪到我上?！你也不想想林叙白是什么人？他算计得比谁都清楚。”

他上隐约散发着忧郁，并非真的有什么凶手，而是指向更宏大的命运。

“我要是真那么没心没肺，现在就该把你在这里，得你除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！”

“你觉得我背这黑锅很痛快？很享受你拿看杀人犯的神看我？”

“是你先...先了那些事......”她想回手，却徒劳无功。

他甩开她的手后，又忿忿不平地瞪她一。

底的暴怒翻涌着，底下却裂开条，她从没见过的委屈。

他猛地把她拽到跟前，鼻尖抵着鼻尖。

“他信。”沈聿珩反问，态度比原先更冲，“如果真是我动的手，你以为林叙白会是现在这个反应？！”

“求你了，动动脑。他那人，死在我手里能不撕了我？”

“来，晏玥，你说我在你心里还得多坏？犯？杀人犯？还有什么，你一次给我扣完！”

是啊，林叙白若真是被沈聿珩所杀，他怎么可能如此平静地与他合作...

她，神很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