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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小寒你找到自由了吗?(混血 x 留学生)|7000字(5/5)

8.小寒你找到自由了吗?(混血 x 留学生)|7000字

卡戎把那团东西扔在床脚,那团布料飞过空气,落在床垫的边缘。他还在笑,那笑容让他整张脸都放松了,现一些细小的纹路,那些纹路在他笑的时候会变,会变得更明显。

他们又笑了一会儿,那笑声很轻松,没有任何负担,没有任何目的,只是两个人对同一件荒诞的事情的共同反应,一默契,一不需要解释的默契。然后那笑声慢慢平息,像是某波浪在逐渐消退,但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轻松的气氛,那短暂的、不设防的时刻,像是某保护层被暂时撤掉了。

卡戎站起来,开始脱自己的。他的手指解开带——那条棕带,已经磨损了,有些地方颜变浅,带的末端啪的一声打在大上,发一声清脆的响声。他拉下拉链,那金属的声响,和刚才她的拉链声一样,然后把和内一起褪到脚踝。他的已经了,从他的立着——那个官在他腹和大之间呈一个角度,向上倾斜,大概四十五度,端有些发红,颜比杆,像是某充血的痕迹。

小寒看着他——看着他的,那个和她肤相近的,那些橄榄肤,那些不太明显的肌,那立的——然后说:“我给你吧。”

她用的是本地语,她的意思很清楚,虽然这个单词的发音不太对,但是卡戎理解了这个意思。

卡戎看着她,他的睛里有某东西闪动,可能是期待,可能是张,可能两者都有,像是某复杂的混合。”你确定?”他问,声音有些低。

“嗯。”小寒说。她坐起来。那个动作让她的腹收缩,让她的房微微晃动,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,她往床边挪了挪,让她的脸和他的腰在同一度。

卡戎走到床边,站在那里,双微微分开,有些绷,可以看到他大上的肌在收,形成一些清晰的线条,他的手垂在侧,不知该放在哪里,手指微微蜷曲。小寒伸手,手指先碰到他大内侧的肤,那里的肤很细腻,比其他地方要,温度也更,是某特别温的区域,然后往上移,沿着大内侧的肌往上,受着那些肌的线条,那些绷的纤维,最后握住他的,她抬看他,卡戎在她的碰下稍微抖了抖。

的第一个印象是温度,,比她想象的要,那度透过肤传到她手掌,像是握住了某个刚刚被加过的东西,像是某燃烧的。然后是质,表面的肤是光的,没有什么糙的地方,但又不是那完全光觉,可以觉到下面的结构,那些血的凸起,那些充满血肤下形成一些细微的隆起,那因为充血而产生的绷,像是某被拉的鼓面。

然后是度:它很。但不是她所想象的那,而是一有韧,可以觉到它在她手中有一弯曲的余地,但同时又保持着那立的姿态,那向上的姿态。她还能觉到它在她手中的搏动,那是一微妙的、有节奏的动,和他的心同步,一下,一下,规律的,持续的,像是某的引擎在运作,在输送着血,在维持着那度。

她低下,她的发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脸的一分,卡戎不知是否要伸手去扶开,犹豫了几秒他还是这样。小寒把尖伸来,先碰到端。那个味的第一个印象是咸——一淡淡的咸味,不是盐那直接的咸,而是一更复杂的咸,混合着其他的味肤的味,那属于人的味,汗的味,还有一些她说不清的、属于他的味,可能是某,某,某她从未真正分析过的味端的肤比杆要更光,更细腻,她的尖在上面动,受着那受着那个小小的隙,那个,一个小小的开,她的尖可以觉到那个凹陷的形状,那个小小的、的凹陷。

卡戎了一气,一突然的、急促的气声,空气快速地他的肺,带着一呼啸的声音,让他的腔膨胀,他的微微绷,腹的肌收缩,变成一块块清晰的形状,每一块肌都在肤下突起。

小寒继续用绕着那个端打圈,她的尖在那光的表面上动,划一圈圈的轨迹,留下唾的痕迹,让那里变得更加,更加光。然后她张开嘴,嘴张开,形成一个圆形的开,然后慢慢地将那个嘴里。

