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。」

「我现在有男朋友了。」她声音平稳、定，「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对我有非分之想，也不要再编造任何关于我们的过去。」

祁苒没说话，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，那双沉静得不像从前任何一次。

黄承勋脸一白：「……你有男朋友了？」

「……对不起。」

他神情微僵，但很快皱眉：「你是怀疑我？」

谢知禾也忍不住开：「你知你让她多痛苦吗？她那段时间有多混你知吗？」

祁苒看着他，没绕弯。

祁苒：「是我真正喜的人。」

黄承勋垂着，声音里带着懊悔：「我……我一开始只是太喜你了。看到你醒来说什么都不记得，我当下真的……脑一片空白，就说了那句话……」

黄承勋走近两步：「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吗？」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开：

背后传来黄承勋一声低喃，听不清内容，只觉得影忽然拉长，像从他脚边悄悄蔓延开来。

「那天你跟我说，车祸前我们已经在一起了，是真的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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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动了动，低下，沉默了一瞬，终于轻声开：

那一刻，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像是整个人瞬间被走了所有力气。

你找我？」

祁苒怔住，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承认。

「你从来没有想伤害她？」苏柚柚冷笑了一声，「你骗一个刚失忆的人说你们在一起过，让她在怀疑自己的同时还要合你的谎言，这叫没想伤害？」

等他再抬起来，脸上的懊悔与无措都已经消失不见，只剩一极轻微、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空表情。

「我只是想知真相。」

「承勋，谢谢你那段时间照顾我。也许你真的没有恶意……但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关系。」

「所以你脆选择继续骗她，对吧？」苏柚柚语气不再隐忍，「你本不是怕她不原谅你，你是怕她不再理你。」

她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走开，谢知禾跟苏柚柚自然地跟了上去。

黄承勋咬牙关，低声：「我知，我真的知……我后来也想过要讲清楚……但她一直没有完全想起来，我怕她一旦知了，就再也不会原谅我……」

他抬起，睛有些泛红：「我以为这是个机会。只要我照顾你、陪你……也许你会喜上我。可我从来没有想伤害你，真的没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