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少钦走到她边，看着那个熟悉的座位："我知。我坐在你后面，每天上课都能看到你的后脑勺。"

贺少钦一直跟在她后，像多年前那样，安静地守护着。当她站在台阶上时，他自然地停在了台阶下。

个一直默默守护着她的人。她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摆脱那些不堪的记忆，却没有想到，在抛弃痛苦的同时，她也抛弃了那份珍贵的陪伴。

贺少钦听着她的话，心中那个纠结了一整天的答案终于有了眉目。原来，在他想念她的那些孤独夜晚里，她也在异国他乡想念着他。原来，那份看似单方面的情，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
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，像蜻蜓，像微风拂过湖面。但就是这样轻柔的碰，却让贺少钦的整个世界都静止了。

林知夏转过看着他，中有说不清的情绪在淌，像是激，像是歉疚，更像是某藏已久的眷恋。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羽飘落："贺少钦，那时候...谢谢你。"

贺少钦再也忍不住了。他伸手，地搂住了她的腰，然后地吻了上去。这一次的吻不再轻柔，而是带着十年积压的思念，带着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的渴望，带着对失去时光的痛惜。

林知夏没有等他的答案，而是缓缓地抚摸过一张张桌，指尖轻抚过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。她的动作很轻很慢，像是在和每一个角落告别，又像是在寻找什么遗失的记忆。最后，她走到讲台前，踏上了那两级木质的台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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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从窗斜来，在地板上拖长长的光影。教室里很安静，只有远偶尔传来几声鸟叫，还有他们彼此的呼声。

她伸手，轻轻碰他的脸颊，指尖有些微凉，但带着颤抖："贺少钦..."

他吻得有些用力，像是要把她化在自己的血里，再也不分开。林知夏受到他的激烈，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，回应着这个迟到了十年的吻。

他想说些什么，但他还没来得及开询问，就看到更多的泪从她中涌。她哭得很安静，泪就这样静静地淌。

这句话来得太突然，太真诚，仿佛带着穿越时光的重量。贺少钦觉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她叫他的名字时，声音里带着一说不的缠绵。然后，她闭上了睛，轻轻地吻了上去。

台阶刚好弥补了两人之间的差。林知夏转过来，这一次，她的睛与他平视。那双睛里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在翻涌——有眷恋，有歉疚，有不舍，还有某近似决然的勇气。

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彻底击中了。这个在小学教室里的吻，带着某神圣的仪式，仿佛是对过去的告别，又仿佛是对未来的许诺。

林知夏慢慢睁开睛，两人的呼在咫尺之间。她的中泛起了雾，但声音却异常平静："我在英国的时候，经常梦到这样的场景。梦到我站在小学的讲台上，像现在这样吻你。"

"我那时候坐在这里。"林知夏的声音有些轻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