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庶女19:秘密(2/2)

镜中映的容颜依旧倾国,耳畔缀的金饰更给镜中的人增添了几分艳,可她畔未染半分笑意。

楚鸢却没被这温情迷住。她想起近些日里殿内添减撤换的影,步履轻声的人来来去去,不声不响地换了个遍,她的昭里如今怕不是尽是这位指挥使的线。

只是她没料到,他居然真的会为她动怒。

她必须破开这金线缠绕的囹圄。

她竟然,无意之间......撞破了对方的秘密。

一个盘桓已久的念,此刻如同底的暗影,悄然浮起。

“您依旧是陛下心尖上的人,只是......”他微微俯,靠近她的耳畔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近乎蛊惑的平静,“不必再像从前那般,日日绞尽脑、曲意承,去侍奉那皱骨、行将就木的六旬朽。”

好像已经忘记了两人是在偷情,权当是一对寻常夫妻。

毕竟她总觉得,再这样下去,自己真的会被困在他编织的丝网里,成了他的禁

她从来无意任何人的禁,无论是帝王、还是他李观音。

她心思缜密,开始不动声地探寻。

他搁下螺黛,取过一方温丝帕,慢悠悠净指间黛痕。铜镜里,他眸光自她致的眉落,幽难测,清晰地映自镇定的冰冷侧颜。

楚鸢微微偏过,看着那张沉睡下来的面孔,睫覆下的影安静得不可思议。她缓缓吐气,像是在叹息,又像是在笑。

没看他现在都敢蜡烛了吗。

楚鸢侧首,半真半假地在他耳边轻声问:“最近陛下来的次数少了,可是……有人动了手脚?”

初时,楚鸢只是年节后朝务缠,抑或君王又觅得了新趣。她面上不显,依旧足了温顺解语的工夫,芙蓉帐里款款承,柔情意一丝不少地奉上。可心底那疑窦,终究像是初浅溪下暗自涌动的寒,悄然扎了

在这囚笼里,她需要的是滔天权势的庇佑与滋养,而非另一座牢笼。

帝王并未新纳妃嫔,床笫间耳鬓厮磨的迷时刻,她也借着巧劲语探问过李观音,得知朝堂上下竟也无甚波澜,与年前一般无二,这沉寂反倒透着诡谲。

她想知,这位被世人敬畏地称为观音大人的权阉,之下,究竟是怎样的。

失去束缚的锦缎袍服,如同无声绽放的墨,悄然落。衣料分开的瞬间,映帘的,并非她想象的残缺。

“阿鸢,”他的嗓音低沉得像压着火,“你真当我是观音,不会生气么?”

原来,他是个假太监。

幽梦。

幽梦的香味弥漫在阁里,将他牢牢锁在梦境的渊中,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放肆空间。

庶女19:秘密

下一瞬,他已扣住她的肩,将人推压到锦榻上,力不重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凌厉。他俯下来,呼间的气灼得她耳骨发底那抹惯常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,只剩下锋利的、带着占有的冷光。

“既然娘娘这般想念龙榻上的侍奉,本官今日便替他教教你——”

早在李观音来之前,她便悄无声息地焚上了。

如果那孩,是李观音的……

而是男独有的、充盈着生命力的存在。潜伏在暗影里,与她指尖相隔毫厘。

“昭的份例,从未短缺半分。阿鸢想要的珍玩古,只要开,总能最快送到您面前。人敬您如初,无人敢有半分怠慢。”

楚鸢怔了片刻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亦或是——娘娘当真就这般喜,夜夜被他压在下、跪伏于龙榻之上,那承恩承的玩意儿?”

几番周折,蛛丝迹终被她拼凑来。真相浮冰面。

半晌,他才缓缓开,声音低沉依旧,“阿鸢觉得,现在这样......不好么?”

这是她早就布好的局。

指尖搭上他略显凌的衣襟,楚鸢动作轻缓,替他细细捋平褶皱。目光却在昏睡的男人上逡巡连,带着几分难言的探究。

李观音的眸彻底暗了下去,像被一片渊吞没。

还气的如此明显,连那向来稳若山岳的气息都溢了破绽。

所以她要先手,为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
一个能在未来护她周全、让她在这立于不败之地的孩

一个属于她的孩

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描过她的下颌,目光半揶揄半带冷意,“怎么?阿鸢就那么喜应付那个六旬老人?阿晏我在你的心里……竟还不如一个六旬老人吗?”

铜镜映灯下双影,恍若一对璧人。李观音从后将她轻揽怀,下颌虚抵着她馨香云鬓,修长手指着一螺黛,正为她慢条斯理地勾画蛾眉。烛火摇曳,镜中画面温存得近乎缱绻。

原来陛近日里不近女是迷上了一位得人。那人据说擅长生秘术,能炼不世金丹。引荐此人的臣,为此得了擢升。那人的名姓……楚鸢指尖微微一颤,她从李观音那儿听过,分明是对方的暗桩。

“这太平富贵日,竟不合阿鸢你的心意吗?”

那晚,她像往常一样被他拥怀中,李观音近些日来对她越发妥帖了几分。

“陛下虽不常来,却也未曾薄待您分毫。”

原本她的盘算,是借这药香一场戏,让李观音在梦中看到自己在床榻上被他羞辱的景象,只要他在醒来后能对她生一分愧疚,她就可借此机会索要些补偿与筹码。

他直起来,神沉得不见底,仿佛要将她困在其中,“本官倒是好奇,娘娘莫非真就……离不开那份腌臜差事?莫非本官予你的清静珍馐,还抵不过他那随手赐下的恩泽?”

这么轻易就被她迷倒了。

她的手指,不再停留于衣襟,带着一丝冰凉的好奇,缓缓下,停驻在他腰间束带的玉扣上。微凉指尖轻轻一挑,金属轻响,韧的束带应声松开。

年节的闹喧嚣如般退去,中秩序重整,初的寒意裹着料峭悄然浸墙。昭未绽,室内香馥郁,赏赐珍宝依旧络绎不绝。可楚鸢倚窗,指尖过冰凉的琉璃窗格,只觉那份曾如烈火烹油般的帝王恩,终究是无声无息地淡了。

而现在她忽然发现,这盘棋,或许可以下得更大。

她缓缓抬眸,看着昏睡中的他,心底的某个念悄然破土。

她本来不过是想借一场旖旎梦境中的情事换取愧疚与补偿。

楚鸢忽然明白,这位指挥使大人,似乎比她想象的,更加不愿与人分享她。

李昭踏足昭的辰光,可见地稀疏寥落。

话未说尽,他的眉心忽然微蹙,呼一滞,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丝线缠住了他的四肢。下一瞬,他整个人的重量沉沉压下来,却没有了力气,侧着落在她颈侧,气息渐渐沉缓。

她想起除夕夜,天明时桌案上那不知何时多的鸢鸟耳环。巧的金羽微张,翅尖弯曲得恰到好,仿佛随时会振翅而飞。



曾经被她亲手放弃的计划,此刻又一次浮上心

和李观音在一起这么多日,她也逐渐了解了对方的习

李观音静静地看着她。黄的烛光落在他脸上,一半明,一半暗,更衬得他眉目邃,辨不清情绪。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睛,此刻沉淀如寒潭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