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跪了？

“不知选哪个？那就两者我都要吧。”说实话，她还蛮好奇的。

还以为他会举棋不定，或是再斡旋一番呢。

项丞左说这话来，显然乎了舒心忧的预料。

也不知是二选一让他难以抉择，还是吃惊于她所提的要求，好一会他才说：“是不是只要把钱给你，给你跪下就答应。”

“跪下求我，或者给我五千万，你选一个？”

他下意识以为，她是对自己还有情，或许是恨织，想以此要他娶她，再和他互相折磨，就如同之前特意接近他为了报复那样。

看着这个素日里傲得目中无人，如今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，她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。

项丞左肯为救唐娜把证据给她，要么是笃定她即便手握证据也搞不倒颜辞，要么是压不在乎别人死活，哪怕是合作伙伴。

舒心忧的睫不可避免地颤了一下。

虽然说男人能屈能伸是好事，但这屈得有快。

项丞左望着她歪笑的样，心一震。

因受伤虚弱，他脸苍白如纸，也泛着淡白，声音却带着决绝，“是我对不起你，但我求你，救救她。”

下跪谢，这就是你的诚意？”

毕竟除开她能救唐娜这一，从创造价值上来说，她和颜辞孰轻孰重显而易见。

跪在地上的男人抬仰视她，中满是定，声音有些发飘，“你说，你要什么，我都会尽力满足，如果你想要颜辞伤害过你的视频证据，我也可以给你。”

他好久没见过她这样笑了，分不清是被她的笑容染，还是被她的话惊到，发愣了好一会儿才怔怔地询问：“什么？”

听到‘对他兴趣’，项丞左心一动，心里说不是什么觉，严肃的表情现了一抹变化。

可看到项丞左能毫不犹豫地把证据给她，连卖颜辞都是定无愧的神时，她放弃了。

他捂着缓缓起，后退一步，膝盖一弯，重重跪在了地上。

若是这样，他不仅能接受，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她会和他纠缠不清。

舒心忧俯视他，对于他开的条件，心里犹豫了几秒。

“……”

舒心忧眉一挑，嘴角轻勾，莞尔的一笑愈加迷人，轻声反问：“你在和我讨价还价？”

的痛让他呼都有些困难，他望着舒心忧虽然脸上挂着笑，但底的认真没有半分作假。

无论哪，她都不想把力消磨在这些破事上。

若是后者，那她的下场也可以预见，等她救了唐娜，没有了利用价值，下一个被卖的或许就是她。

“捐也不是不可以，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说实话，她很心动。

“我懒得在谁上倾注力，我现在只对你兴趣。”舒心忧特地把话说一半，想看项丞左会是什么表情。

于是他痛快地接话，“我娶你，我们结婚，并且只有你可以提离婚。”

项丞左是会放不下膝下黄金，还是宁折不屈？毕竟只要跪一下就能省五千万，对他这利益至上的人来说，还真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