觉是奇异的,仿佛有什么东西了她的嘴,占据了那个空间,一个不属于那里的东西,一个异质的存在,她的必须为它让位置,她的嘴必须适应它的形状,她的腔必须容纳它的积。

她的脑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——那些她曾经在夜里,一个人躺在床上,用手机看过的片。那些片总是在某个不知名的网站上,需要击很多次,需要关闭很多弹窗,才能找到。她记得她看那些片的时候,总是把音量调到最低,总是隔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听听外面有没有脚步声。那些片里的女人总是得很夸张,她记得很多片里,女人跪在地上,上下移动,发那些的声音,那些夸张的。她当时看的时候觉得那很假,很作,但同时又到一奇怪的兴奋,一她不太理解的兴奋,她想为什么自己会对客化的画面到兴奋?她现在也没理解。但是第一次看那些片的时候,会不由自主地夹,大内侧的肌会收缩,会,后来她学会了怎么用夹达到。再后来,她似乎对的画面建立耐受,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达到

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,现在她自己在这件事,但和那些片完全不同。她没有发任何声音,她只是着他,在动,嘴在动,就是这样,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演,没有什么作的姿态。

她没有得很,只是端的分,大概两三厘米,她的嘴包裹着那个圆端,形成一个密封,一个温的、的空间,她的在下面——在那的下侧,那里有一条明显的,她的可以觉到那条的形状,那条从端一直延伸到的隆起——开始动,上下移动,或者左右摆动,受着它的形状,它的温度,它的质地。她的嘴里充满了他的味,那咸味,那属于肤的味,还有她自己唾的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新的、复杂的味

她的手还握着:那里的肤稍微松一些,可以在下面的结构上动,有一移动的余地,开始上下移动,和嘴的动作合,形成一协调的、有节奏的运动,手往上移的时候嘴往下,手往下移的时候嘴往上退,形成一连续的刺激,一不间断的碰。

她想起那些片里的技巧,还有地摊文学里写的,要用,要用,要改变节奏。她试着那些事情,在他的上打圈,然后轻轻,形成一负压,然后改变节奏,有时候快一些,有时候慢一些。但她不知这些是不是对的,不知他是不是喜,她只能继续,继续尝试。

卡戎的手放在她的上——那碰先是手掌落在她,她能觉到那个重量,那个温度,那个压力,然后是手指,手指慢慢地她的发,过她的受着她发的质——他没有用力,没有推或者拉,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,像是需要扶着什么东西来保持平衡,手指在她发里微微蜷曲,受着她的动作,受着她的如何上下移动,合着她嘴的动作。他的呼变得急促。小寒可以听到那声,一快速的、略带息的声音,像是某费力的运动:膛起伏的频率加快,腹的肌一松,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。

小寒想起自己才洗了,于是把吐了来:“手别放我上,我才洗了。”

卡戎被打断:“我不知还能放哪里。”他有尴尬,但是很听话的把手放了下来。

小寒继续了一会儿,她也不知过了多久,但是她准备放弃了,因为她的下开始有些酸,那酸是慢慢累积的,从轻微的不适变成明显的疼痛,嘴也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绷,燥,但她还在继续,嘴在他的上移动,上下,或者打圈,带来那的、温的刺激。然后她抬起,嘴和他的分开时发一个轻微的啵的声音,那是空气那个密封空间时产生的声音,一小小的、的声音。她抬看着他,她的嘴的,沾着唾,还有一些他肤上的分,她的睛看着他的睛。“你觉怎么样?”她问。

“很好,”卡戎说—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呼还没有完全平复——他看着她,睛里有某烈的东西:可能是情。这个想法把小寒吓了一,她对于如此熟悉的人产生如此不熟悉的情绪到吃惊:卡戎也会对她产生这觉吗?就像她会对卡戎产生同样的觉?她在脑里想自己自的时候都在想什么,但实际上她想过很多人,可能是穿着西服的某个幻想来的角,也可能什么都没有想,当然也想过卡戎,但是很快她就失去了兴致。当然并不是因为卡戎有多么烂的技术,因为她也不知什么算作技术好?像那些情作品里所展示来的失神?白?她用过玩,也没有那样的受。她彻底被搞糊涂了。

