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還握著手機，螢幕上那句「小熊內褲」像是還在發燙。他盯著那條訊息，忽然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。

「明天醒來要回我，說妳有沒有聽完。」

掌心握上去那瞬間，他倒了一氣。

濃稠的白濁濺了他手上，也濺了幾滴到手機殼上。

「媽的……」他低聲罵了一句。

他的腰不自覺地一下一下前，像是真的在什麼一樣。最後整個人彎下腰，額頭貼著手臂，悶哼一聲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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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拇指頂著龜頭緩緩畫圈，另一隻手還拿著手機，盯著她最後那條訊息不放。

啪的一聲，錄音結束。

那件小熊內褲他記得。柔軟、粉紅、洗了很多次的布料，鬆鬆地貼在她的上，側邊甚至會不小心一點來，有幾次她坐在他上磨濕了還是他幫她洗掉的。

幻想裡，她躺在鄉下老木床上，一邊害羞地夾緊、一邊小聲氣，小熊內褲早就被掀開一半，小紅紅的、濕濕的，像是在等他摸。

「光是想著妳穿那件小熊內褲，哥哥就忍不住了……」

他微微笑了一聲，像是知她會嚇一，但故意講得更過分一點。

睡褲下白大，內褲邊可能還被熱氣黏在膚上，抱著手機時臉紅紅的，嘴微微張著氣。

「芮安，妳知哥哥現在多嗎？」

他了氣，把頭靠回枕頭，聲音更低了幾分，語速慢得像是在她耳朵邊。

聲音還帶著剛剛後沒收回來的沙啞，低沉又慵懶，像是剛從夢裡醒來的野獸。

「哥哥好想進去妳裡面……」

祐宸咬著牙，加快手上動作，腦越來越糊。

明明什麼都沒碰到她，卻光靠她幾句話就被撩得發瘋。從她說熱、說穿T恤，到說那件內褲……

祐宸靠坐在床頭，還沒完全緩過來。

「妳的小也開始癢了嗎？我想進去……想看妳的臉……」

「乖乖自己摸一下好不好……我想聽妳的聲音……哥哥很想妳，真的快忍不住了。」

他一邊咬著後槽牙，一邊拉下運動褲，整到發漲的了來。

他點開語音訊息，沒猶豫地下錄音鍵。

「妳是不是也有一點癢？小會熱熱的，黏黏的……會想讓我摸？」

他一鍵傳去，然後盯著那個「已送」的符號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