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另一只手在她前肆意，将那团成各形状。

“Joyce……Joyce……”霍一情动地、失控地在她耳边一遍遍叫着她的英文名，声音沙哑低沉，像是最缠绵的情话，又像是最恶毒的诅咒，“你逃唔开噶……睇下，你副几中意……”

快累积得飞快，几乎让人承受不住。齐雁声的变成了破碎的哭叫，她觉得自己像狂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，只能被动地随着霍一的动作起伏，被抛上望的巅峰。视线开始模糊，理智彻底焚烧殆尽，只剩下最原始的官验。

霍一似乎也到了极限，她腰腹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，频率也越来越快。她猛地低下，狠狠堵住齐雁声的，将她的所有和哭叫都吞中。

在几乎令人窒息的吻和剧烈到极致的撞击中，齐雁声的猛地绷，像一张拉满的弓，脚趾死死蜷缩起来，前炸开一片白光——她达到了，剧烈地、几乎痉挛般地收缩着，温的涌，打了两人密相连的位。

几乎在同一时间，霍一也抖着腰，剧烈颤了几下，贴伏在齐雁声上。

的余韵中，两人都脱力地倒在沙发，剧烈地息着，汗浸了衣和沙发。空气中弥漫着烈的、情过后的腥甜气息。

寂静再次降临，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息声。地毯上的笔记本电脑沉默地躺着，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。

霍一先缓过神。她微微支起，看着下的齐雁声。她面红，神涣散，被吻得红，微微张开息着，领衫被推至上方，布满吻痕的肌肤和一片狼藉的前，下更是赤地敞开着，间一片黏……

一大的满足和掌控充盈着霍一。她低下，再次吻上齐雁声的，这次不再是掠夺，而是带着事后的、慵懒的缠绵和占有。

齐雁声没有反抗，甚至下意识地回应了这个吻，虽然动作无力而迟钝。

一吻结束后，霍一并没有立刻退，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，侧躺下，将人搂怀里。沙发足够宽大，容纳两个密相贴的绰绰有余。

她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，谁也没有说话。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，夕的金辉挣扎着穿透云层，透过纱帘，在凌的沙发和两疲惫而满足的上投下温的光斑。

霍一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齐雁声汗的脊背，受着她渐渐平复的心和呼。

许久，齐雁声才极轻地、带着重鼻音地开，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……你真系...鬼。”

霍一闻言，低低地笑了起来，腔震动传递到齐雁声上。她收了手臂，将怀里的人搂得更，嘴贴着她的耳廓，呵着气，用一近乎温柔的语气，说了更让人心悸的话：

“是啊，”她承认得坦然，“但系Joyce，你都要同我一齐下地狱，我哋系共犯，从一开始，就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