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昨晚我还没有完全理清，我不清楚直白地告诉你会产生什么后果，是否会将你推开，让你更反我，远离我，我也无法评估你能好好听我说话的概率。”

“你是不是蠢啊！”

“所以是不是我不行撬开你的嘴，你就打算一直忍着？一直生闷气，然后冷暴力我！”谢清砚斩钉截铁地扣下莫须有的罪名。

“谢清砚。”宿星卯认真地喊她的名字，语气平淡：“在你面前，我没有那东西。”

每天见到她之前，他会到一心脏麻痹的疼痛，期许夹杂着惶恐，可见不到她，心总会空落落，像少了一块。

“很久很久之前。”

“So？你思考了什么，本来打算怎么？”

叽里咕噜一大通，谢清砚听得冒金星，耐心宣告殆尽：“说人话，我文盲，听不懂。”

[§

有她回忆像茧，他越躲，越是挣扎，便越缠越，直到被困在里面，难以呼。

当他意识到，生活的纸张写满她的名字。

“理什么？我和你的关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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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那样，不如假装宽宏大量。

谢清砚匪夷所思，她几乎气笑了，所以这个“学霸”，失魂落魄地想了一晚上，也没想来，光搁那内耗了？

“我在听。”

他凝视她。

不自觉的追逐她影的时候，他就知，他已无可救药地喜上一个人。

“…我没有想好，我不知。”

却仿佛有什么晶莹的东西，从尾落，太快，太急，匆匆便不见。

她眉飞舞：“从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谢清砚觉得他语用词和表达，太过书面化，莫非是因为太少与人的原因？缺乏人味儿，一开，有淡淡的人机，像一个活的AI。

宿星卯定而有力地颔首：“很喜。”也不止喜，你早已胜过尘世万。

她嘴边甜滋滋的笑已抿不住，从双里倒去，月牙弯弯，闪闪发亮，倒不像骄矜的小猫了，像只捕获了猎，挥舞锐爪压住它，得意洋洋炫耀的小狐狸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那你有多喜我？”

教室光那么昏沉，她以为。

“…好吧。”谢清砚被说服了，小小窃喜着，仰在他臂弯里，一眨一眨的看着他：“宿星卯。”

“嗯？”

她是轻狂的风，肆意他，却顽劣地从指间溜走，他徒劳合指，抓不住。

“理我过剩的注意力和失衡的情绪。”

他答：是吧。

她就喊他：“宿星卯。”

他承受无妄之灾，却不生气：“我没那么想过，我想要多一时间，来消化。”

谁再夸他聪明，谢清砚已有了绝对的理由来反对。

“你之前不是那么信誓旦旦说我喜你，现在，你的笃定和自信呢？”

这是人能说的话？

什么时候？

若即若离的暧昧前，他只是在赌一个正确的回答。

一手指从结爬上去，着那突的骨节，逗着玩，她抿住笑，矜持地自得：“你真的那么喜我呀？”

宿星卯说：“我不是想躲你，我需要时间冷静，思考怎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