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9 被世界遗弃的角落（齐线）

烈风带着哈德逊河的汽和大西洋彼岸的喧，毫无顾忌层公寓的客厅。大的落地窗敞开着，厚重的丝绒窗帘被风鼓动，如同濒死的鸟翅膀，疯狂拍打着空气。

霍一站在窗前，在开阔的空间里显得愈发，又带着一丝孤峭。长发被风撩起，挑染的发丝在都市辉煌的灯火背景中划过凌的弧。她看着脚下这座不夜城，车如织，霓虹闪烁，像一条无尽淌的、冰冷的银河。可这一切喧，都被这耸云的垒隔绝，只剩下风呼啸而过的空回响。

站在窗前，犹如背离人间，又如被世界率先遗弃。

“风太大，小心冻亲。“

一件还带着温和淡雅香草气息的外轻轻披在她肩上。霍一没有回，却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。是Joyce。她总是这样，用一恰到好的关怀，轻易瓦解她试图筑起的防线。

霍一转过，齐雁声只穿着一件丝质睡袍，带松松系着，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。及耳的短发被风得有些，窝在明明灭灭的城市光影里，显得格外邃，里面盛着霍一时有看不懂，却又无比沉迷的情绪。

"Joyce,”霍一的声音在风里有些哑，“係呢度望落去，似唔似我哋之前拍剧嗰阵，李悟还魂，企喺楼个布景？"

齐雁声走近一步，与她并肩望向窗外，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似，又唔似。戏系假嘅，楼系搭嘅。呢度系真嘅，到令人……心慌。“她的话语带着柔的粤语长片腔调，慢，却字字清晰，敲在霍一心上。

“心慌?”霍一挑眉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、混合着挑衅和探究的神情，"Joyce你都会心慌？舞台上打关斗、耍枪，下边成千上万观众睇住，我都未见你眨过。”

“唔同。”齐雁声侧看她，目光沉静，像幽的古井，“舞台系熟嘅，规矩定好嗮。企喺呢度，太，太陌生，好似一阵唔注意，就会被风走，或者……跌咗落去。”

她的视线落在霍一脸上，带着一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审视，“就好似你，霍一，有时我睇住你，都觉得你企喺好嘅地方，四面来风，捉唔实。“

霍一的心脏猛地一缩。又是这样。Joyce总能轻易打破她努力维持的平静，直指内的不安定，她讨厌这被察的觉，却更为此动容。仿佛在这个人面前，她那些被命运境遇赋予的脆弱、迷茫和贪婪，才全都有了意义，她被看见，被接纳，甚至.....被欣赏。

“捉唔实?”霍一嗤笑一声，带着自嘲，“我捉到啲乜？捉到欣？捉到妈妈……定系捉到你啊，Joyce？”

她向前一步，几乎贴上齐雁声的，风从她们之间穿过，带起睡袍和外的布料，纠缠在一起。

“我连自己下一剧本要写乜都捉唔到。”

她的语气带着罕见的焦躁和无力。纽约之行名义上是参加一个文化论坛，实则是她为自己和 Joyce创造的一个短暂真空。远离方欣，远离北京，远离所有熟悉的目光和潜在的窥探。可真的到了这里，站在世界之巅，那无所依附的漂浮反而更重了。

她到绝望，又不敢去碰答案。

齐雁声没有后退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神里有一沉的、近乎慈悲的理解。她抬起手，微凉的指尖轻轻拂开霍一脸上被风的发丝，动作自然得像过千百遍。

“咁就唔好捉喇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有重量，落在霍一耳中，“俾风多阵，又如何?“

指尖碰肤带来的微凉，与话语里的纵容，像火星溅了油库。霍一一直绷的某弦断了。

她伸手揽住齐雁声的腰，将人箍怀里。丝质睡袍光冰凉，底下的温和柔韧曲线却无比真实。

“你讲得容易......"霍一低，鼻尖几乎碰到Joyce的鼻尖，呼，带着烈风的味。

"Joyce，你明明知嘅，我唔到。我贪心，我乜都想要。”

她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近在咫尺的容颜，那带着细纹的角，微驼峰的鼻梁，总是抿着、显得克制又冷淡的。这张脸，既有文人的雅致，又有武生的英气，矛盾得让她疯狂。

“我想要欣喺我返屋企时着住嗰盏灯，想要妈妈永远只系对我一个人破例，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沉，像压抑着风暴，“但係到来我发觉，我最想要你…… Joyce，想要你望住我，想要你舞台上边挥斥方遒只手，想要你读剧本时专注嘅神，想要你……喺我下失控。”

这些话，赤得近乎残忍。霍一知自己不该说，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地方，这样一个时刻。承诺是虚幻的，未来是迷雾重重的。她给不起Joyce任何世俗意义上的安稳和名分，正如Joyce也无法给她百分百的、排他的情。

沙乌地有句老话，明知会死在那，却永远有一片你想穿越的沙漠。

她们的关系，从一开始就已经是倒计时，但此刻，在纽约楼的烈风中，在脚下这片陌生而庞大的土地之上，霍一忽然被一烈的、想要倾诉、想要占有、想要用最直白的方式确认存在的望攫住。

