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离开，那些他所以为的、独一无二的救赎，不过是艾拉瑞为了生存下去，对他这个所谓的“少爷”展现的一职业的、可以复制的温柔。就像其他所有在这里工的仆人一样，他们总会离开，可能是要回家可能是攒够了钱，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。他开始明白这后面残忍的真相：他，卡斯帕，连同他所拥有的一切，都不过是她漫长回家路上的一块垫脚石，仅此而已。

所以他走了那块石。一周后，瑞安因为一个“偷窃”的罪名，被永远地赶了这颗星球。没有人知是他的，他只是对家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，说那个园丁手脚似乎不净。

“茶要凉了。”艾拉瑞开，声音将他从的回忆中拉回，伸手去端那只已经不再手的茶杯， “我为您换一壶。”

她的手腕在宽大的制服袖下来，很细，但常年的劳作让她的手臂线条实有力，。就在她即将碰到杯时，卡斯帕的手覆盖了上来，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卡斯帕没有看她，睛依然停留在文件上，仿佛这个举动与他正在理的公务一样，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“

不用，”他说，“就这杯。”他的拇指无意识地，在她手腕内侧最的肤上，极其缓慢地挲了一下，他摸到了她因为用力而突起的肤下的掌长肌，并不硌手，却很是不平的，然后他松开了手。

整个过程也许只有几秒钟，艾拉瑞却觉得自己的呼都停止了，全都开始发。那属于另一个人的、带着绝对掌控权的温，短暂地停留在她的肤上，然后又迅速离，只留下一片冰凉的、令人心悸的。

“去吧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。

她转，退了书房，门被她轻轻带上，那声音很轻，像一声叹息。

卡斯帕端起那杯早已失去最佳温度的茶，却没有喝。他看着那扇闭的、由整块黑檀木制成的门，刚才他手指摸过的那片肤的，似乎还残留在他的指尖。他能清晰地回想起她在那一刻的僵，以及那份被完压抑在平静外表下的、细微的战栗。这让他到一隐秘的、令人上瘾的满足。

他并不期待一颗石丢里的，相反他真正享受的，是看着那些由石引发的、无人能见的涟漪，在那片的底，一圈一圈地、无休无止地扩散开来。

艾拉瑞回到自己的房间，那是一个位于庄园仆人区、狭小但整洁的单间。她坐在床沿，看着自己的手腕，那里的肤似乎还残留着卡斯帕指尖的温度。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搓了搓那个地方，仿佛想去什么不该有的痕迹。

或许是想要去她也曾对他有过短暂的、不该有的幻想。

那是在他十八岁的生日宴会上。那时的卡斯帕，已经不再是艾拉瑞记忆里那个沉的少年，他凭借着远超同龄人的手腕和脑，在家族中站稳了脚跟，开始变得耀。他穿着剪裁合的礼服，姿，穿梭在宾客之间，脸上带着恰到好的、彬彬有礼的微笑。他成为了焦，成为了父母中骄傲的继承人候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