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帐外终于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帐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，缓缓掀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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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禁我？”

她回手将上最后一件蔽的肚兜也解了下来，随手扔在了地上，就那样坦然地、毫无遮掩地站在了阿斯兰的面前。前那对被他玩过的柔，微微颤抖着，端的红梅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立，肌肤上残留着几天前他疯狂时留下的青紫痕迹。

“我要见阿斯兰。”宝珠的语气平静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终日待在这座华丽却压抑的王帐里，让宝珠觉快要窒息。她迫切地需要呼一下外面的空气，哪怕只是片刻也好。 这天下午，格玛送来了汤药，她将药碗放在桌上，然后沉默地准备退下。

格玛同情的看着宝珠，地弯下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：

“别……”阿斯兰吞了吞，轻轻抓住宝珠的手腕，想要制止她。

宝珠向前一步，用赤手臂，缠上了阿斯兰的脖颈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：

“……是，我……这就去通报。”

宝珠在阿斯兰那双充满血丝、混杂着痛苦与不解的注视下，缓缓地从床榻上站了起来，她赤着双脚，踩在柔的波斯地毯上。

“我想……去走走。”

宝珠开叫住了她，声音因为许久不曾说话而有些涩。 格玛停下脚步，有些惊讶地回看她，然后恭敬地低下。

“……外面风大，您的还没好利索，还是……还是在帐内歇着吧。王……会担心的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王帐内安静得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。 宝珠被安置在最柔的床榻上，三餐都有女伺候。

“就一晚，我不是中原细作，你不是匈王，我们想的事吧。”

“你不可能娶一个细作，我也不可能嫁给敌国的王。”宝珠走上前搂住他，安抚的摸摸他的脑袋，“从我份暴的那一刻起，我们就回不去了。”

格玛闻言，脸上一丝为难的神，犹豫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用那生的汉话，低声劝说：

拭。

而阿斯兰，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，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，这座象征着最权力的王帐里，都只有宝珠一个人。 她不知他去了哪里，也不知他在什么。

“……你找我？”

“我不想你离开我……” 他哑着嗓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
她们的动作很轻，很柔，带着一小心翼翼的敬畏。当温的布巾碰到间伤的瞬间，宝珠的因为那细微的刺痛而猛地一颤，咙里溢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外袍松垮下来，顺着圆的肩落，堆积在脚边，像一朵凋零的，接着，是中衣，丝绸的布料冰凉而光。

她被禁了，成了阿斯兰华丽王帐中的金丝雀。

阿斯兰僵的站在原地不说话，宝珠松开他，站直，在他面前，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