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佳年龄。太年长则失去可塑。她的学院成绩很优秀，各项评估都是A级。”

沙发上的男人——昝先生——开了：“更换人选需要提正式的拒绝档案。至少一个月。”

“你如果觉得不合适，我可以让学院重新筛选。”昝夫人畅地说。”但需要时间。”她的语气像术馆馆长在向主顾保证退货政策。“你可以先考虑。就所有实际意义而言，她是一张白纸。可塑很好。”

随后的寂静最令人痛苦。

你能觉到他们都在看你：所有人都在看着你，三个你本来仰望的人在看着你。你不再是一个人，你是被讨论的话题——后勤问题，可以被接受或退回的商品——冰冷的恐惧在胃里聚集，像什么东西在那里慢慢凝固：被退回意味着失败，失败意味着重新分，并非所有主人都像昝家这样。

你将注意力集中在地毯上一靛蓝的纱线上。那纱线从一朵的里延伸来，穿过一片叶，然后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。你盯着它，数着它的转折，试图让思绪停留在这个简单的任务上。双手开始颤抖，掌心里的汗是冰凉的，粘腻。

窗边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
“她的档案记录了在第三年的耐力测试中，有一项低于标准的得分。”

他看过你的档案。

昝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但她后续在所有相关测试中的表现，均超基准线百分之十二。这些都在附录里。没有比她成绩更好的孩了。她会很好地服侍你的，玉辞。”

又一阵寂静。

你能觉到那个被叫昝玉辞的人的视线落在你上。那视线很沉，像有重压在肩膀上，压在脊椎上，压在。你努力保持站立，双手垂在两侧，指尖微微收。指甲嵌掌心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压痕。

“孩，你张吗？”昝夫人的声音突然温和了一些。

你的咙又收了。学院教过你，这时候永远不要说“是”。

“我会完成我的职责，夫人。”

“你会适应的。”她说。”玉辞会善待你的。他不是那暴的孩。”

几秒钟后，窗边那个安静、平稳的声音，说了终结这一切的话。

“抬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