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了。”他抬了抬眉，“昨天都過了，也喝了你不少...體。已經對妳的體狀況摸得七七八八了。”

“你養我和照顧我，就是為了吃我？”

“……你連我牙刷多久沒換都知？”

“之後我載妳去P商場吧，那邊的藥妝店比較大，東西也齊全一點。”

我著糖，就這麼跟他到了P商場。下車前，他叫住我：“等等，昨天妳還沒給我妳的銀行戶。我要給妳退租。”

黎影替我開了車門，我坐進去前還不忘捂住嘴打了個噴嚏。

我倒一涼氣，他又笑著自我調侃：“我可能應該去進修一下醫學系吧~~”

...

我翻了個白，實在沒力氣跟他計較。車緩緩駛停車場，我以為他會直接載我回家，結果他卻轉了個彎。

“不是回家嗎？”我問。

“妳確定不是禽？”他一邊打方向盤一邊看我，語氣認真得像是要真的把我送去檢疫站。

了藥妝店，我左手一袋，右手一袋，塑膠袋邊角勒得手都紅了。

罩繫好安全帶，兩一黑，然後才想到我一堆日用品還留在家，只好弱氣地問：“黎影，不好意思，我想我可能還需要去藥妝店買點日用品…”

我點點頭，拿起手機打開電錢包讓他掃我。“叮噹——350塊到帳。” 然後我就下車了。

“糖果屋？這有點太低級了…” 他的指敲著方向盤，望著我，“我更像是…米其林三星餐廳？畢竟，我很重視材的品質和養護…”

“妳再不處理你的貧血，遲早會引起血心臟病的…”

他倒是優雅地拎著兩袋，都是貴价的、那種膚科醫生推薦的保養品，價格是我

“人類畜牧業也是這樣的，不是嗎？”

我低頭看著購籃裡那包生理用品，忽然意識到這個臨時落腳的地方，已經快要像個“家”了。

診所外的風帶著藥味和午後的灰塵，太陽晃得我睛發酸，唯一的好事就是醫生給我開了兩天病假。

“剛剛說了啊，P商場，”他說得理直氣壯，“妳需要一些營養補充品，還有妳的牙刷看起來也該換了。”

他不知哪裡來的觸手從副駕的屜裡拿一張退熱貼，輕柔地貼在我額頭上。

維他命C選最便宜的，洗面和保濕霜也只敢買基礎款，是老朋友Aiken牌的。粉底也是隨便買了便宜的本地牌，那個味總讓我想起大學時代的寢室洗手台。

“你這麼關心我，結果是為了要吃我，你是糖果屋嗎？” 正直午餐前後，白領社畜們都來吃飯，遭遇車，我打破了沉默。

藥妝店的冷氣像在嘲笑我這種預算型購買，得我更清醒了點。

燈轉綠，他也開始換檔，而後補充：

他熟練地作方向盤和自動檔，不快不慢地退車：“沒事，我應該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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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輕笑，“兩者都有一點吧。放心，我現在不吃生的。”

“如果你問我，我會建議妳多吃點…和雞，以及新鮮的飯菜。”

“我不確定你到底是關心我，還是擔心問題。”我往座椅上一靠，聲音啞得發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