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懂得了他的自私，十三年的不闻不问，和主动抛弃相比，麻理似乎更愿意相信那是母亲的谎言，“你父亲他生病了，怕连累我们。”“他抛弃了我们，你一定不要扔下妈妈好么？”每次母亲的说辞都不一样。

加上母亲从未提过父亲的事情，或许，或许是母亲她说谎了也说不定呢，她早就有所察觉了不是么，只是她不愿意相信。

亲手系绳尾的那一刻，他们无疑是为一了，她觉得那一刻他那没有的肚里似乎也有了容纳她一席之地的地方。

麻理着，尽力昂起，好使眶里的不来，接着她下了决定，父亲的愿望，她要帮他实现。

“我相信了，我会杀死你的。”胃里的酸涩的气味有些泛起，忍之后又会痛。

理智的线一旦绷断，只会迎来狂。麻理踢踹着他，带有尾音上扬的和息换了其他人来听大概会兴奋起来，可麻理只有恨。

她恨他竟然受到如此地步却还是不亲说他们的关系，甚至都不肯叫她的名字，连一声女儿也不肯，每一声她问的为什么之后都会跟着对不起三个字，他从未真的给她想要的。

“啊……对不起，撞到额，你母亲唔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被捆缚的双手从来没有抓挠麻理的，即使麻理朝着他的下踢踹，除了抑制不住从齿间漏的之外，什么话都没有。

她要他的过去，他要她的现在。

麻理可怕极了，和同龄学生相比称得上瘦弱的居然维持了数个小时的暴力，踢累了她就坐在地上，男人则趴在她脚边息，短暂的休息过后，抬脚不需顾及对方尊严地踩上他的脸，把那张脸上的踩得变形，连声也变了，变得扭曲，变得磕绊。

如果暴力也是拥抱的话，无疑他们是在相拥。

“啊……”涩哑如动般的哀嚎……

“恶心。”麻理听着那叫喊，一时竟觉得他们像一样，于是脚底加了力，明明觉得那样的叫很让人心烦，却自一般踢踹着，似乎听不到才会更痛，可她分明知，无论怎样，都是痛的。

看牲畜被屠宰的神也就不过如此了吧，麻理看到那些留有雨痕，破破烂烂的墙面，这里和屠宰场分明无异。

“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悲哀的苦笑，却只会引来男人更狂的贴近。

“求你，让我为撞到你母亲赎罪，求你给我这样的机会。”他跪着向麻理磕，可这在麻理里却是为自己隐瞒父亲份的开脱。

“在狱中可以写信吧，为什么一封歉信都没有寄来！”麻理踩住男人的右手，欣赏着他发抖的惨叫，她愣住了，她吃惊于自己竟然在欣赏着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天知麻理有多不喜这三个字，对自己无能改变的托词，怎么就是诚心实意的歉了？

“你住嘴！”踩在手掌上的脚抬起之后狠狠跺下去，“反正要去死对吧？这只手，这双手都不需要了不是么？”

“是……”他翘起颤抖着的角，分辨不到底是苦还是乐。

是苦的话，他凭什么苦呢，凭自己现在正受着受害人家属的折磨？还是说这是即将从罪恶中解脱的欣快。

“想要被我杀死对吧？”她用脚伸向他下，“那这里储存的东西就不需要了不是么？”

他咬着用迟疑的手手着，不时折磨自己的袋，好把里面存储的东西快些挤来，很快，伴随的搐，那些粘稠的半固被他来。

“还可以再挤些吧？全。”麻理看着他，他开始惧怕她，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。

麻理终于骑在力竭的男人腰上，她将双手伸向他的脖，明明不够完全圈住，但足够压住气和血了。