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拖延回北京的行为?还是.....暗指自己和方欣在一起的事?上海那个夜晚，她问的那些细节，此刻又浮现在霍一脑海里，让她脸颊微微发，同时升起一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和......隐秘的兴奋。

她低下，避开叶正源的审视，声音闷闷的:“再忙也没有您的重要。“

叶正源没有再说话。房间里陷一微妙的沉默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，衬得室内更加安静。霍一能闻到叶正源上传来的、混合了淡淡药味的冷香，能受到她投注在自己上的、如有实质的目光。

这沉默并不让人舒适，反而充满了某张力，像是在无声地角力，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
霍一鼓起勇气，重新抬起。她看到叶正源依旧看着她，神复杂，那里面有关切，有审视，有疲惫，似乎还有一丝......被她刻意压抑着的、类似渴望的东西。

“您累了，”霍一轻声说，带着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、近乎诱哄的语气，“我扶您去床上休息一会儿吧?”

叶正源没有反对，只是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霍一站起，伸手，小心地搀扶起叶正源。接到她手臂的瞬间，霍一的心又是一颤。隔着柔的丝绸，她能觉到叶正源手臂的纤细，甚至能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。这让她心中的护和怜惜瞬间膨胀到了极。

她几乎是半抱着，将叶正源扶到了里间的卧室，让她在床边坐下。整个过程，叶正源都异常顺从，甚至微微倚靠着霍一，这罕见的依赖让霍一的心脏狂不止。

“您躺下睡会儿。”霍一蹲下，想帮她脱掉拖鞋。

就在这时，叶正源却忽然伸手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她的指尖微凉，力度却不容拒绝。

霍一动作一顿，讶异地抬看她。

叶正源的目光地看着她，那双总是察一切的睛里，此刻翻涌着某些霍一看不懂的情绪。她似乎想说什么，嘴动了动，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
“一一，”她叫着霍一的小名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疲惫的温柔，“......留下来陪我。“

简单的五个字，像一把钥匙，瞬间打开了霍一心中所有的堤防。所有的不安、犹豫、恐惧，在这一刻都被冲垮了。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和想要拥抱她、温她的冲动。

“好，我陪您。”霍一的声音哽咽了，她反手握住叶正源微凉的手，贴在自己脸颊上，“我就在这儿，哪儿也不去。“

她站起，在叶正源边坐下，然后伸双臂，小心翼翼地、试探地环抱住了她。

叶正源的似乎僵了一瞬，但并没有推开她。反而像是终于卸下了某沉重的负担，缓缓地、将的重量更多地靠了霍一的怀里。

霍一抱着她，受着怀里这从未如此贴近、也从未显得如此脆弱的。这是她的妈妈，是那个在上、让她仰望了十几年的存在。可此刻，她只是一个疲惫的、需要依靠的女人。

这认知让霍一的情变得无比复杂。既有女儿对母亲的心疼，又有一....近乎情人的怜惜和占有。作为长成了的女儿，她想安抚她，保护她。作为那个被她默许甚至引导的、带着禁忌彩的情人，她想亲吻她，探索她从不示人的脆弱。

她的心得飞快，血在血里奔涌。她低下，脸颊贴着叶正源散着冷香的发丝，嘴几乎要碰到她光的额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