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溪没有回话，只是垂下睫，沉默是她此刻唯一的回应。

“如果你发言的权利，是建立在可被利用的政策制度、垄断的平台机构和易变的观众舆论上，那很危险。你一旦了一差错，就永远无法再登台。”他说得平缓，语调里却透着一丝冷峻和危险。

“你要表达，但也要保护自己。”

“不是很想。”她回答得较为脆。

他，像在验证什么，接着问：“你相信人可以互相理解和尊重吗？”

宋溪也渐渐认真起来回应他，虽然她也不知，为什么自己下了班后，在家里还要继续讨论这些严肃的话题。

林晏之继续长篇大论：

他耐心解释：“你工作的前提假设，是人类可以互相理解。个人可以站在台前，通过表达和沟通，在有限时间内直接染他人，唤起群的共鸣。”宋溪稍微了，林晏之接着分析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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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晏之没有立刻回应，也没有顺着她渐渐低落的情绪往下，而是换了个角度：“你想参加线上节目吗？”

和擅长的事情。”

林晏之伸手了她的肩，又抚过她的脸颊，动作轻柔，像是安：“我和你说这些，是为了更好地帮助你。列问题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。”

片刻后，林晏之又换了个比较客观的问题，接着询问：“你知你们这个行业目前面临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是……虽然有时候也不是。”她皱了皱眉，不太明白他的问题指向，但仍然认真回应着他。

“你想当负责人安排一切吗？”

“你太相信和尊重平等了。”林晏之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，语气一寸寸压低：“如果你要好自己，你就必须先控制他人。”

宋溪抬起睛看着他，认真地分析：“线上演员更换频繁，线下演周期短，缺乏清晰的晋升路径，行业规范不明确，监也越来越多……太多了，我也不知我的观察和受是否正确。”她接着补充：“我在行的时候过一些调查，但亲自加的时候，才发现很多事情和我想的不太一样。”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，郁闷的情绪悄然蔓延在两人之间。

“我尊重你，也支持你的工作。如果你想一直下去，那就要确保你始终拥有发言的权力，而不是言论自由的权利。”

“问你是否要参加线上活动，是不希望你太早暴自己而被伤害。无论你得多好，都会有人不喜你。而且你应该知，靠语言和文字为生的人，如果不能发声，是一怎样的痛苦。”

“我工作的假设是，人类本质上存在隔阂。人们需要制的教化和系统的引导，才能达成有限的相互理解。象的组织要隐在幕后，通过宣传和舆论，引导无数个的个人，潜移默化地控制一切。”她微微抿，不置可否。

“我知，但有些事情不是我说了算，我只能好自己。别人怎么说、怎么，我从来都不了，也不想。”

“是，我知。”宋溪果断回答，她确实了解自己的。

“所以我说我们不一样。”林晏之看着她的睛，声音很低，却像划过面的一锋线将两人割开。

“想……也不想。”宋溪开始有迟疑。

“你好像有悲观主义。”

宋溪轻轻，表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