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变了调。

酒瓶在桌上旋转，轻轻晃动着将投的光影搅，瓶冲着谁，谁就会指定下一个游戏围绕着捉柳方洄展开。

“嘴对嘴喂柳小喝酒。”

“抱着柳小转几圈。”

“喂柳小吃颗柚糖吧。”

“柳柳，舞……柳柳，个舞……”

柳方洄醉了，也了。她双颊浮两坨红，神在睫的颤动下逐渐迷离。

“唐蔓青。”

“唐蔓青，我醉了。”

她唤唐蔓青的名字，但唐蔓青与她还隔着两个人，手臂一伸去，又被中间的两人圈住手腕小臂，抱在怀里搓抚摸。

全都乎乎的，柳方洄用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扯了扯让自己呼禁窒的旗袍领，嘟着嘴朝坐得远远的唐蔓青撒。

“我醉了，我要回家……”

全场窃窃的私语声陡然寂静，无数双睛从柳方洄侬撒的脸上注视到唐蔓青上。

“宝贝，”唐蔓青角微翘，轻轻扯下自己的领带，递给了坐在柳方洄中间的一人，“你睡吧，我在这儿，睡着了我就送你回家。”

柳方洄难过地皱起眉，刚想反驳唐蔓青说话不算话还要耽搁时间，下一秒，唐蔓青的领带被旁边的人盖在她的上。

“喂，嘛蒙我睛？”

捉住她动弹的手，旁边的人在她耳边轻哄：“睡吧，柳小，醒来就回家了。”

视线遮蔽，愈发明显。也不知旁边坐的是谁，手掌顺着她的小臂摸到她的领。

“柳小，旗袍领太了是不是？我帮你解开两个扣。”

手背蹭得她脖颈的，柳方洄不胜酒力，醉得发懒，抬抬下，嘴上嘟嘟囔囔地了谢：“是有，谢谢你帮我。”

“柳小倒下睡吧，躺着会舒服。”

“先脱了衣服再睡吧，把温度调。”

几个女人七嘴八的围着柳方洄，柳方洄蒙着转向，也不知该听谁的。

正不知所措发呢，执行力的人已圈着她的手腕，有人扯着她站起，有人撩起她的旗袍下摆，顺着上抬，缓慢地帮着她把衣服褪下。

分叉的下摆丰腴的大，再往上抬，黑的丁字，饱满在布料的下轻颤。接着，柔的小腹，清瘦的腰肢，包裹住的衣，一一暴在众人前。

旗袍扯着胳膊有疼，她哼了一声，又被谁抱怀里，也被抬起搂在别人的上。

“柳小好漂亮。”

“柳小好闷，穿的是丁字。”

“怎么柳小那都生得白的，过人吗？还是只是当摆设？”

“轻，别把柳小抓疼了！”

“轻什么，她细的，还不是会留下痕迹。”

好多鸟，莺莺燕燕的，吵得柳方洄脑袋疼，幸好她蒙着，不然睛更要看了。

鲜的摆在众人前，玉横陈，活生香，昏暗的光线下更能勾人们潜藏在心底的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