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話像是玩笑，但芮安心臟突然緊了一下。

沒點欸，好吃嗎？」

從早上跟她門，到剛剛餵吃甜點，摸她的頭，夾娃娃給她，一切都讓她覺得被寵得像一朵唯一的。

她的目光無意識地落在祐宸的側臉上。

「……我才不會男朋友。」

「哇——你這個過保護哥哥也太誇張了吧！」

祐宸沒多說什麼，直接把盤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，語氣平靜：「不要，妳自己買。」

會生氣嗎？還是像現在一樣——什麼都不說，繼續笑、繼續照顧我，可心裡其實沒什麼覺？

如果是別的女生跟他告白呢？如果他哪天牽著別人的手、親別人、用剛才餵我糕的方式餵別人……

祐宸沒回話，只是低笑了一聲，神沒太大起伏。

她偷偷側看祐宸。

陳若涵愣了一下，接著笑聲：「哇，好小氣喔你～」

她順手拍了他一下肩膀，笑得熟絡自然，就像這種互動已經很習慣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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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芮安心裡卻被那句話狠狠撞了一下。

芮安低頭，手還拿著叉，卻忘了動。

陳若涵一愣：「欸！芮安妹妹又沒說不要，你太多啦～」

她忍不住笑著抱怨，「該不會她以後男朋友你也要吧？」

祐宸語氣不疾不徐，卻不讓步：「不想讓妳追。」

陳若涵突然轉頭看向芮安，笑得很甜：「妹妹～我可以加妳IG嗎？妳真的超可愛的，想追蹤妳！」

她原本覺得祐宸只屬於她一個人。

他今天穿得特別帥，襯衫領微開，袖卷起來手腕，嘴角一勾的時候，連剛剛坐遠桌的小女生都忍不住偷偷看了又看。

男朋友……如果我真的了，哥哥會怎樣？

他沒有接話，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，只是低頭切了一甜點繼續吃，像真的沒放在心上。

說著她就自然而然地湊過來，伸手想拿起湯匙：「分我吃一啦～我只吃一小！」

但這個女生的現，就像忽然打開一門，讓她看到祐宸的另一面──他也有朋友、有熟人、有其他女生能自在地打鬧說笑，她忽然覺得，哥哥離她好遠。

她低下頭，緊緊抱住那隻白小海豹娃娃，臉埋在絨絨的肚上，小聲地說：

芮安有點慌，才剛要開說「可以」，祐宸就先一步說了：「不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