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，去年他的论文引用了您捐赠的械图谱……”

周以翮闻声抬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利筝率先伸右手：“久仰。我看过您关于前额叶解剖的研究，很彩。”

周以翮短暂地怔了一下，随即握住她的手：“谢谢。”

他的掌心温燥，虎有长期握手术械留下的薄茧。利筝的指尖在他腕骨的黑痣上轻轻过，像是不经意的碰。

她笑着收回手。

于秘书长看了看表：“周医生的演讲上开始，我们先座吧？”

利筝微颔：“好。”

周以翮站在演讲台旁，翻看着自己的发言稿。再过十分钟，他将行关于《19世纪神经外科械与现代手术技术对比》的专题演讲。会场座无虚席，前排的利筝正低在蓝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“砰！”

一声闷响从会场侧门传来，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
“电路短路了！”工作人员低声惊呼。

会场的几盏灯突然熄灭，投影屏幕闪烁两下，随即陷黑暗。

人群一阵动，有人站起张望，手机闪光灯陆续亮起。

周以翮看向利筝的方向——她仍坐在原位，镇定地合上笔记本，仿佛对突如其来的黑暗毫不意外。

“请各位保持冷静！”于秘书长拿起话筒，“备用电源上启动，请大家暂时留在座位上。”

然而，下一秒——

“哗啦！”

天板的一消防淋突然爆裂，冷如雨般倾泻而下，正好浇在前三排的嘉宾区域。

利筝迅速起，但已经来不及——浇在她的紫丝绒装上，的痕在紫面料上开。她的笔记本和钢笔也被打，墨在纸页上洇成一片。

利筝轻轻甩了甩手上的珠。

看来今天的研讨会比预想的更……沉浸式。

“利小，实在抱歉！我们上安排更衣室和烘设备——”

“不必麻烦。”利筝从手包中取一方手帕，拭着笔记本，“我的公寓就在附近，回去换件衣服就好。”

周以翮走过来，看了腕表：“如果不介意，我可以送你一趟。我的车就停在楼下。”

利筝抬眸看他，“那就麻烦周医生了。”

昏暗灯光下，周以翮的黑轿车安静地停靠在角落。他为利筝拉开车门，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她下——丝绒面料贴在肤上，现纤长而有力的形态。

“风已经开了。”回到车里，他递过一条柔净的巾，“地址？”

“密奇大17号。”利筝接过巾，随问：“周医生车里，常备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