齐雁声没有回应，只是仰着，承受着她几乎有些暴的拥抱和灼的注视。她的神依旧平静，但霍一锐地捕捉到，那平静之下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漾，像被石打破的湖面。她的呼，似乎也快了一分。

"Joyce,”霍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在祈求，又像在宣告，“我唔写剧本喇，我哋揾个冇人识嘅地方，好唔好？就好似而家，得我哋两个人...“

她知这是谎言。是荷尔蒙和情境生的、丽而易碎的泡沫。她离不开她所拥有的一切，甚至离不开创作带给她的痛苦与狂喜。她只是......忍不住想说。仿佛说这些无法实现的承诺，就能让此刻的拥有显得更真实，更长久一些。

齐雁声终于动了。她极轻地叹了气，那气息温，拂过霍一的角。然后，她抬起手，捧住了霍一的脸。她的手掌不算细腻，常年练功和舞枪留下了薄茧，着霍一细腻的肤，带来一奇异的、令人战栗的。

“霍一，”她叫她的名字，不是“霍编剧”，也不是戏谑的语气，而是完整的“霍一”，带着一郑重的意味，“唔好话以后，应承我，唔好再讲。”

她的拇指轻轻挲着霍一的下颔线，神专注得像要在她脸上刻下印记。

话音刚落，她微微踮脚，吻上了霍一的。

不是试探的，也不是温柔的，而是带着一豁去的、同样炽的决绝。她的微凉，却柔得不可思议。霍一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，所有未竟的谎言、焦躁的思绪，都被这个吻撞得粉碎。只剩下齿间传来的、属于Joyce的独特气息，清冽中带着一丝甜。

风还在呼啸，城市的噪音如同遥远的背景音。霍一收手臂，几乎要将怀里的人碎自己的。

她回应这个吻，撬开她的牙关，纠缠她的尖，，啃咬，仿佛要通过这方式，将这个人，这个时刻刻，彻底吞噬，为一。

她们在敞开的落地窗前，在猎猎风中，忘情地接吻，长久地拥抱。密相贴，不留一丝隙。霍一能觉到Joyce腔里的震动，能听到她逐渐紊的呼，能受到她同样用力回抱的手臂。这一刻，世界被简化成了彼此的气息、温和的缠。

直到霍一觉得肺都有些刺痛，才稍稍分开。两人都在急促地息，额相抵，神织，里面是未褪的情和更沉的、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
“落雨了。"Joyce忽然轻声说。

霍一侧看向窗外，果然，豆大的雨开始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，迅速连成一片雨幕。方才还清晰可见的城市夜景，瞬间变得模糊、朦胧，霓虹灯光在雨中染开，像一幅被打的油画。

“几好。”霍一低语，拉着Joyce的手，离开风，走向客厅。她反手关上了那扇大的落地窗，将狂风骤雨彻底隔绝在外。室内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声，和雨敲打玻璃发的、密集而眠的声响。

“而家，真係得我哋两个。”霍一转过，看着站在光影界的齐雁声。睡袍的带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松开，衣襟微敞，里面黑的内衣边缘和一片雪白的肌肤。她的脸颊泛着红，神，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显得愈发饱满红，带着被蹂躏过的艳。

一更加烈的占有和破坏，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柔情，在霍一腔里翻腾。她一步步走向Joyce，像走向一个渴望已久的猎，也像走向一个神圣的祭坛。

"Joyce,”她停在对方面前，伸手，指尖颤抖着抚上她睡袍的领，慢慢向下，受着丝缎的顺和其下的温。

齐雁声没有阻止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神里带着一默许，甚至是一丝隐秘的鼓励。霍一将睡袍向两边剥开。丝袍顺着光的肤落，堆叠在脚边。

她依然有着清晰的肌线条，尤其是双，笔直修长，是常年登台练就的劲健。但岁月终究留下了痕迹，腰腹不再致，肤也失了年轻时的弹，带着些许松弛。前贴服的内衣勾勒略显扁平的形状，但端的早已，透过衣料，清晰可见两凸起。

这景象，对比着前人平日里的端庄雅致、八面玲珑，显得格外靡，冲击着霍一的视觉和理智。她吞咽了一下，觉咙得发痛。

“每次睇到你咁样......"霍一的声音低哑，带着情动的息，“我都想将你撕碎。”她的手指隔着内衣，上那的，轻轻。

齐雁声发一声极轻的闷哼，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，却没有躲闪。

霍一低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，住了其中一，用尖舐，用牙齿轻轻啃咬。的和微微的刺痛让齐雁声仰起了。

霍一每每吻她的，就会一次次在心里反驳着自己过往书写时的陈词滥调。她的描摹着齐雁声充满了力量与承受力的线条，见她的颈项带着岁月痕迹，却依旧倔地伸展着，像天鹅，也像引颈就戮的战士。

唾迅速浸了内衣，立的在布下廓更加清晰，得像两颗石。霍一能觉到下的温度在升，能听到Joyce的呼变得越来越急促，带着压抑的、细微的。

她一边继续，一边伸手向下，探齐雁声双之间。手指轻易地碰到了一片黏腻。那里早已泛滥，温的浸了稀疏的发，黏连着内侧柔的肤。

"Joyce......"霍一回沾满的手指，举到两人之间，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。

