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闻想挣扎，却连都变得断断续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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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整个世界都模糊了。

而他，在那些图像中，看见了自己。

床单不堪，四肢无力，但最令他惊异的是：他的小腹上，印着一圈清晰的蛇纹，像是某烙印——

大。那条冰冷的尾尖轻轻在黎闻的，外面分的已将那一圈肌濡到微微翕动。

“我们开始了。”他在黎闻耳边说。

他们的意识在梦中贴合、纠缠，像两条蛇绕成一个无限的图腾。黎闻的心与司涅的低语节奏重合，他开始听见世界底的呢喃：

他像是在说笑，但接下来的动作却异常认真。司涅的尾开始慢慢向内推，大的外环像是缓缓撑开黎闻的。那觉并不完全是痛，而是一被异温柔扩张的陌生，混合着梦境的漂浮，令人难以判断是愉还是恐惧。

雾升起，梦境开始崩塌。他们下的岩床变成了蠕动的，垂下无数细长的须，像蛇、像，又像司涅的神经延伸。

“黎闻……黎闻……你是我唯一的归宿。”

那一刻，黎闻的前爆发成千上万的画面——海底的黑殿、蛇蜕的回、无数人类被卷梦的边界、司涅中的混沌之源……

“黎闻……将我吞你的灵魂中。”

的尾端终于抵达，黎闻发一声尖锐的息，意识仿佛被外。他觉自己就像一只空壳，而某庞大的存在正源源不断地注、植、附着于他内。

“让我看看……你到底能接受多少我。”

意自尾端蔓延，那不再是间的合，而是灵魂的合。

“这是你的未来。”司涅说，“若你愿意，我将给予你真正的【梦之继承】。”

蛇的力量远超人类，但司涅却极尽克制，每一寸都小心地挲、探、温柔拉扯。他的鳞片随着推一片片缓缓翻开，在黎闻的内留下如烙印般的痕迹，灼烧着他的神经线。

他低看向自己。

那不是梦境的残留。

那不是现在的他，而是一披着蛇、散发冷香的人形，他的面容依旧，唯独瞳如蛇。

那是，的印记。

天微亮，雨停了。窗外的雾依旧重，但风开了一小角，让光透来。

他猛然睁开，发现自己回到了卧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