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态里，少年的乞求依恋与女人的安抚重合，像是一场稚又肮脏的祈祷。

——是她主动的。

鹫尾律真没有证据。

他理所当然地这么判断。

是那个女人先抚摸，是她把那哄孩似的动作用在那情境里。

否则，以他对鹤弥的了解，断不会沉迷得那样彻底。

更何况，她是谁？

一个份复杂、来历未明的外人。

偏偏就是这样不明份的女人，敢在他的宅邸里，得如此放肆。

她怎么敢。

律真闭了闭。

既然鹤弥要受到惩罚，那么她……榆暮。

理应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。

*

他跟她搁着一地狼藉对视。

榆暮试图用被褥遮掩自己，可跪姿太低，反倒让薄被之上的和底下的小线条更清楚地显来。

尖隐在发丝下，肌肤在灯下泛着细细的光。

一副情事后还未缓过神来的模样。

她两只手腕被灰衣带死死缠着，绳结整个透，手背青红，似乎挣扎过许久。

狼狈，却有近乎荒唐的气。

一株刚被暴雨打过的蔷薇，残破，竟更显得可怜。

和情。

她目光仓皇，甚至没有胆量直视他。小微微发抖，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抓着被角。

鹫尾律真凝视她良久。

他并不懂这样的狼狈有多少羞耻，但他看得分明：

女孩前、颈侧、双、遍布的是鹫尾鹤弥留下的痕迹。

连带着耳垂，角都带着还由着未褪尽的红。

肌肤上经久情后的染，令她整个人像一朵被碎的，望与泪的气息，留在柔的上。

鹫尾律真认为空气中那靡，与女孩的弱，格外刺。

他目光冷淡，难掩底那一瞬的审判——

这就是那女人。

正如他所想的那样。

另一瞬，鹫尾律真不知自己是于冷漠的审判。

亦或者是另一隐晦的、未明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