齐雁声的脸更红了，神有些迷离，带着被情掌控的薄怒和更多的沉溺。

霍一恶劣地低笑，就着那只的手，再次抚上她的心，中指找到那泥泞的，轻轻刮搔着周围的褶皱，然后试探着，挤开致的，缓缓了一个指节。

“嗯....."齐雁声发一声短促的，瞬间绷，下意识地夹了双，却又被霍一用膝盖开。

“放松...."霍一在她耳边低语，气吐在的耳廓，“俾我去，Joyce。“

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动，起初只是浅浅地，受着内里炙致的包裹和惊人的。随着动作的加加快，更多黏腻的被带，发细微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声。齐雁声的彻底了下来，靠在霍一上，双臂无力地攀着她的肩膀，将脸埋在她颈窝，压抑着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和息。

霍一受着指尖传来的、对方内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收缩，听着耳畔压抑的、破碎的呜咽，一更沉的情在悄然滋生——是怜惜，是迷恋，是想要将这个人骨血、却又害怕将其摧毁的矛盾与痛楚。

是她对齐雁声常常会有的觉。

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，力度加重，角度刁钻地刮搔着内某个的凸起。

“啊......”齐雁声猛地仰，发一声短促的惊叫，剧烈地颤抖起来，像一张拉满的弓。内骤然缩，死死绞住霍一的手指，一汹涌而，浇淋在她的指。

来得迅猛而剧烈。霍一停下动作，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，受着她的余颤和急促的心。她低，吻去她角渗的生理泪，咸涩的味在尖蔓延。

等到齐雁声的呼稍稍平复，霍一了黏的手指。她看着对方红未退的脸颊和迷离的神，心中的野兽再次苏醒。

“仲未完，Joyce。”她哑声说，拉着她的手，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大的、面对着落地窗和整个雨夜城市的沙发。

硅胶在室内昧的光线下，散发着情而冰冷的光泽。齐雁声看着她，神是一默然的接纳。

霍一侧对着她动作，冰冷的伴随战栗的兴奋爬上脊。

雨依旧疯狂地敲打着玻璃，窗外是模糊的、雨依旧疯狂地敲打着玻璃，窗外是模糊的、动的光影城市。

室内没有开主灯，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，将她们的影拉长，投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
霍一将还有些虚的齐雁声推倒在柔的靠垫上，分开她的双，跪坐在她中间，那硅胶怡好抵在对方依旧泥泞的。

“望住我，Joyce。”霍一命令，声音因望而低沉沙哑。

齐雁声依言抬，目光迷蒙地望向她。那神里有情动，有纵容，有属于长者的沉稳，也有一丝属于情人的、赤的渴望。

霍一腰用力，缓缓地、定地。

“唔.....”两人同时发闷哼。

的过程并不完全顺畅，尽前戏充分，内里足够，但那被异填充、撑开的觉依然清晰。霍一能觉到那致炙的如何从抗拒到逐渐适应，再到包裏、附住她佩的事。那密的、毫无隙的贴合，带来一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大满足。

她开始动腰，由慢到快，由浅。每一次，都带更多黏腻的，发靡的噗嗤声响。突设计不断着她的下，快如同电，一阵阵窜向四肢百骸。

而视觉的冲击更为烈——看着自己佩的、象征着她望延伸和别认知障碍历史的假，如何在Joyce的里，看着那被蹂躏得愈发红的，看着下人随着她的撞击而微微晃动的，看着她前那对因为撞击而微微颤动的房...

这一切，都让她兴奋得几乎失控。

她俯下，一边用力撞击着，一边胡地亲吻着她的脸颊、脖颈、锁骨，嘴里无意识地呼唤着她，息着，说骨的、不成句的赞和受。

齐雁声的回应是更加昂的、难以抑制的。她似乎完全放弃了平日里的克制与端庄，双主动缠上霍一的腰，手臂环住她的脖颈，迎合着她的撞击。她的在霍一的冲撞下起伏，依附于上这个年轻的、充满了力量和望的“侵略者”。

“霍一......慢.....慢啲.....”她断断续续地求饶，声音里却带着更多的渴求。霍一非但没有慢下来，反而动作更加凶猛。她将齐雁声的一条抬，架在自己的肩上，这个姿势让得更，几乎到最。每一次撞击，都带着仿佛要将其贯穿的力度。

齐雁声发近乎哭泣的尖叫，指甲无意识地抠霍一后背的肤，带来微微的刺痛，却更加刺激了霍一的神经。

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，密集的雨几乎连成一片幕，将整个城市彻底模糊、虚化。室内，只剩下两纠缠的，急促的息，压抑的，碰撞的啪啪声，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、黏腻的声。

来自和双重叠加的快，如同不断上涨的，即将把霍一淹没。她看着下意情迷的Joyce，看着她被情染红的脸颊，涣散的神，微张的、红的，一极其烈的、想要标记、想要彻底占有的冲动涌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