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及舒展开，程执的嘴再次贴过来。

……

怎么办。

程执好像......真的很生气。

生气到不肯让任何一个语句从她的间逃掉。

上次惹他生气到这程度，是什么时候？

榆暮快要记不清了。

好像是很久......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
*

以前，很久以前。

有一个小女孩。

也不小了。

十六七岁，会自己照顾自己，背全本英文词典不错，但在守门人的里，她永远长不大。

他把她关在二环那房里

名义上是保护。

她什么都知，可她每天还是再问，“我今天可以下楼了吗？”

程执说不行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今天风大。”

“明天？”

“明天暴雨。”

女孩就抱着膝盖坐在窗前说：“那我是不是要长羽了呀。”

再这么关下去的话。

她真想要变成鸟了。

那时候，榆暮已经没办法去上学了。

于是，尚且保留“纵”脾的榆大小脾气开始变得奇怪。

幸而的是，女孩有一很甜的嗓，无论什么时候，说话总像在唱歌。

她兴起来很兴。

难过起来……也就不像难过了。

有一次，洗完澡，好不容易被允许站在台的位置对着外放风的榆暮开心的说，程执，我要飞啦，你不怕我飞走吗？

给女孩仔细发的程执说不怕，他会把暮暮的翅膀一剪下来。

榆暮一听，笑得前仰后翻，藏在发后的睛弯起，“哇，那我会死的。”

程执说不会的。

因为第二天，他就会沉着脸，握着榆暮的下颌质问：“偷跑去跟邵二见面。”

“暮暮，你怎么敢的？”

……

这下好了，榆暮彻底被锁在那房里了。

再不见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