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吗？”宿星卯倏地抬目，温和的眉目拧皱着，像绳绞上利剑，抛起，锐利地扎向她。

她是有些神经大条，但她不是傻，宿星卯显然盯着她看了很久，尔后一个人胡思想，睡不着，也不理人了，简直像个神经病！这样她更烦好吗？她才不喜哄人。

“你说话啊！”谢清砚急死了，想用手去掰开他的嘴。

他只会在永恒的等候里彷徨、无措，在名为她的雾里徘徊，迷失自我。

以己推人，是理所当然的本能。

宿星卯望着她：“谢清砚，你希望我说什么。”

嗓音低低落落：“我不知。”

气的样，你明明就不开心，嘛要装得好像很善解人意啊。”

漫长的日里，他像失去方向的候鸟，游在离岸的天空，无落脚。

她的视线掠过他的时候，受不到她在意的时候

宿星卯木般矗立。

他闭上嘴，不再说话。

宿星卯只敢迂回地穿针引线，避开着燃起她的怒意引火线。

“你只是嘴上说不想怪我，可你的行为在埋怨我。”谢清砚却不接他小心翼翼递来的线，她一把拽住纸的页脚，要扯烂他，他承认他在生气，然后故意不理她！

谢清砚被他刺中，表情抓狂，她膛剧烈起伏：“难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，装作不在意，实际在意的要死，我就很开心了？”

谢清砚快被他这副油盐不的态度气到爆炸。

其实用“不能”，或者“没资格”来表达，更为恰当。

谢清砚难以置信，她的表现，她的纵容，还不够明确么？他那颗自诩聪明的大脑，真的一都看不来吗？

但那个字太尖锐，像锋芒毕的针，而他们的关系，横亘两人间的矛盾，如轻薄的纱，晒透的纸，太脆弱，一挑就会皲开，四分五裂。

“你不知？”

“你有病吧？什么叫我希望你说什么？你不会表达自己吗，还是你的嘴只是长来当摆设的？”

宿星卯换了个说辞，微微抿住，像平整的线。

谢清砚并不明白，她太年轻，太青涩，面对萌生的情愫，稚的心脏不懂的如何去谅。

一手指摁在他眉心，鲁地向两边展平，宿星卯这才惊觉，他的眉一直是蹙的，从见到她起，便未松开。

谢清砚最烦他沉默寡言，小时候也是，有什么话也不说，开心不开心都那幅死人脸面，旁人一看，哦，她气势汹汹的，他缄默无话，准是她又在无理取闹，仗势欺人了。

他指压制住逐渐频的脉搏，冷静询问：“如果我说的话，会损害我们现有的关系，甚至连这副仅有的表象都难以维持下去，我为什么还要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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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我因你而狼狈，患得患失，你会快乐么。

宿星卯垂，慢慢摇。

他恨等待，又只能等待。

我不知，折磨我是否会让你快乐。

“你没有错，我不想怪你。”

她认为宿星卯会懂得…可从未获得确却答案的人，能懂什么呢？
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？被我说中了？你就是故意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