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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情不願(2/2)

杜煜煇突然毫無預警地夾了一隻炸蝦放到他的碗上,這舉止讓方陵齊是既錯愕又悚然——這小又在搞什麼鬼——他毫不客氣地立刻將那隻炸蝦夾回對方的飯上:「我才不要,你拿回去!」

這種氣氛雖然有點不下嚥,但方陵齊絕不會學杜煜煇那樣放下筷著一副受盡委屈的姿態。

「抱歉、陵齊……」

假如沒有發生那件事,他對杜煜煇的態度,不會像此刻這樣的冷淡與不屑。

在場的人瞧見這一幕,無不用指責的光看著方陵齊,母親更是當仁不讓地糾他的罪行:「方陵齊、你這是什麼態度,人家煜煇好心把東西給你吃,你不吃就算了,竟然還那麼失禮地把東西扔回人家的飯裡,你是沒家教嗎?」

母親斷然拒絕這項提議。「巧欣,疼孩不是這樣疼的。今天如果我的孩像妳的孩那樣乖巧又懂事,要我每天疼他一百遍也行。但是今天方陵齊可不是杜煜煇,他是一個再過兩年即將步成年並且開始要為自己行為負責的中生,如果妳真的為他著想,那麼妳就得放手讓他去對的事,而確保煜煇的安危,正是他所必負責之事!」

杜煜煇見狀旋即放下手邊的筷,換上了一臉歉意的表情:「你們別怪齊哥了,是我自己不對,沒有經過齊哥的同意就擅自把東西放到他碗裡,他會不興也是正常的……」

母親很堅定地替自己決定了這項任務,不論方陵齊再怎麼對她擠眉或是在心裡OS,似乎都已無法改變這一切了。

……

其實今天這場局面也是他始料未及的,他何嘗不想擁有一個好的用餐時刻以及和樂的相處氣氛,就像任何一個(除了去年)以往的暑假那樣。

「方陵齊,你這叫強詞奪理!」母親也放下了筷

——直到去年的暑假為止,方陵齊從來沒有一年不這麼衷心盼望。

那個裝模作樣的臭小

——「來、齊哥,這是你最喜歡吃的炸蝦,我的這一份給你吃。」

「不行,妳要跟我們一起去!」

母親苛責的言語如同一個不留情面的掌甩了過來,不僅讓方陵齊顏面盡失,更地刺傷了他的心。

於是半個小時後,飯廳裡除卻了三個成年人的嘮叨音效,留下了兩個有著某種隔閡的孩,悶不吭聲地坐在餐桌上對望。

方陵齊不怪她,因為他知巧欣阿姨真的很疼他,但杜煜煇畢竟是她的兒,她不站在自己兒那一邊、要站哪邊呢!撇開那一件意外,他知巧欣阿姨仍是很疼他的……

可是不會原諒自己兒的。想聽音樂劇,以後有的是機會,今天小齊會待在家裡好好地陪你!」

巧欣阿姨無奈地看著方陵齊,了情非得已的苦笑。

「好了、那就這麼辦!」

他的腦袋在快速打轉著,策劃著待會兒爸媽他們去後,自己該如何甩開這小——

連平時不怎麼家務的父親似乎也看不過去了:「我說小齊呀,人家可是年紀比你小,還那麼有心把你喜歡吃的東西留給你,你沒有表示謝意就算了還用這種態度對人家,實在是有欠公啊!」

錯事的人反而不歉,小齊、你不覺得丟臉嗎?」

☆★ TO BE CONTINUED ★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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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哎呀、好了好了,不過就一隻炸蝦而已,幹麼搞得整間屋烏煙瘴氣的,」巧欣阿姨開始試圖緩和氣氛,「姊姊呀,你就跟姊夫一起去就好了,我留下來照顧阿煇——」

那無數個在一年之中最酷熱的日裡,他們兩家的人一同用餐、一起遊、一塊閒聊瞎扯的生活情趣,還有和表弟開心地玩著扮家家酒、或是為了一件小玩意而爭吵打架的天真無邪,是那麼的溫馨又開懷,甚至是恨不得暑假不要結束,或者乾脆就搬過來一起住算了……

母親促著大家趕快吃一吃,免得等一下趕不上音樂劇的時間。

「媽,你不是教我無功不受祿嗎?現在我退還了我不應該接受的東西,不但遭到了你們無情的抨擊,而且還要我為此對始作俑者歉,難說這才叫公嗎?爸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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