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后，她找了成峻。她嫁给世界上最自以为是的、最蠢的人。

周培元察觉到气氛不对，但他什么都没说，默默结账，分别时，杨恬终于忍不住:“你就不问问，我为什么不兴？”

“你声声说你我，我告诉你什么是，以我的痛苦为痛苦，以我的幸福为幸福，这就是！你靠近我，我就痛苦，你远离我，我就幸福，如果你真的我，就离我越远越好！听懂了吗！”

难吃的东西，姑且饱，但一旦尝过好吃的，难吃的就变得再无法忍受了。杨恬气，一字一句刺痛他:“你猜对了，成峻，我正是在和别人不知天地为何，下次你再打扰我约会，我就报警，我就告你扰罪！”

他克制着语气，慢但冷地说:“终于接了？怕不是跟什么人在外面已经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了。”

通过膈应他，杨恬获得极大愉快，她继续说:

“但我希望你不要不兴。”周培元微笑问，“我能给你什么？”

杨恬把被盖过。从前她很少这样消极，现在，却总想躲到暗的角落里逃避现实。

他无所谓衣服味，正如他无所谓穿什么衣服，正如他无所谓是谁给他洗衣服，他目空一切，里只装他在乎的人，剩下的，天塌了地陷了，他抛在脑后，稳步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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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手机狠狠摔在床，依稀能闻到成峻的余味，像香皂混着雨后的草。

“是对我吗？”

和周培元吃饭时，他打个不停。

“不是。”

后来结婚，保姆留在王若英那，没有跟来，没了这味，成峻也无所谓，自己瞎几把洗。

熟，并没消散，反而更清晰。从那以后，杨恬反复告诫自己:

杨恬没有拒接，拒接只会让这个蠢人更加疯狂，她调成静音倒扣，一顿饭不下咽。

…该死的成峻！

“那我就不问了。”他说，“这是你自己的隐私。”

铃声如暴雨，她终于接起成峻的电话，几乎在尖叫:“够了！不要打扰我！”

他一时无声，定是被她震慑住了。

孙保姆常年用这留香珠，味淡，留香长，杨恬问过他牌，成峻不以为意，说他从来没注意过。

别自以为是的蠢人！

如果她能像成峻这样，该活得多么快乐啊。杨恬真是恨死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