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加快了节奏，桌案在撞击中发一声声闷响。她双被他的臂膀固定，腰无可逃，只能被迫承受。

乐安伏在他肩，心紊，还未从方才的颤栗中平复。楚轻臣仍环抱着她，贴在她发际，像是要将她锁在怀中，再也不容旁人染指。

楚轻臣阖了阖，缓缓续：「我以为自己忍下多年，忍到不必再想。可今日再见那木牌……心里只剩一个念……若不追下去，便是对不起楚家万骨。」

乐安终于忍不住，闷声在他肩颤喊。楚轻臣咬着她耳尖，最后狠狠一沈，将释放在她内。

楚轻臣的神仍未平复，底暗翻涌，彷佛藏着数年的影。

帐外人声未歇，帐内却是另一场无声的誓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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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轻臣额抵在她肩，气息重，臂膀却抱着她，彷佛要将她骨血。

「雁门转运……」他喃喃吐那几个字，声音低哑，「这四个字，曾是楚家灭门的开始。」

「颜儿……」他的声音压得极轻，却沈得彷佛压在心底，「若非有妳，我怕自己再无可立足。」

他的聲音低沈，卻帶著決絕。

他指尖无意识地收，扣在她腰侧，像是唯有抓她，才能不至于坠落。

乐安却并不知他心底翻涌，只觉这份抱过于沉重。她轻轻抬，看着楚轻臣底燃烧的执念，心微微一震。

他知，这只是开端。既有人敢留下痕迹，就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可不前路如何，他已然决定，哪怕倾尽一切，也要护住怀中这人。

乐安角泛泪，却又浑颤抖，心在羞怯与快中彻底陷落。

楚轻臣怔怔看着她，结动。终于，他收臂膀，将她拥得更，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锁骨血，永不分离。

「当年我父亲查粮草亏空，正是追到雁门转运。谁料文书被夺，旧尽数被杀，最后连我们全族……」他说到这里，声音陡然一顿，像被利刃割断。

她全一，在他怀里。桌案还在轻颤，卷册与灯盏凌一地。

下一瞬，他忽地俯，在她肩轻轻落下一吻，不似方才的急切，而是带着温柔的依恋。

乐安伸手覆上他的手背，没有打断，只是安静地陪着他。

「可是颜儿，若不是妳，这一切我无从再起。」他咙一，几乎哑声，「妳是唯一让我敢再握刀的人。」

灯火摇曳间，那枚「雁门转运」木牌的痕迹，似乎更地烙他心底。

暗哑带笑，「怕被听见么？偏要妳在这里……乖乖让我要到极。」

乐安心微酸，却又有些无奈。她抬手轻拍他的背，柔声：「你既要查，就查吧。只是……别忘了，你不是一个人。」

夜沉沉，帐外巡营声渐远。帐内只余两人缠后的息。

外烛火通明，婢仆巡行声不时响起。帐内却是一片压抑的息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