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艾莉希亚 祝你得偿所愿（1v2先婚后or破镜重圆）

亚瑟拉着她的手穿过客厅。他的掌心有薄薄的汗，指节收得很，指甲的边缘陷她的肤里。她能觉到他的脉搏，就在他手腕内侧，隔着那层薄薄的肤动着，快得她数不过来。

走廊很长。墙上挂着的画在黑暗中只剩下模糊的廓，她的裙摆拖在地板上，丝绸与木，发沙沙的声音。那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被放大了。她能听见亚瑟的呼，比平时重，比平时急。

卧室的门是虚掩的。亚瑟推开门的时候，门把手从他手里了一下——他的手心太了。他侧让她去，没有看她的睛。

她站在房间中央，看着他走到床，打开一盏小灯。他打开灯的时候错了一次开关。灯光是黄的。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，檀木和柑橘，还有别的什么——床单的气息，他的气息。她了一气，那气息就钻她的肺里，让她的腔发。

“你想喝什么吗？”他问，声音有涩，“？或者……”

“亚瑟。”她打断他。

他转过，看着她。

她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上。那目光带着重量，从她的脸到她的脖，从脖到锁骨，然后往下，又迅速移开。她的肤在他目光经过的地方发，温度升上来，一直升到她的耳。

“过来。”她说。

亚瑟走过去。他的步比平时慢，有僵，膝盖好像不会弯了。当他站到她面前的时候，她能闻到他上的气息——洗发的果香，柑橘和青苹果，还有一汗的味，是张的味。

她抬起手，手指碰到他衬衫的第一颗扣。

亚瑟的呼停了一下。他的结动了一次，很用力。

她的手指有抖。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抖——她的脑很清醒，清醒得能听见自己的心，能数那些心之间的间隔。但她的手指不听她的脑的话。扣得很，她的指尖能觉到布料的纹理——细密的棉线，微微发凉的珍珠扣。她解开第一颗扣。她的指尖碰到他锁骨下方的肤，只是很轻的一下，他的膛就剧烈地起伏了一次，他的呼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气。

接着是第二颗、第三颗：衬衫的布料在她的动作下一敞开。她能看到他的肤，能看到他的起伏，能看到他锁骨凹陷那层薄薄的汗。她的手指每碰到他的肤一次，他就僵一下，肌绷、呼停顿。

她把衬衫从他肩上推下去。她的手掌贴上他的肩膀，他的肤得惊人，那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来，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。

亚瑟站在她面前，赤着上。他的肩膀很宽，膛结实，腹肌清晰。他的肤很白，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。

她伸手，指尖在那颗痣上。

她的指尖碰到那颗痣的瞬间，一奇怪的觉从她的指尖蔓延开去。酥麻的，从那个开始，顺着她的手指往上走，走到她的手腕，走到她的手臂，走到她的肩膀，然后散开了，散她的整个里。她的脑还是很清醒，清醒地记录着这觉，清醒地想着：原来是这样的。原来碰一个人是这样的觉。

“这是什么时候有的？”她问。

“胎记。”他说。他的声音有哑，比刚才更哑了。”一直都有。”

她的手掌贴上他的。她能觉到他的心——太快了，快得不正常，撞击着他的肋骨，撞击着她的掌心，一下接着一下，中间几乎没有停顿。比她的心快多了。她的心也在加速，但没有他那么失控。

“现在换你了。”亚瑟说。他的声音发，每个字都很短，很。

艾莉希亚转过，把后背对着他。

后是沉默。很长的沉默。她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——她整个后背都在空气里，从后颈到腰窝，什么都没有遮挡。那目光带着重量，从她的后颈开始，一寸一寸地往下。她的肤在他目光经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，汗竖了起来，每一都竖着，她能觉到那些汗，能觉到空气在它们之间动。

她等着他碰她。她的脑很清醒，清醒地数着秒数——一秒，两秒，三秒。他还是没有动。

“亚瑟？”

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从她后传来，“我不知……该从哪里开始。”

她没有转。“随便哪里都可以。”

又是沉默。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后颈。

她的猛地僵住了。

那个碰太突然了。她没有任何准备。他的指尖落在她后颈最脆弱的地方，落在她的发际线下面，那里的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。她的汗全都竖了起来，一阵颤抖从她的后颈窜下去，窜过她的肩胛骨，窜到她的尾椎，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。

他的指尖开始往下。

很慢。太慢了。他的手指悬在她肤上方一毫米的地方，她能觉到那片空气被他的温捂了，然后他才落下来，指腹贴上她的肤。她能觉到他指尖的颤抖——他在抖，比她抖得厉害多了。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到她的肩胛骨，从肩胛骨到她的脊中段，每一寸移动都让她的肤起一层新的颗粒。

“你在发抖。”她说。

“我知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。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
他的手指到她的腰窝，停在那里。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，他的指尖停在凹陷的边缘，犹豫着不敢往里。

”你今晚穿这条裙……”他说，声音很低，“我整晚都在看这里。”