于是小寒她又低下,又把他嘴里,继续那上下的运动,舐,手的合。她的脑里又开始飘散,将以前有过的那些幻想串起来,那些在夜里,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,脑海里会浮现的画面。那些画面里的场景总是很模糊,没有的人,只是一些觉,一些声音。她幻想过被在墙上,幻想过在某个公共场所,幻想过被绑在床上,或者穿着羞耻的衣服——她把那些念推开,那些幻想和现实是两回事,现实里没有那么多激情,没有那么多戏剧,只是这样,跪在床边,着他,下发酸,嘴发麻。

又过了一两分钟,卡戎突然说:“我是不是没有给你过?”他的语句里着气,说的很快,像是一气说完的那样。

他用的也是本地语。那个词从他嘴里说来时,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但是睛闭上,耳朵尖有些发红,那慢慢爬上他的耳朵,布满脸颊,对于他来说,用母语说这样的词语还是太过于羞耻。

小寒停下来,松开他,抬看着他,她意识到自己单词发音的错误,她跟着重复了一遍,然后才回答。

“没有,”她说。她的嘴里还带着他的味

卡戎沉默了几秒——那几秒钟里,房间里只有他们的呼声,还有窗外传来的一些模糊的声音,汽车的声音,远有鸟叫的声音。“你想试试吗?”他问:“我是说,如果你想的话。”

小寒说:“我一直想你的。”这句话从她嘴里说来时,她自己都有些惊讶——不是因为那个意思,只是惊讶于自己的坦诚,可能是因为不是母语,有一不加掩饰的坦率。

卡戎。“好,”他说:“那我试试。”现在他的脸都全是红的了。

小寒躺回床上,这个动作让她的床垫,让她到一放松,一把自己去的觉。她把内脱掉,自己动手,把它从上褪下来,扔在床边。卡戎爬上床,跪在她两之间。他的手放在她大内侧,往两边推,小寒分开

卡戎低下,看着她两之间——那片她自己都很少仔细看过的地方,那些褶皱,那些影,那些复杂的结构。他看了很久,像是在研究某件需要被理解的东西,他开始理解以前教育系统里生学的结构,,还有,那时候老师们教过他们女生底下有两个孔,现在他也没有很明白哪个孔。在情视频网站上有个视频的击量很,标题叫“如何让她上你”,就是教男生们如何,但卡戎看那个男的啰哩啰嗦,没有看完。现在他俯下,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只是,先用手指轻轻碰。他的指尖在那些褶皱间动,很轻,很试探。然后他低下碰到她的外

很轻,很。小寒能觉到他的温度——比手指的温度更——还有那,在她肤上动,留下一的痕迹。卡戎的在那些褶皱间移动,寻找着,探索着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小心。

卡戎想起以前和朋友们喝酒的时候:那些夜的对话,那些关于嘘,那些所谓的技巧。有人说要找到,有人说要用打圈,有人说要。但现在真正的时候,他发现那些话都很象,都没有告诉他该怎么,大分的黄视频里会打码,个人上传的视频里都是炫耀自己技巧的装哥,没有人告诉过他应该用什么样的力度,什么样的节奏去舐。他的尖在那些褶皱间移动,受着那里的质地,那些柔的、的组织,寻找着那个能够带来快的位置。他不确定自己找对了没有,他只能继续寻找,继续试探。

他的碰到一个小小的凸起,比周围的组织要一些,要突一些。他了一下那里。小寒的微微颤了一下——那个反应很细微,但他察觉到了,于是他继续那里,用尖打圈,然后用嘴轻轻

小寒的手抓住床单,她的手指蜷曲,抓住那些白的布料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那觉在她内慢慢累积——很慢的累积,不像她自己用手指碰自己时那么快,那么直接,这觉更分散,更柔和,像是某在她内慢慢扩散,从她两之间开始,慢慢地往上,往她的小腹,往她的腔,像是母亲在抚摸她的背。

