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雁声摇了摇，脸埋在她肩。霍一的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，温而充满活力。她上总是有净又冷冽的味，像雪后的松林，此刻却因望的悄然苏醒而带上了一丝灼。她到自己的的空虚更加明显了，小腹甚至泛起一酸的悸动。

"咁就系...想要？"霍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笑意，气呵在齐雁声的耳廓，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。

这次，齐雁声没有否认。她只是更地抱住了霍一的腰，手指无意识地攥了她背后的衣料。这是一个无声的、却再明确不过的回答。

霍一的心成一滩。她偏过，找到齐雁声的嘴。没有像年轻时那样急风骤雨般地掠夺，而是极尽温柔地住那两片略显燥的，用尖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形，耐心地诱哄着她打开齿关。

齐雁声发了一声极轻的、类似于叹息的呜咽，顺从地张开了嘴。霍一的探了来，温柔地缠绕住她的。这是一个缓慢而的吻，带着品尝和探索的意味，充满了珍惜。威士忌的醇香在彼此的腔里换弥漫，醺人醉。

霍一能觉到齐雁声的在自己怀里逐渐化，那份刻意维持的僵和张慢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依赖般的柔。她的手从齐雁声的背下，来到睡袍的腰带，轻轻一拉。

丝质睡袍散开，里面同的吊带睡裙。真丝的料柔地贴附在肤上，勾勒不再年轻的廓。肩带细瘦，清晰的锁骨和一片不再致、却别风情的脯肤。霍一的目光暗沉下去，里面翻着压抑的念。

她的吻沿着齐雁声的下颌落，来到颈侧。那里的肤更薄，能受到脉搏的动。霍一轻轻舐，留下的痕迹。齐雁声仰起，呼变得急促起来，手指霍一脑后的发丝，无意识地收。

"霍一..."她低声唤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是情动，也是某...对于年岁渐长后变化的微小不安。

"我喺度。"霍一应着，吻一路向下，隔着薄薄的睡裙，住了她一侧的尖。

的和轻微的力透过丝绸传递过来，齐雁声猛地弓起了背，一声压抑的脱而。即使到了这个年纪，她的依然。霍一熟知她所有的，尖灵活地挤压，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房，隔着布料温柔地。指尖偶尔过端，受到那一迅速变得。

睡裙的布料很快被唾濡，变得半透明，贴在肤上，勾勒的形状和端的凸起。霍一似乎觉得隔靴搔不过瘾，伸手将一边的肩带拉下，睡裙的前襟随之散开，一只房脱来。经历了岁月，它不可避免地有些下垂，颜更，范围也更广，但依旧柔而温。

霍一低将其纳中，更加直接地侍。牙齿轻轻碾磨，尖绕着尖打转，发细微的声。齐雁声的变得断断续续，微微扭动，像是想要逃离这过分的刺激，又像是渴望更多。

霍一的手也没有闲着，从另一只房下，掠过变得松弛柔的腰腹，探睡裙的下摆，直接抚上她的大内侧。那里的肤依然细腻，却也能摸到一些岁月的痕迹。霍一的手指缓慢而定地向移动，受到那里的度惊人。

齐雁声的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，却又在霍一温柔的持下缓缓打开。当指尖终于碰到心时，两人都轻轻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