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能觉到齐雁声的视线落在自己上，那目光似乎一如既往的平静，却又仿佛带着某悉一切的穿透力。

几秒后，她才缓缓放下茶杯，抬起，迎上那目光。

没有言语。

霍一站起，朝着齐雁声走去。她的步伐很稳，内的件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，着最的，带来一阵阵令人发麻的快，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神翻着得化不开的望和黑暗。

齐雁声站在原地，没有后退，也没有开。她只是看着霍一走近，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无奈的情绪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潭般的平静。

霍一在离她极近的地方停下，近得能闻到她上淡淡的沐浴香气，混合着一丝极细微的、属于成熟女的香。她伸手，没有碰对方，而是直接略过她，拿起了她后柜上放着的一个小巧的戏曲饰模型，仿佛只是好奇地把玩了一下，又放回原。

这个动作毫无意义，甚至有些突兀。但它却是一个信号，一个打破最后界限的、心照不宣的挑衅。

霍一的目光重新落回齐雁声脸上，然后，她缓缓地、近乎刻意地，低下，凑近那截的脖颈。她没有吻上去，只是停在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，温的呼洒在对方的肤上。

“Joyce…”她低声唤，声音因为望的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，“…我忍唔住了。”
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，瞬间打开了潘多拉的盒。

齐雁声的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。她没有回应，但也没有推开她。这默许如同最烈的情剂，彻底燃了霍一。

她猛地抬手，住齐雁声的下颌，迫使她抬起，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。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，充满了掠夺和侵占的意味，暴地撬开牙关，纠缠，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。

齐雁声闷哼一声，似乎下意识地想偏避开，但霍一的手指用力，固定住了她。挣扎只是片刻，很快，她便不再抗拒，甚至开始回应。她的回应并非同样的激烈，而是一更沉静、更内敛的接纳，带着一年长者的包容，却又隐隐透同样被压抑许久的渴望。

这个认知让霍一更加兴奋。她一边激烈地吻着，一边伸手探对方丝质的衬衫下摆，抚上那截柔韧的腰肢。长期锻炼的，肤温而光。她的手掌急切地向上探索，掠过肋下，终于握住柔的房。

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，她能觉到尖已经悄然。她毫不客气地用手指压，受着那一在掌心变化的过程。

“去…去房间…”齐雁声在亲吻的间隙息着说，声音已经染上了情动的意。

霍一却像是没听见。她结束了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，转而啃咬着对方的脖颈，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。同时，她拉扯着对方衬衫的扣，动作急躁而暴，两颗扣崩落在地，发细微的轻响。

衬衫被扯开，包裹在内衣中的脯是成熟女特有的丰腴和柔，因常年裹和锻炼，呈现一独特的形态。霍一隔着布料吻啃咬，留下濡的痕迹，然后迫不及待地解开搭扣。

解放来的双微微颤动，颜偏，已然立。霍一低便住了一侧，用力，如同饥饿的兽崽，另一边则用指尖暴地搓掐。

齐雁声仰着，呼急促，咙里溢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。她的手搭在霍一的肩上，时而用力抓住，时而又无力地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