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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夜(5/5)

品。

“你真奇怪,一会哭一会笑,到底笑什么?”上官玲不止一次看到男人脸上病态的浅笑,藏在带着杂质的玻璃珠后面。

“我笑你,”图尔嘎昏昏沉沉地爬起来,因为被环上的链扯住距离,一个趔趄倒在上官玲上,他把鼻尖对着女人的鼻尖,弯起,“你算什么变态,除了给我带来低级的疼痛还有什么手段?”

他不怕变态,真的。什么变态他没有见过呢?当他和同事把那些人的组织分成一片一片时,谁能区分不同?

所以无所谓,一切都可以无所谓。他可以臣服于疼痛,但甜的恩必须给他,玫瑰可以生锈,盐可以腐烂,但他不能接受上官玲不珍惜他,不说他,不亲吻他,不使用他。

上官玲哑然失笑,这是谁家调教来的货啊,比她还能装。

“别生气,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啊,”上官玲轻啄他的角,从鼻腔一直延伸到下颌的血半凝固,她把床的瓶推倒 汲来清血腥,小心地把砖红从男人脸上去,“你明明是小妇,想要快乐,为什么不自己摇?”

图尔嘎以为她又再借两千元讽刺他,酸着鼻絮絮地抱怨:“那是你的错……”

可是上官玲以为图尔嘎在责怪刚才没有让他,于是住那聒噪的,分开白桃般多,把浅浅地放在。她本来是抬着他的腰,如同托举清圆的荷叶,突然松手,图尔嘎直接坠坐下去,动作并没有比刚才轻柔多少。

尖尖的溢了来,却因为克制的尾音染上憨。

他的面神经好像瞬间失控了,左痴痴地瞪大,满是被填满的充实安心,右却痛苦地眯起,脆利落地挤一颗泪,他停了近十秒,任不正常的红从耳一直蔓延。

“救我…….”

“求你,救我……”

上官玲不会再被媚的夜游神蛊惑了,她只是拿手指逗着图尔嘎的,迫不及待的不像它的主人,诚实而颤抖地吐稠的

“别……嗯……别碰那里…”图尔嘎胡地抓住上官玲的手往脸上贴,“不要看我……”

因为他在慢慢耸动着,被鲁地透后,他好像找到让自己舒服快乐的诀窍,叫床声明显地放开来。

“啊……哼嗯……”“亲我……啊……唔嗯……”“嗯……呜啊啊……要了……啊!”

“呜……满了……啊啊……!”

将近一米九的男人为了让自己的动的幅度更大,把腰下塌得扭曲,整个前都要贴在上官玲上,尖在雪纺衬衫上被得充血,演绎着冲突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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