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见了，怕你掉沟里去。”邵纪洲走过来，蹲下看着榆暮，眉是笑的，“一小孩为什么生气？”

榆暮一听“掉沟里”三个字，止住哭音，辩驳：“我才不会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“......不.....不要。”

“真不走？”

“……”

邵纪洲把蹲着的榆暮抱了起来。

榆暮“啊”了一声，反应过来时，脑袋正抵在他肩膀上，脸贴着邵纪洲外冰凉的呢料，一从冷到羞。

“嘛呀！”她手脚蹬，慌又带着哭腔。

“救人。”邵纪洲走得稳稳的，顺手给她上围巾，“我可不想让小孩冻成冰团。”

榆暮了鼻，安静了。

……

“变沉了。”他边走边说，“你最近是不是最近长了？”

榆暮缩着脑袋没理他。

他上次抱她。

是她十岁好不好。

他们一路从后门绕去。那时候刚是晚饭，屋里正闹着，院内空，了胡同，停在路边的黑轿车车灯亮起。

邵纪洲把榆暮放下，对司机说：“送她回去。”

“哥哥你呢？”榆暮小声问，鼻音厚。

“我不回去了。”邵纪洲说，“在外边待一会儿，透气。”

司机把车门打开，请榆暮上去。

榆暮没动。

邵纪洲瞥了她一，声音仍旧是带笑的那温柔：“不想回去？”

榆暮抬起，小声地：“不想。”

*

两人就这么一起坐上车。

车一路驶过长安街，车窗上结了薄雾，榆暮低看自己的手。

指甲上有亮片，是她自己贴的，现在全了，还沾着一小块不知名斑渍。

她悄悄扣下来，手心。

邵珩坐在她边，一言不发。

窗外的街景不断往后退，他也没看，闭着靠着车窗。

直到车驶过东便门，远有人放烟，噼啪炸开。

红、银、金，一接着一。

在车窗上倒映榆暮里。

榆暮下意识侧看邵纪洲。

他也在看窗外，笑意很淡了。

这会儿，榆暮觉得，他跟他弟弟太像了。

“哥哥，你是不是……不兴啊？”榆暮轻声问。

邵纪洲回过来，嘴角那抹笑依旧在。

只是这次，榆暮看来了，那笑真的是面上的。
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我不太喜人多的地方。”
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榆暮语。

“你不是正好也不兴？”邵纪洲说，“刚好，顺便把你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