那些小寒看过的片——那些片里的女人总是叫得很大声,总是很快就达到弓起来,抖动。但现实不是这样的。现实里她只是躺在这里,受着他的,那觉是舒服的,是愉悦的,但没有那么烈,没有那么戏剧。她想起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的——她会用手指,会找到那个,会用一特定的节奏,会持续很长时间,有时候十分钟,有时候二十分钟,有时候本不会来,她会放弃,会停下来,会到一挫败。她记得她看那些片的时候,会把手机放在枕边,会把音量调到最低,会用一只手着屏幕,另一只手伸到两之间,手指会找到那个熟悉的位置,会开始那熟悉的运动,会夹,让大的肌,让那压力增加,会想象一些场景,一些模糊的场景,有时候是被在什么地方,有时候是某个模糊的人,有时候什么都没有,只是那觉,那纯粹的生理觉——她把思绪拉回来。卡戎还在继续,他的在她动,时而打圈,时而上下舐,时而用嘴

过了一会儿,卡戎抬起。他的嘴和下了,沾着她的。“这样对吗?”他问,用本地语。

“对,”小寒说,“现在很好。”她的顿了顿,然后很小声地说了句:“乖孩。”

卡戎本想说什么,被后半句卡了回去,他现在连小寒的脸都不敢看了。

“现在就好的,”小寒说。“你可以继续,我不说了。”

卡戎又低下。他的在她动,时而打圈,时而上下舐,时而用嘴。他在尝试不同的方式,不同的节奏。

“可以再重一,”小寒说。

卡戎照了。他的用了更多的力。那刺激在小寒内累积,像是某在慢慢填满一个容,但还没有到达任何临界就开始消退。卡戎的节奏又了,他可能是想换个方式,但那个转变打断了之前的累积。

过了一会儿,卡戎又抬起。“你累了吗?”小寒问。

“有一,”卡戎说。“酸。”他用手背嘴。

小寒笑了一下。“”没事,”她说,“”我以为大分男生都不愿意。”

卡戎被她的用词吓了一下,他甚至自己都不太熟悉这个词的发音,不知小寒哪里学到的,他以为她的词汇积累只有卡壳的学术单词,他卡壳了几下才想起自己要说的话“我想我应该需要多练习。”

“那你要多练,”小寒说。

卡戎爬上来,趴在她边。他的脸还有些红,下还是的。

“我们继续?”卡戎问。

小寒

他爬起来,去床柜拿避,撕开包装,取来,在自己的上,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多了。

他重新跪在她两之间,抓住自己的,对准她的。他缓慢地推去。小寒觉到那充盈,那被撑开的觉。她的已经习惯了这个,第一次的时候还是会有些疼,她自己对着镜找过的位置,但是在以前从来不敢真的把自己的手放去,因为这很奇怪。

卡戎完全后停了一会儿,他闭上睛,了一气,然后开始动。

他的脑里也在想着什么:想起那些片里的男人,他们总是很猛烈,很快速,女人总是很快就叫来。但他知那是假的,可能是演来的,有些时候太过于暴会伤到,自己也很会累。他需要找到一个他能维持的节奏,一个不会让他太快结束的节奏。他调整了一下角度,稍微抬了她的,这个角度似乎更好一些。

小寒躺在那里,受着他的动作,那,那,那钝钝的压力。她的脑里又开始飘散。她想起她以前幻想过的那些场景——那些在夜里,一个人躺在床上,手指在两之间移动的时候,脑海里会浮现的画面。那些画面里从来没有这笨拙,没有这平淡,都是一些激烈的,戏剧的场景。但现实就是这样,就是两个人的在互相,在寻找某觉,有时候找到,有时候找不到。

他们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。卡戎的呼越来越急促,动作越来越快。最后他地埋内,,然后痉挛。他发一声低沉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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