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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 确定与不确定(3/3)

的胡说八,关于一个嘴皆很的男人。

「白小,我不会对妳什么,只是想和妳见面。」多么不和时宜,多么违反警队规定,但违反不违反,是因人而异的。

白轻不知也不理解这规则,因此在她来说便不存在违反,「我想认识妳,仅此而已,我猜妳不喜嘈杂的地方。」

「......是不喜。」

「那请吧。」

很丰富,为什么用丰富形容?因为东西不少,但是放置得井井有条。

老宅加建,门面狭仄,了门却别有天,复古磨石地板,木造结构,黑框木窗,长长的廊与采光窗,窗外是中院,后面还有后院与车库。

窗台上一排红陶盆香草,欧芹、鼠尾草、迷迭香、百里香,手指摸过,香就长长久久留在掌心。

都是老件,MCM,巧复古,不少木制家都有心修复的痕迹。

白轻赤足游走,姜匀理拿几瓶气泡和零放在桌上,白轻喝了

车房中没有车,改成一个小工作室。

有张尚未完成的茶几,待磨,木艺工一应俱全,她拿起盒里一柄凿刀端详。

「小心,那很锋利。」姜匀理靠在门边看她。

放回盒中的时候果真不小心轻割了指尖,他了张纸过来,压住她的手。

其实比纸张割伤还小,白轻也不觉得痛,转而看向工作室中间那张大锯桌,「妳想试试?」他问。

「嗯,」

姜匀理拿起一片残木对线放好,握住她的手,开开关,刀床上锋利刀片猛地开始旋转,他将她的手握得很,他的手很大,完全将她包覆。

木片受了阻力,微微地滞,轻用力,便给切豆腐似地轻轻削下来一片,刀过的时候收摄心念,他说。

手在刀的边缘,心也是。

木屑纷飞,空气中都是木清香的气味,开关重新关上,震耳聋的刀片旋转声戛然而止。

他将木片递给她,白轻在他倾时仔细端详姜匀理的脸,一个一个拆解,他带着一副睛,黑细金属框的,那天在警局,她便是靠镜认的他。

发短而清,一拖泥带觉也没有,一略宽的白衬衫,松弛包覆他材,但他不像徐英寿有纹,若他今天不镜了,自己还能认他吗?

说了话就可以,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,和徐英寿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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