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教练，您的表情让我觉您有话要说。”陆书然忍不住问。

她冷？

陆书然笑了，这才是他一小半的实力，就能得到夸奖，如果她见识了自己全的实力，肯定会惊讶尖叫吧。

不怎样，面对夸赞，陆书然礼貌地接受。

不过也许这是她的鼓励式教学，她说她平时只教女生和儿童，这类人群确实更适合用鼓励的方式。

陆书然在里可没分心，他不确定田佳欣有没有真的一直在看他，游了一会儿他决定上岸，是时候换个角度展示展示。他在泳池边走来走去，可他没有觉有目光在跟着他，他转看向田佳欣，她坐在泳池边上发呆，一只手搓了搓另一只手臂。

她平时上课的时候应该经常夸赞学员吧。看起来负责的，那她应该不会拒绝更一步的要求。

“嗯，那下次再约。”田佳欣说。

“你现在没在游，还看什么？”她说，还一副疑问的表情。

这么顺利就答应了，陆书然心里松了一气，两个人的这么顺畅，他觉得人也舒畅起来。再去游一会儿吧。

“心里的话当然无可厚非，田小在心里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不过如果我的要求让您觉得不适，觉得我有变态的嫌疑，我很抱歉，我想我必须向田小解释。之所以提这个要求，是因为刚才一开始，田小的目光让我到了一些张，而我的职业让我必须克服张，所以我希望田小可以帮助我解决掉这个问题。”陆书然非常诚恳地解释着。

陆书然觉得这话怪怪的，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，这话他是知的。真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她？难让她在不游泳的时候也盯着自己看，让她不舒服了？

“不客气。”田佳欣说。

“可以。”田佳欣又快地答应了。

“那我继续游，请继续看着我。”

“行云。一气呵成。一帆风顺。”田佳欣说。

“谢谢田教练的评价，听上去应该是夸奖，谢谢您的鼓励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

田佳欣又换了个表情，对着他笑，说：“陆先生不会以为我在骂你变态吧，当然没有，怎么可能，人家可是个斯文的女孩。”

陆书然是真累了，夜班太熬人。

陆书然觉得他这个时候不能妥协，于是脸一厚，说：“说好的上课期间，我想现在还没到时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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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书然这一个月都是值夜班，其它时间他本没空，他叫住田佳欣：“田教练，我希望每天都能排这个时间段，这个月工作日刚好排完我的二十节课。可以吗？”

“是的，工作日每天都来。”陆书然回答。

田佳欣想到了这一，她了，继续盯着他看。

“我没关系，不是什么理由，也不论您的职业，反正就是看着你嘛，对我来说非常简单，如果真能帮您治病，哦不，克服困难，那我也算积了德。”田佳欣说。

“我差不多够了，值夜班会更容易疲倦。田教练有事就去忙吧。”

“还想继续游也可以，不用时间，不过我不能再继续看着您。”田佳欣说。

“谢谢田小的理解。”

“好，那您来就是。”

“可以。”田佳欣很快地答应。

陆书然觉得那光真大胆，一女孩的矜持都没有，直直地盯着看，从上看到下，饶是他自己主动要求，也有些架不住被女孩的光如此扫视。而且她那个表情怎么有些不一样，是自己哪里长了疤还是淤青了吗？

陆书然走向田佳欣，说：“田教练，你现在没在看我哦。”

“还有就是，我希望田教练在我上课的时候，视线不要从我上移开，这是最重要的一要求。”陆书然尽量使语气温和，语速平缓，好让这句话听着舒服，不让人反。

陆书然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，免得给两人造成更的误会。

“田教练，我希望每次课都能听到教练给我的评价。”

陆书然觉得可以换一借了，直白地叫人家盯着自己看，确实怎么听怎么奇怪。

田佳欣想了想，说：“可以。您的意思是这个月每天都来吗？”

有一段时间没值夜班，还没有完全调整好，陆书然想趁着还有时间，再游一会儿，游累了好回家睡觉。又自己去游了十来圈，差不多快到时间了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