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傻乎乎仰，看着他，神晶亮。

下一瞬，便没骨气地掰了一块，迫不及待就往嘴里。

绿豆糕香甜松，桂味直往鼻尖里钻，她吃得腮帮鼓鼓的，活脱脱一只小松鼠。

两、三，嚼得急了，碎屑卡在咙。“咳……咳咳！”

被呛得弯腰，泪瞬间飙，小手拍着，兔儿灯从手中脱，差掉下去。

侯羡蹙眉，疾手快捞起灯笼。又扯了把氅帽，低声命令：

“抬，看着本座”

文俶不疑有他，小脸憋得通红，抬首看他。却被侯羡猛地扣住脖颈——

他低，吻住了她。

尖毫不客气撬开她齿关，卷走那堵在间的糕屑，顺势渡了满涎，带着他惯常的冷冽与势。

文俶被吻得，双手却护着那吃了一半的绿豆糕，指尖发颤。

半晌，侯羡才松开，贴着她的，声音低哑：

“本座为你特供的茶，滋味如何？”

文俶好似断了气般，好容易着空气，大大息。脸红得像熟透的桃，可偏偏嘴：

“……咸的。”

侯羡失笑：“是吗，我倒觉得，甜得很。”

“或是……不够？”

他又俯，咬住她下，轻轻碾磨。

“饱。”

绿豆糕一一被她咬碎，又一一被他吻化。

文俶被吻得尖发麻，怀里的油纸包早皱成一团，兔儿灯叮铃响，像她了的心。

蹄声不知何时已偏离长街，拐幽暗窄巷。

灯火远了，喧嚣远了，连月都被墙切成一片片。

侯羡低声哄她：“抱。”

文俶下意识环住他脖颈，双缠在他后腰，脸埋得更。

下一瞬，侯羡翻下，玄甲震动，发极轻的铮鸣。

他抱着她，氅衣一掀，影便吞了两人。

柏树胡同的后巷，一间墙宅院的僻静小门，一面容清秀的小厮在前面提着灯笼引路。

走过一条极窄的甬，尽唯有一堵石墙，看似死路。

那小厮早已消失无踪。

侯羡熟稔的寻到一机括，用肩抵开，带着文俶踏一片幽静。

氅帽终被摘下。

他正坐在榻沿，斜倚着凭几，依旧还是方才一路的姿势，将文俶松松抱在怀中。

角笑，定定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