他的嘴贴上了她的肩胛骨。

她的呼停了一下。

他的吻落在她的肩胛骨上，嘴只是蜻蜓似地碰了一下，几乎没有压力。他在那里停了一会儿，她能觉到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肤，他在闻她。然后他的嘴开始往下移动，顺着她的脊往下，一个吻接着一个吻。

他吻得很慢。每一个吻之间都隔着几秒钟，那几秒钟里她能觉到他的呼在她的肤上，能觉到他的嘴悬在那里，犹豫着，然后才落下来。有时候吻歪了，落在她脊旁边的肤上，他就用鼻尖蹭回来，找到那条凹陷的沟壑。有时候他停顿太久，嘴贴在她的某一节椎骨上不动，她能觉到他的尖伸来，了一下那里的肤，尝她的味。

“你的背……”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肤上震动，“我想了一整晚。”

他的嘴到她的腰窝，落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。他吻了一下，又吻了一下，她能觉到他的嘴张开，住那一小块肤，轻轻地。她的膝盖突然了一瞬间，她不得不把重心往前挪，扶住床。

但每一个吻都让她的肤起一层新的颤栗，每一个吻都让那酥麻的觉蔓延得更远。

她的脑还是很清醒。她清醒地觉着自己的每一个反应——肤的颤栗，呼的变化，小腹升起的度。她清醒地想着：原来是这样的觉。

亚瑟的手绕到她的前，环住她的腰。他的动作很僵，手臂不知该放在哪个度，最后停在她的腰侧，收得很。他的膛贴上她的后背——肤贴着肤——她能觉到他的心，隔着她的脊传过来，一下一下，撞在她的背上。

“拉链在侧面。”她说。

他的手找到了拉链。他拉了一下，没拉动。又拉了一下，还是没拉动。他的手指在发抖。

“往上提一下，再往下拉。”她说。

他照了。拉链终于动了，金属齿一颗颗分开，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裙松了。

丝绸失去了支撑，顺着她的落。她能觉到布料过她的房，过她的腹，过她的，那让她的肤起了一层疙瘩。裙落在她的脚踝，堆成一滩翠。

她转过。

亚瑟看着她。他的脸红了，从脖一直烧到耳。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上，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，从脖到锁骨，从锁骨往下——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，停在她的房上，停了太久，他好像忘记了呼。

“亚瑟。”她叫他。

他猛地回过神来，神有慌。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你可以碰。”她说。

他伸手，然后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，手指微微发抖，然后终于落在她的锁骨上。

她的又是一震，他的指尖很，碰到她锁骨的瞬间，那酥麻的觉又来了，从她的锁骨蔓延到她的。倒不是因为真的有多么，只是因为这是亚瑟。平时艾莉希亚自己摸的时候也也不会有任何反应。

他的手指往下，过的肤，停在她房的上方，他的手悬在那里，不敢落下去。

“可以碰。”她又说了一次。

亚瑟的手掌终于覆上去了。

她倒了一气。他的掌心很，她的房被他的手掌包住，那度透过肤渗来。他的手指收，轻轻，动作很生涩，力度不太对——有时候太轻了，有时候又太重了。他的拇指过她的，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碰下变得更了，得发疼。

她发一声轻微的声音。

亚瑟的动作立刻停住了。“疼吗？”他的声音有慌。

“不疼。”她的声音有。“但是要轻一。”

他继续动起来，但动作比刚才轻了，比刚才小心了，亚瑟缓慢地俯下，嘴贴上她的脖颈——就在她耳朵下面，她能觉到她的脉搏在那里，在他的嘴底下。他吻了一下，嘴张开，尖过那一小块肤，然后又吻了一下，牙齿轻轻咬住那里的，不疼，但是有觉，一麻酥酥的觉。她的脖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歪了歪，把那块肤送到他嘴边。

他的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移动，落在她的锁骨上，落在锁骨中间那个凹陷里，他的尖探那个凹陷，了一圈。然后继续往下。

当他的嘴碰到她的房时，他停了一下，呼在她的肤上，的。然后他的尖伸来，绕着她的打转，一圈，两圈，的，温的。她的在他的下面变了，立起来，他把它嘴里，轻轻地。

她的手指他的发，抓了。

他的尖绕着她的打转，动作很笨拙，不知该用多大的力气，不知该用什么节奏。但那的、温的还是让她的起了反应——她能觉到开始分，能觉到内的布料变得。

亚瑟的嘴继续往下。他吻她的肋骨，吻她的腹，吻她的腰侧。他在她面前跪下来，嘴停在她内的边缘。

他抬起，看着她。他的脸还是红的，神里有张，有渴望，还有一迷失——他不知接下来该什么。

“我可以……”他的声音发，“我想……”

“可以。”她说。

他的手指勾住她内的边缘，往下拉。他的手指在发抖，布料勾在她的骨上，他拉了两次才拉下来。布料已经透了，脱下来的时候带着一丝黏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