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地皱起眉，神中带着疑惑。许知意鼓足勇气，轻声说：“要不，这次不了吧……我们也该要个孩了。”

当程隽即将完全占据许知意时，她抬手关掉了灯，那盏程隽时习惯留下的，昏暗而暧昧的小灯，方便他看清许知意的表情。黑暗，是她无声的抗议。程隽心中一动，想：刚刚已经拒绝过她了，现在就顺着她吧。

这场，因为两个人的思绪都不在对方上，竟然意外地和谐。

想到这里，许知意仿佛带着报复似的，地抱住了上方的程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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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隽突然受到妻突如其来的情，那不同寻常的拥，让他到一阵意外，他加快了下的节奏。

许知意只能默许。她看着程隽严谨地上避，确保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。她一都不意外，程隽的人生似乎有一张确的时间表，严格执行着每一个节：什么时候谈恋，什么时候结婚，什么时候在事业上站稳脚跟，又什么时候要孩。可那是程隽的时间表，而不是许知意的。

当许知意动情地抚上他的手臂时，他的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地浮现白天在公众号上见到的“自留款”——那个因为常年运动，晒得黝黑、线条分明的手臂。

程隽开始想：席宁把这个男生划为“自留款”，是不是也因为她有这癖好？在时，绷的肌线条，手可得？

“不是这样的！”她在心里大声反驳着。她和程隽好得很呢！他那么她，会在朋友圈发她的照片，会给她买制造惊喜，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，现在还在床上如此激情，他明明很在意她的受。

他越想越远。如果是席宁，她在床上又会是什么样的表现？会像妻这样顺从、害羞地任他摆，还是会像他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片一样，大胆、奔放，将他撩拨得心弦动？

程隽半跪在床上，动作停滞了一瞬：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？暂时不要孩的。等我工作再稳定下来再说。”他的语气平静，不容置疑，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
是哪样？他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是说她的人生不受自己控制吗？他是不是看穿了自己其实很弱？看穿了她和程隽的关系并非他所想象的那样不可摧，而是全靠自己小心翼翼地维系着？

房间里没有任何光亮，程隽的这些暗想法不会被任何人看到，包括他最亲密的妻。

在黑暗中，许知意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，回到了茶店里，宋谦那句轻飘飘的“原来是这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