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自己什麼都忘了，但事實卻是──那些事她全都記得，唯獨忘了，那個人是他。

「再一會。」

*

霍雲琛目光沉如潭，長睫垂落，在清俊的面容下投下一層陰影，一貫對外溫潤如玉的霍家長，此刻神情冷峻如霜，面前是一盤未盡的棋局。

因為她騙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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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

這一認知，幾乎將燕青玄的理智剝離，他的佔有慾被徹底點燃，讓他心中升起無法遏止地暴，想要狠狠爛她的，蹂躪她的嬌軀，讓她徹底自己的血之中，所以他一遍遍進她，卻不肯釋放，反反覆覆，用這種方式拉回理智壓下那衝動。

「啊啊啊……好難受……讓我去了……殊白哥哥……」

由於之前一次一次的快積累，滾燙的噴了一又一，把少女的得滿滿噹噹，滅頂般的快朝兩人一波波襲來，前白光乍現，霍雲卿躺在男人懷裡，早已顧不上其他，嬌軀抵不住地搐著，大量攜帶白的與一同噴湧而，男人伸手擰了擰紅腫翻的珠，又一次將她送上頂端，最後實在承受不住暈了過去。

棋盤上原本頹勢已現的黑，此刻卻步步緊，，轉瞬吞噬數顆白，被聲犬馬豢養大的白，如何抵得過韜光養晦蟄伏多年的黑。

她那麼喜歡他，可他卻偏要在臨死前，才肯施捨那一點他向來吝嗇的溫柔，彷彿要將他的死釘進她的心，讓她永遠無法遺忘。

澡又得重洗了。

霧氣不知何時已消散，溫轉涼，滿室荒唐。

哀求，每當覺到她快登頂前，便立即停止動作，將她換了好幾個姿勢，她被燕青玄一直吊著，脆弱的被碩大猙獰的陽成了艷麗的，被打成細末，隨著的動作胡亂噴濺，酸麻難耐的覺源源不斷地傳遍全，整個人快被這作整崩潰了。

燕青玄讓她跪在浴桶中，撅，掐著紅痕遍佈的細腰，窄用力，自後面，他俯親吻著她麗的蝴蝶骨，受少女嬌軀的陣陣顫抖，手探到前方，玩她的尖，聽她間溢難耐的嬌。

夜沉如，天邊陰雲遮去星光，強風陣陣，隱隱有山雨來之，霍府書房裡燭火搖曳，在牆上投下斑駁光影，窗櫺微開，此刻蟬鳴聲似乎更顯嘈雜。

這比遺忘更為殘酷。

霍雲卿大約是有一點恨他。

他放棄科舉仕途，遊走於世家門客之間，將毒一點點注大樹的鬚，於棋局中隱去自，在旁靜觀霍府的終局，是為他所用，還是一朝覆滅。

在霍雲卿不知第幾次的哀求下，他終於閉起，放任湧少女的壺之中，與少女一起登上快樂的峰。

男人對她的求饒不為所動，只是一昧沉聲，不同被慾望灼燒的霍雲卿，燕青玄彷彿只是個看戲的坐賓，若非偶爾的一兩聲情不自禁地低，她都要懷疑現在發狠得她生死的人不是他了。

幾年前，霍雲琛曾隨霍霽遠與蕭氏、霍雲卿一同進宮赴皇帝生辰宴，以往這類場合他能避就避，更寧願隨霍雲瑞一起在家裡大瞪小，但那年因今上提了他一嘴，他便不得不進宮一趟。[§

她亦明白燕青玄為什麼會生氣。

但凡她再笨點，任何人都可以替代他，成為佔據她內心的「殊白哥哥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